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了每天三更好累哦!)
“娘娘這是給您的!剛才高妃娘娘在奴才不敢稟告。”在進屋前范悠然被一個宮女攔住了腳步交給她的是一張便條柳妃的筆跡上面赫然寫著“千萬莫與高妃娘娘起衝突切忌忍耐!”看得出這幾個字是在匆忙中寫的但很顯然一切已經太遲了。范悠然不甚在意的把那張紙揉成一團向空中拋去“嗨應該建議內務府建幾個漂亮的垃圾桶那樣我就可以練習投籃了!說不定還能創造了一個北宋版女姚明。”說完蹦蹦跳跳地跑進屋去了。
過了兩天悠閑的日子終於到了滴血認親的關鍵時刻。趙曙急得不得了因為他的傷勢還不能下床而那個女人居然對他說自己將會是關鍵人物。“然然我確實很想坐上皇位但比起你的安危權力並不重要而且就算證明了他是皇上的親生兒子皇位也不見得一定是他的……”
“哎呀你怎麽不早說?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做這麽多事情了我還巴不得你不要這狗屁皇位呢!”范悠然一邊換衣服一邊笑眯眯地與他開玩笑“算了這劇本寫了這麽久我這主角不賣力演出怎麽對得起觀眾呢?……”
“然然我說的是認真的!”不是趙曙不相信范悠然而是她惹禍的能力實在太強讓他不得不擔心。
“真不知道你擔心什麽這麽多年我還不是好好地活著。而且公子哥我和你說認真的!”她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我之所以讓皇上打你就是為了讓你不能去滴血認親的現場。你不在場無論生什麽事都與你無關記住了嗎?……”
“然然!”她這麽說趙曙就更擔心了但是無奈。他是一個傷員一個下屬全部被遣了出去孤立無援的“傷殘人士”。他知道范悠然不可能想得這麽周全這些主意一定是那個柳妃幫她出的這柳妃有什麽目的他一直沒有明白。還有他的正妻高滔滔……想到這些漂亮的眉毛鼻子皺到了一起卻又無計可施。
范悠然是最後一個到達現在的她驚訝地看著站在皇后旁邊地高滔滔“這臨時加演員怎麽也不通知主角一聲?”她不滿的嘟囔著走上前叩。“父皇母后臣妾來遲了。”
“站到一旁去吧!”皇帝擺擺手。他顯得有些緊張畢竟這是決定自己有沒有親生兒子的關鍵時刻又看了一眼肖嘯越看越覺得他和自己長得很像。
范悠然看看一旁的四位正負宰相又看看垂在旁的仵作甚至太醫院的人也在“哇場面好大哦!”她選擇了站在肖嘯旁邊壓低了聲音。“怎麽樣看夠了嗎?是我漂亮還是高妃娘娘漂亮?”她討厭肖嘯盯著她地眼神“現在多看兩眼吧不然待會你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范妃娘娘您是不是對草民有什麽誤會?”肖嘯笑得溫柔而無害儒雅而善良仿佛無害的小白兔。
范悠然笑得端莊而得體。高貴而大方。可說出來地話就……。“你就裝吧。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她依然在笑。笑得很溫柔。“我們都知道。滴血認親是狗屁。現在就看是你道高一丈。還是我魔高一尺。”
“仵作。可以開始了嗎?”皇上等得有些不耐煩。
“是!請皇上賜龍血!”仵作端著一個小碗。恭敬地走上前去。
“等一下。”肖嘯突然出聲。“皇上。草民本無意證明什麽。只是幾天前。因為草民而連累了幾位公公及侍女。草民今天願意站在這裡。不是想得到什麽。隻想為枉死地冤魂找到真凶。請皇上成全!”
“無論今日地結果如何。朕一定會追查真凶。絕不姑息!”仁宗拿起小刀。在自己地拇指上劃了一刀。鮮紅地血液滴入了碗中。肖嘯滿意地看著這動作。她本以為范悠然會用假血來糊弄他。現在看著這清楚地動作。他就放心了。他地手指早就抹上了白礬。所以他地血會和任何血液融合。這親生兒子。他是當定了。
“皇上。為何今日只見兩位娘娘。卻不見秦王殿下?”打鐵要趁熱。他也知道趙曙在這宮廷二十多年。根基比他穩固很多。也許面前那幾位有權有勢地老頭都是向著他地。所以。今天他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殺了最主要地敵人。
“肖公子不知道嗎?父皇一直家教嚴謹王爺因為與臣妾拌了幾句嘴被父皇打了三十大板不知道如果現有人蓄意欺騙父皇會怎麽處罰呢?”范悠然這話是說個肖嘯聽的也是說給皇上聽的。
“欺君乃是死罪怎麽會有人欺騙皇上呢?”肖嘯笑得如春風般溫暖胸有成竹地等著被驗血等著實施自己的計謀等著被拱上皇位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居高臨下的畫面。
可惜這幻想只是一瞬間的因為仵作抬著三碗血走向他之前他看得很清楚皇帝隻滴了一滴血在一個碗中“皇上這是何意?”他的心慌了事前一直在計謀著怎麽樣讓血液相溶卻沒想到現場會出現這狀況“皇上這麽做是對草民人格的侮辱!”
“人格?侮辱?真好笑!”范悠然走到仵作面前仔細端詳著三隻一模一樣地瓷碗“果真分毫不差法醫先生您做得不錯!”抬頭看看面前開始冒冷汗的男人“不知道肖先生有沒有聽過真金不怕火煉這句話如果你真的是父皇的骨肉哪怕驗十次百次也不用怕不是嗎?”她又走近了兩步壓低聲音“雖然對你來說我是古人但白礬你知道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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