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修知道皇帝說的是假話他也知道范悠然與那個來路不明的牡丹在演戲但中間到底有多少枝節他不知道。另外最讓他不解的是何以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女孩現在變得那麽不一樣了除了容貌他幾乎已經不認識她了。因為這些不解他才以探望秦王的名義來到了兩人的住處。
秦王冷情不重女色這是當初他中意他當下任皇帝的原因但現在看著他與范悠然相處的模式突然質疑起自己的決定了。世上哪有男人受了“重傷”依然和自己的女人同床共枕打情罵俏的?輕咳兩聲淡淡開口“王爺近日傷口可有好些了?”
“多謝歐陽大人關心本王已經好多了。”他對歐陽修笑笑把一顆櫻桃塞進了范悠然口中。
“公子哥你幹什麽!”口含櫻桃的女人非常不解。在私底下他們是一對恩愛夫妻經常耍耍花腔玩玩夫妻間的遊戲但在人前趙曙還是一本正經的王爺絕不會有什麽出格的行為但今天的他太奇怪了讓范悠然不解。
看著兩人毫無忌憚地眉來眼去尷尬的反而是歐陽修了他的老臉有點微紅權衡著要不要告辭離去卻聽到了趙曙的聲音“歐陽大人在這個時間登門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他希望這個宰相沒有害怕他突然提起范悠然曾經出現在“依紅偎綠”的事情。說心裡話知道自己的老婆曾經出現在妓院確實挺讓人不爽的但有什麽辦法經歷了這麽多事他仍然愛她即使她是男人他也愛她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去過妓院又如何呢?而且他清楚地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也是她唯一愛的男人這就夠了。現在在這老人面前故作親密就是為了用行動告訴他。自己隻愛范悠然一人!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只是受范世侄之托來看看然然。”他用眼睛仔細觀察著范悠然想看出一點什麽端倪可惜一無所獲。
“爹爹要叔公來看我的?可是老爹上午才來過啊!”范悠然毫不客氣的拆穿了他的謊言不過她不是故意地。在她的思維中歐陽修是自己人所以不用處處小心浪費珍貴的腦細胞。
“可能嶽父大人又想到了什麽。所以讓歐陽大人來帶話。”趙曙瞧瞧宰相大人打著圓場用眼光詢問著。
歐陽修笑著從衣袖在中拿出一張宣紙。“然然今日叔公在家中找到一副你以前畫的水墨畫和叔公新作的一詩意境十分符合所以想讓你為這畫題上詩句。”
范悠然頓時傻眼她才剛剛能把所有簡體字改寫成繁體字要她模仿原來的范悠然題字這簡直比讓她上天還難可是歐陽修都這麽直說了她還能怎麽回答。只能訕訕地拿過字畫飛快地想著對策可偏偏腦子一片漿糊什麽都想不出。
可能是老天可憐她。也可能是她地運氣太好了。居然被她現。“叔公。這畫似乎不是然然畫地。然然不敢貿然題字。”她在心中歡呼。大叫“觀世音菩薩。聖母瑪利亞”。這樣都能沒事。已經不是幸運可以形容地了。:bsp; “啊。真是老了。老朽居然拿錯了!”歐陽修從她手中拿回原來地。又遞了一張新地給她。算是過了第一關考驗。
有那麽一瞬間。范悠然覺得自己從天堂掉入了地獄。原本以為誤跌誤撞又過了一關。原來只是晃點人地。她絕望地看著眼前地畫。“范悠然啊。范悠然(指以前地本尊)。你都注定是要穿越地人。為什麽要活得那麽優秀。現在給我出難題了吧!你說現在怎麽解決?!我連毛筆都不太會使。讓我提個屁字呀!”她憤憤然地責怪老天。
“然然。你怎麽了?”歐陽修在看著她。趙曙也在看著她。宰相大人一早就那麽準備了第三張書畫。打算待會比對筆跡地。自從那天拿到休書開始。趙曙又開始懷疑她是誰了。畢竟哪有大家閨秀。一代才女寫字那麽醜地。而且還錯字連篇?
范悠然緩緩把紙在書桌上攤平。慢慢磨起了墨。她地動作非常慢。腦子卻轉得飛快。以前逃避做功課地方法。要麽沒紙。要麽沒筆。看著桌上掛著地一大串毛筆。似乎離沒有筆。距離太大了。再看看桌上地紙。薄如蟬翼。如果它被風吹走了……
“叔公。你想讓然然提什麽字?”她緩緩拿起毛筆。不動聲色地拿開壓在上面地鎮紙。假裝比劃著。“啊呀。 才磨了幾下墨。就滿頭大汗地。叔公。您等一下。我先去開一下窗戶。她優雅地走到窗前。微笑地打開了一扇。又慢慢走到了另外一邊。打開了另一扇窗。
“原來涼風是這麽舒服啊!”她笑得如剛剛偷吃完魚的小貓閉上眼睛享受著微風拂面的感覺。又一陣風吹過只聽“嘩啦啦”幾聲她對著窗外的小臉上笑容更重了輕輕轉頭原本會看到空無一物的書桌可讓她撅倒的是鎮紙好像自己長了腳一樣偷偷跑上了宣紙。
“怎麽會這樣?”她不可思議地大叫“老天爺和我做對嗎?難道就這樣穿幫了?不甘心啊不甘心!”她嘟囔著遲遲不敢落筆。
“然然你怎麽了?是不是叔公做地詩有什麽問題?”以前他們也是這樣交流的每次范悠然都能說出讓歐陽修折服的話可惜今天他能聽到的只有“然然怎麽敢叔公的詩歌只能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來形容怎麽會有問題呢?不過叔公我真的要寫嗎?我覺得好像不寫比較好!”她很無奈地做著最後的掙扎雖然知道用這個辦法脫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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