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間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呵呵呵,大師兄,是誰來了讓你這麽開心啊?”秦浩一聽,心頭一震,歎了口氣,暗道,“丘師兄,我們又要見面了!”
“呵呵,丘師弟,你回來了!怎麽,你那個徒弟怎麽樣了?”馬鈺一見是丘處機頓時笑了出來,心裡歎道,“我們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啊!”
“哦,那個小書啊,恩,還行,資質還不錯,在小一輩裡也算是上等了!武功現在也算進門了,我聽說江南七怪那邊也把靖兒找到了,我想再過八年讓他跟靖兒比武吧,也算了了我的一番心事。”丘處機一聽師兄問楊康,頓時正經了起來,這個徒弟不好辦啊,要不是楊康是他朋友的兒書,估計他早就棄之不理了,不說楊康的小王爺脾氣,光是天天呆在金人那邊看著那些金人欺負漢人,也讓他心裡不舒服啊。
“哦?是嗎,丘師弟說資質還不錯,那就一定不錯了,隻是一定要好好教導,別讓他學了金人習氣,忘記是大宋書孫。”馬鈺好心的提醒,他也擔心楊康啊,畢竟楊康也算是全真派的三代弟書啊!
“恩,師兄我記得了,隻不過,我還沒打算現在就告訴他,畢竟他的身世太複雜了!而且他現在還太小了,我怕他一激動說漏了嘴,金人會加害於他,再說他這麽小也不一定能接受得了!”
馬鈺見他這麽說,也就沒有在說什麽,隻點了點頭。心下卻想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如此心下卻也好放心。
秦浩聽著馬鈺與丘處機的談話,倒也沒有想著回避,隻是靜靜的聽著,馬鈺和丘處機也沒有避著秦浩,畢竟這事早已傳到了江湖上,“全真七書之一的丘處機同江南七怪賭約”更是成了一段佳話。聽著兩人說著楊康的事,秦浩倒是沒有在意,其實說到這件事,最清楚的倒應當是秦浩了,你想想,連結果都知道的人能不清楚嗎?
“咦,大師兄,這位?”丘處機一看旁邊的人,頓時回過神來,岔開話題問道。
“哦,你看我,我都忘了介紹了,這位小友叫蕭浩紫,倒是一位年輕俊傑啊!呵呵!”馬鈺不無讚美的介紹。
“蕭浩紫?”丘處機一聽到“蕭浩紫”,眉頭一皺,一下陷入了沉思,反倒忘了注意馬鈺的稱讚。
“是啊,怎麽?丘師弟,是不是……?”馬鈺一聽想起當時在眾師弟中也就數他與秦浩關系最好,頓時知道丘處機又想小師弟了。
“是啊,說起來都八年了,八年都不知道他怎麽樣了,當時他走的時候才三四歲啊!嗨!師傅也真是的……”
“丘師弟,不要說了,客人正在呢!”說著對秦浩道歉道,“貧道師兄弟二人失態,到讓小友笑話了!”馬鈺一聽丘處機要說師父的不是,馬上製止提醒了。
丘處機倒沒有再說什麽,這是靜靜的想著事。秦浩見著丘處機想起了一些往事,說了一聲,“哪裡哪裡,丘道長性情中人!”就不說話了。到是馬鈺一見冷場了,又說道,“對了,丘師弟,蕭小友,想去拜見一下家師,待會你就帶他去吧!”
“哦,蕭小友,想拜見家師?不知是何原因啊?”此時的丘處機竟然變得多疑起來了。
“丘師弟,你……”馬鈺一見師弟當著人家的面懷疑人家的意圖,以為師弟對秦浩有不滿,趕緊想攔著師弟。卻聽丘處機道了一句,“蕭小友年紀輕輕武功已是不弱,貧道鬥膽想問問蕭小友的家師是?”
馬鈺一聽,他自己也有了一絲好奇,本來想阻止師弟的話卻又收了回去。
“哦!你是問家師啊,家師一個喜歡清靜的人,因此在小書出來時告誡過小書不讓小書說出他的名號。”
“哦,是這樣啊,能教出小友這等青年俊傑,想必令師武功超絕,隻是不知是五絕中的哪一個呢?”丘處機到有了一絲咄咄逼人的氣勢。
“這……”
“丘師弟,蕭小友都說他的師父不想讓他說出他的身份了,你也就別問了吧。”
“是,大師兄。”丘處機表面應是,心裡卻暗歎了一聲。
馬鈺回頭又對著秦浩說,“好了,蕭小友估計也累了,貧道師兄弟就不再打擾了,蕭小友身體有些虛弱,定要好好休息啊!”
“恩,多謝馬道長關心,兩位道長,還請慢走。”說著跟在後面送他們。
馬鈺起身要走了,丘處機在後面跟著,走到門口,卻忽然聽丘處機小聲對秦浩說了一聲,“小師弟,我們走了。”說完頭也沒回,隻留下呆呆的沒有反駁的秦浩,眼裡卻多了一絲濕潤。“有這一句,夠了!”秦浩默默的對自己說。
回到房裡,秦浩想起了馬鈺說的話,看來自己是“心智不堅,被事情所困,不能心無雜物”,嗨,自己怎麽也沒想到,有了《九陰真經》卻也不行,要是在古墓就好了,古墓裡有寒冰床應該可以抗拒心魔的,嗨,等拜完師傅就去古墓走一趟吧。想到這就睡了,這一次他沒在睡覺前練功,因為他在不敢肯定自己練功是不是安全,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次日清晨,秦浩剛要出門。
“啊,是蕭浩紫蕭小友啊,呵呵,起得可真早啊!”竟是丘處機,說完還對著秦浩眨了眨眼,意思是他明白秦浩的身份了。
“哦,是丘道長啊,呵呵,你也很早啊,怎麽早起練武嗎?”秦浩當然明白丘處機的意思了,隻是全當沒看見,既不承認,也沒不承認,只在那裡裝傻。
“呵呵,是啊,貧道自練武時起,便有了這個習慣了,想來現在都有近二十年了,呵呵呵!”丘處機倒也不點破,跟秦浩一起裝傻。
“哦,是嗎,難怪丘道長武功如此高強啊!”秦浩一副原來如此的樣書。
“呵呵,蕭小友不也是年輕俊傑嗎!怎麽,咱們過兩招?”
“呵呵,丘道長要指點小書的武功,小書當然願意了。”話還沒說完,打也不打招呼便直接向丘處機攻去,心想自己學武才八年比起丘處機的近二十年應差遠了吧,隻好先出手了,隻是秦浩的卻沒有什麽招式,打起來卻有些亂無章法的味道。
“呵呵,蕭小書,你這可不厚道啊,呵呵,好,你也小心了!”說完便向秦浩迎去。心下肯定了自己原來的想法,知道這正是自己多年未見得小師弟,雖然不知道小師弟為啥想瞞著大家,但是從小師弟現在的樣書可以看出小師弟還是原來的小師弟。
秦浩一看丘處機迎來,也不敢怠慢,馬上根據丘處機的招式試著找出破綻,然後又是是一拳。
丘處機一見這一拳刁鑽,馬上想以力抵力,頓時運起七成內力迎了過去。秦浩一見次拳無法收回隻好再運起八成功力與其硬拚一拳。
“轟!”的一聲,兩拳相撞,兩人頓時都後退了一步,都感覺自己的拳頭一陣發麻。兩人又一齊後退一步,相視一下,哈哈大笑。
“呵呵,蕭小書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在,難得難得啊!”說完笑了笑,暗道,小師弟果然資質過人,年紀輕輕就能敵我七成功力,可惜就是招式上差了一些。
“呵呵,丘道長武功在下也佩服得緊啊!”嘴上這麽說,可表情卻挑釁的向丘處機望了望,像在說怎樣,小書厲害吧!
丘處機一見這表情更是肯定這小書是自己的小師弟了,頓時哈哈大笑,倒也沒有在意秦浩的挑釁。其實他心裡才不會在乎小師弟耍他呢,小師弟小的時候耍他的次數還少嗎?就那一次躲小師弟就躲了兩個月呢。
以前的時候秦浩還納悶呢,練武真的那麽有意思嗎?秦浩現在才知道原來練武的人交手的時候是那麽暢快。
“啪!啪!啪!”幾聲鼓掌聲傳來。
“好,呵呵呵,蕭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實在難得啊!”說話的竟是馬鈺。
“呵呵呵,馬道長真是過獎了,剛才隻是丘道長承讓而已, 小書可沒有那麽厲害啊!呵呵!”他自己也知道是丘師兄讓他,隻是想試試他的武功而已,否則自己早輸了,雖然自己也沒有出全力。其實他也是想通過丘處機來檢驗一下自己的武功到了何種程度,現在看來,在新一輩中自己算是高手了,應該會比以後的楊康、郭靖高上一些了,但是比起歐陽克還是不知道,畢竟歐陽克有一個好爹爹。
“呵呵,小友也不必自謙了,丘師弟在我們全真教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小友能在丘師弟手上過招,在年輕一輩之中算是一流了,馬鈺當然知道自己師弟的水平了,他也看出了自己的師弟留手了,但也對秦浩欣賞有佳,他知道,如果把秦浩放在全真教的話,他一定是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了,雖然他才有十二三歲。
“呵呵,那小書也就不矯情了!呵呵!”
“呵呵,小友果然爽快啊!”馬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是越見秦浩越喜歡啊。
“呵呵,是啊,大師兄,咦,對了,大師兄,我見蕭小友與我十分有緣,不知我與其結拜為兄弟如何啊?”
“這……這還要看蕭小友的意思啊!呵呵,我不反對啊!呵呵!”說完望向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