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曙負氣而去一日無語。次日范悠然正在“無憂仙境”思索牛郎折磨計劃是否應該繼續執行的時候居然有宮中太監快遞來了名為“休書”的文件。“嘿嘿古代的離婚證書還不用女方簽名。”她拎著信的一個角在手中晃蕩著沒有打開的**也沒有撕毀的興趣一時不知道怎麽辦。
牡丹搖搖頭歎口氣在她眼中自從昨日與趙曙決裂這個好友一直在強撐看得她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女人在這裡做小老婆是合法的何必那麽執著既然這麽愛他……”
“你哪個眼睛看到我愛他了?”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站起身把休書壓在枕頭下面想想又不對拿出來塞在花瓶中再想想還是覺得不妥走到書架旁胡亂塞進去又拿出其他的書本使勁往上壓一本又一本……
“你這是幹什麽?”牡丹搞糊塗了。
“把它藏起來過幾天就忘記這件事情了然後我還是我快樂的沒心沒肺的**玩轉北宋和才子談談情和文人寫寫詩。”看到壘得高過她頭的書冊還是覺得不妥“看來下次應該讓朱豬豬搞個保險箱過來然後設個刁鑽的密碼過些日子自己把密碼忘記了也就算了。”
牡丹徹底無語腦袋上的黑線不止三條“要不我用打火機幫你把它燒了?”
“不行。不行!十年後回去地時候這可是宋朝王爺的真跡很值錢的。我當然要留作紀念然後向子子孫孫炫耀一下。”她在笑可笑聲不再清脆笑容也不再耀眼反而帶著淡淡地哀傷。
“**你這是何苦呢?就像你說的這是離婚證書都離婚了。留著這個證書幹什麽?又或者根本是你舍不得你心中放不下為什麽要這麽勉強自己讓你們都難過去找他想想被金屋藏嬌也要有那個能耐……”
“我絕不做第三者!絕不!”范悠然說得咬牙切齒“要麽完全屬於我要麽我寧可不要!”她從書堆中取出那封休書。從上往下觀察著整間屋子“牡丹你裝修的時候有沒有鋪地龍骨?”
“你不會是想藏在地板下吧!”她額頭的黑線又多了一條“要不這樣你給我我幫你……”
“不行不行這是公子哥給我的。”未等牡丹說完她斷然拒絕像寶貝似的把信封摟在懷中。“瞧公子哥決然的樣子也許這十年我都見不到他了留個他寫的離婚協議也好。”恍惚間她把真實地想法說了出來。又覺得不妥慌忙掩飾“我的意思是我還要帶它回去賺錢所以不能給你。牡丹再次搖搖頭歎口氣“隨你怎麽女人一談起戀愛就變得婆婆媽媽。口是心非……”
“誰談戀愛了。我才不和古人談戀愛。”最終還是決定把休書藏在花瓶中不過多了兩道後續。第一道把花瓶藏在木盒中第二道再把木盒藏在床底下“我這麽做只是怕潘安他們把這個花瓶拿去插花你也知道的這宣紙名貴是名貴還是挺怕水的我只是以防萬
“你到底想怎麽樣自己想清楚不用向我做無謂的解釋只是……”牡丹笑得很調皮甚至帶著狡猾。
“只是什麽?”可能剛經歷感情的變故范悠然不再似以前的刁蠻嬌憨生氣勃勃反而顯得有氣無力整個人仿佛被一層淡淡的霧氣包裹著反應也遲鈍了很多。
“只是你藏得這麽好萬一遇到小偷他還以為是什麽寶貝肯定幫你連箱子搬走。”
“也是哦!那怎麽辦?我還是叫朱豬豬來幫我去現代買一個保險箱得了。”
“嗨!”牡丹作勢歎了一口氣“不知道你回去後能不能申請吉尼斯記錄哪有人把休書放保險箱的。”
“什麽是保險箱?”帥哥潘安從窗口探了一個腦袋進來。
牡丹等著范悠然解釋“保險箱”猜想著她是說成“神奇的箱子”還是“吃飽了還是覺得很香”可回答她地卻是一室的寧靜只見范小姐似乎真的在考慮休書會不會有被偷走的可能性。
“掌櫃的也不知道嗎?”帥哥自顧自自言自語了一句看看愣愣的老板他們全店的人都搞不清楚他們的老板到底是誰是男是女什麽身份每個都很好奇可是每個人又都不敢問只能各自揣測著他拿起手中的信看了看很明顯送來的人又是一個太監“老板娘”他把最後一個字地音拖得長長的又弱弱的不知道自己叫得對還是錯會不會被修理。
“你叫鬼啊!”范悠然被他嚇了一大跳她還是沒想到怎麽處理那休書。
“有個公公送來這個東西說是給秀秀姑娘的。那個秀秀姑娘到底是誰?”人都是有好奇心地雖說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但貓在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是被好奇心害死的。
“員工守則第一條多做事少說話!”范悠然白了他一樣牡丹接過他手中的信封皺了一下眉信封上的字跡娟秀很明顯出自女人之手。根據好友對她轉述當日見到高滔滔的場面她一直覺得其實那個女人很假能十年保持獨寵地位的高妃一點都不簡單。也許那天她根本就知道自己見到的是誰裝傻就是為了偏偏傻瓜的而那個傻瓜很明顯就是在她面前死也不肯承認愛上某個男人地女人。
“還是我來看吧!”女人地嫉妒心是很恐怖的牡丹在擔
“為什麽明明是我地!”范悠然一把奪過她手中的信封見是陌生的筆跡毫不猶豫地拆開了。因為是繁體字她看得很慢慢得讓人一清二楚地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從傷心哀傷到生氣決然。
“怎麽了?”牡丹拿過信紙。看著看著眉頭皺得更緊了。很顯然信的確是高滔滔的寫的全文言辭婉轉溫柔就像字體給人的感覺一個完美的大家閨秀可是文中的內容卻字字句句像鋼針一樣刺向情敵。什麽感激妹妹體諒一個母親的心情什麽他們當初也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反正意思就是她有兒子已經是穩坐老大的位置了至於范悠然現在的得寵只是因為男人貪新奇這暫時的恩寵也不見得會長久。
“這公子哥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娶完一個又一個!”牡丹差點因為范悠然這句的義憤填膺摔倒在地。
“你沒看出來高滔滔在向你示威嗎?”她弱弱地提醒范小姐。
“有嗎?”范悠然一臉疑惑“牡丹你想太多了她幹什麽要向我示威?我和公子哥現在又沒什麽關系而且我又不會做小妾威脅不了她什麽啊!不過公子哥真是太過分了簡直和種馬一模一樣見到女人就想娶。上次在酒樓我還奇怪為什麽她才見我就逼我結婚原來這只是他的慣性哼哼本來還想算了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不過現在嘿嘿……”
“**你想幹什麽?”牡丹有點擔心又有點暗喜擔心的是這個腦袋與別人運轉方向不同的好友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暗喜的是她和趙曙的糾葛還沒結束只要沒結束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他不是喜歡當種馬喜歡收集女人嗎?那我就滿足他的願望讓他當個夠!”
“你不是想……”
“對我就是想讓他當男妓!”范悠然說得激憤異常一想趙曙和不同女人親熱的畫面她就有抓狂的衝動很想狠狠地揍他“來人那!潘安快給我筆墨紙硯我要給公子哥寫戰書!”
“戰書?”牡丹驚呼“你不會想使用暴力吧?”很難想象兩人打起來的畫面不會最後打到床上去吧?
“放心我當然不會自己動手我還怕被他弄髒呢!”范悠然的眼睛骨溜溜的轉著整個人總算有了一點生氣“我要讓他被全北宋的女人玩弄!”她下了豪言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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