“你的記憶力倒是強悍,居然知道這麽冷門的神兵。你猜得沒錯,我的確擁有天子命格,現在的身份還是當今天子的先輩,害得我們直接被死神綁在勢力最弱的皇室身上。”
“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麽要兌換中看不中用的天子命格,你可別告訴我你天生就是如此…”
對於東郭獠的諷刺,胡騎倒是沒什麽反應,似若喃喃自語:“死神對我們可是照顧得很,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輪回了,總之很早的事情,那時我還只是一個級別的炮灰,而東洲主隊也只是一支比較強悍的輪回隊伍而已,絕對沒有像現在這樣成為眾矢之的。但就是‘天子傳奇姬發篇’這個世界裡,一下子就改變了我,以及整支東洲小隊的命運,當時我竟然扮演了姬發的身份,而輪回任務就是A級難度的一統天下。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熬過去的,只知道我在那個世界苟延殘喘了十五年,而我們東洲小隊最後死剩我一人,從那十五年裡,我學到了很多,也改變了很多…”
“在A級難度的輪回世界生活了十五年,我的天哪…”
東郭獠驚歎的不是輪回日子的長短,而是胡騎竟然能在那麽恐怖的世界堅持那麽久,更離譜的是,既然胡騎替代了姬發的身份,那麽姬發所能擁有的,所能學到的東西,他不也就都有了麽…
一想到《渾天寶鑒》、《天魔功》、《天妖屠神法》、《先天乾坤功》等等逆天級別的武學,東郭獠的心就瓦涼瓦涼的。
別的不說,單單就一個《渾天寶鑒》,不用煉到最高境界,隨便一兩招就可以達到“毀山裂地”的境地,由此就可以想象其中的變態。
而且黃玉郎的武俠體系除了充滿神話味道之外,還與內功有莫大的聯系。很多厲害的武功在內功修為高的人的使喚下,強得近乎逆天,但相同的武功在內功修為低的人的使喚之下,弱得連帶這個武功也被弱化了。
很不巧,東郭獠眼前這個胡騎,不僅內功修為已經到了化境,更恐怖的是,竟然還能穩穩壓住東郭獠一線。
要知道,東郭獠可是化神期的修真者啊。修真者與習武者可是完全不同層次的存在,單單真元與內力的本質性差距,就足夠讓修真者藐視習武者了,可惜現在,偏偏就出了這麽離譜的存在。
“別驚訝,《渾天寶鑒》加上六百年的先天內功修為,可不是一般輪回者所能度量的了,勝你一籌是理所當然。”
胡騎一下子就看出了東郭獠的心理,笑著解說起來,同時又想盡最後的努力將東郭獠拉進東洲主隊裡去:“怎麽樣?現在可想好了沒?過了這村可沒那店了哦。”
東郭獠依然是搖著頭。
除非萬不得已,東郭獠是不會再加入輪回隊伍的,更何況現在的他又不是沒有還手的余地,要知道他可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哦。
“哎…”
伴隨著胡騎這聲歎息,一個由外而內的攻擊隨即而至。
東郭獠也想不到不會胡騎和小雷發動攻擊,而是外邊那個曾經也是化神期的修真者,錯愕之下失了先手,不過有雷土兩顆寶珠在,自保倒不是問題。
不過一直都處於戰鬥狀態的安瑞達可沒東郭獠那麽豐富的情感,先知先覺的“火焰了望荊棘護盾”展開了六面蕩漾著黑色波紋的火焰護盾。
當!
就好象金器交接,被命中的火焰護盾劇烈顫動了一陣之後,消散了開去。而同時,被反彈的火焰傷害命中的暗器也掉落於地。這是一件針型的法寶,手掌來長,通體幽藍,一眼就可看出它是一件多麽歹毒的攻擊型法寶。
東郭獠已經沒有時間感慨了,因為胡騎的天子劍已經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雖然東郭獠周身還有兩面火焰荊棘護盾保護著,但他絕對不會因而就毫無作為,獠牙以攻對攻,直接撞在天子劍的劍尖上。
“哼…”
東郭獠一聲悶哼,接連退了三步,原本與安瑞達並肩作戰的局面變成了安瑞達一人頂前。
東郭獠也想不到這快絕的一劍力道會是這般的恐怖,雖然東郭獠沒用“霸絕”,但對方不也沒用什麽奇特的招數,就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快劍,就讓嗜武成癡的東郭獠敗退,當真是可怕。
這時,小雷也上來了。
一樣是一記平凡無奇的攻擊,但東郭獠本能性的感到一絲死亡的氣息。當下,東郭獠的刀以一化千,所有的刀芒光完全覆蓋在小雷的這兩掌之上。
嘣!
就好象被一頭高速行使的火車撞到一般, 東郭獠數以千記的刀芒光點就被摧枯拉朽的撞散開去,而東郭獠的連人帶刀直接撞飛出酒館外。
若說胡騎的劍法堪稱造詣,那麽小雷的掌法就可以霸道用來形容。東郭獠絕對像不到一個比女孩子還要秀氣的少年,竟然隱藏了這麽恐怖的力量,比狂化後高森的還要恐怖的力量,現在東郭獠總算也知道東洲主隊進來圍剿的為什麽不是那個修真者,為什麽不是另外兩人,而是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年。
但是敵人的攻擊哪裡會這樣輕易的就結束,一個冰冷得令東郭獠差點喪失意志的寒氣就在東郭獠被打飛出酒館的那一刹那,完全將東郭獠吞噬了。
當當…
完全墜落下來的東郭獠已經成為了一樽冰雕。
嘣嘣嘣!
與此同時,酒館裡傳來三響劇烈的爆炸聲,隨即就是安瑞達的一聲悶哼,安瑞達就逃難一般的飛了出來,雙眼充滿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