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悠然本來打算像她演的電視劇那樣把展少雄和狄雨桐灌醉或者下藥然後脫光光扔在同一張床上緊接著就上演一出抓奸在床好戲造成事實婚姻。自認計劃十分的完美但實行起來卻遇到了兩個嚴重的技術性問題手無縛雞之力終日被人監視著平凡女人怎麽把兩個武藝高強的人灌醉更別說下藥她相信她的展大哥一聞酒的味道就知道她想放什麽屁不對不對!是知道她想幹什麽。另一個更高難度的問題展少雄來無影去無蹤而她又被“軟禁”著根本沒辦法私下把兩人湊在一起吃飯。
怎麽辦呢?她瞄了瞄坐在旁邊吃飯的趙曙揣摩著如果說實話他答應放他們走的概率有多高。
“還沒抓到下毒的人你不能搬回翠微宮。”秦王的聲音很平靜這個話題是每日必定要爭論一次的功課今天他很累所以想盡快結束每日例行一吵。
“神經我又不是要說這個!”她扒了一口飯眨眨眼睛決定先試探一下“那個公子哥我問你哦你是不是也覺得佔著茅坑不拉屎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為?”
趙曙看了她一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按經驗每次她迂回曲折地說話時就說明他接下去的生活不太好過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根本是有自虐傾向不然為什麽會喜歡眼前的女人?不過怎麽辦呢?喜歡就是喜歡了歎口氣夾了一塊魚在她碗中“我們現在正吃飯呢!”
“吃飯怎麽了吃飯就不能說茅坑嗎?要不要下次用c代替茅坑呢?其實茅坑是一個很不錯的詞。很貼切的形容你不覺得嗎?……”
他不得不承認范悠然的話很無聊很沒營養甚至有些鄙俗但不知道為什麽他聽著不會覺得奇怪反而比較陰鬱地心情開始慢慢放晴了暗自搖搖頭“快吃飯。想不想呆會去禦花園走走?”每次和她在一起他都有一種錯覺仿佛兩人是一對平方的夫妻而他是得罪了老婆。正在被乞求原諒的可憐男人。
“真的能出去嗎?我當然想啦!不過你先回到我的問題佔著茅坑不……”
“你到底想問什麽?”趙曙可不敢冒然答應什麽不明白她的小腦袋瓜中怎麽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范悠然撓撓頭想了想。“公子哥我很認真很認真地問你如果你的哪一個老婆不小心愛上了其他男人而很湊巧的你不喜歡那個老婆會不會成*人之美成全他們?”
“你到底想問什麽?”趙曙放下筷子看著她關於“老婆”這個話題。他更不敢隨便回答因為到現在為止雖然離上次的事情已經快兩個月了但他依然是她封地“廳長”。
“這樣子說吧!如果我不小心喜歡了別人。而你也不喜歡我了。能不能好心地讓我離開……”
“不行!”趙曙地臉馬上晴轉多雲。
“為什麽?你都已經不喜歡我了。和平分手。再見也是朋友……”
“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別想離開…小說整理布於bsp; “你太霸道了!討人厭地沙豬。我又不是你地寵物。憑什麽一定要聽你地。不要以為用找凶手地借口就能困住我一輩子……”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趙曙無奈地搖搖頭。“快吃飯。你說地事情永遠不會生……”
“你又知道了?哼!”她氣呼呼地鼓著腮幫。盤算著怎麽幫助狄雨桐。趙曙看著她的可愛摸樣。陰鬱地心情開始慢慢放晴只是……。本來十幾天前他應該迎娶側妃的但因為范悠然的生死未卜婚禮被擱置了。現在一切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婚禮之事又被重提。
王爺納妾本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他面對的是范悠然如果讓她從別人那裡知道這件事說不定他連“廳長”的位置都不保。怎麽辦?看了一眼依然氣呼呼的女人“然然……”喚了一聲忽然又覺得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幹嘛!”她煩惱地咬了一口精美的菜式啥味道都沒嘗出來苦惱於趙曙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意識到對眼前的男人來說她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
“然然我可以隻愛你一個但不能隻娶你一個。”
“哦然後呢?”她有些心不在焉因為知道他不能因為她休了其他女人所以回答得漫不經心。
“然後?……”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往下說了。
“公子哥你真的很沒道德也!如果你一直不知道我就是秀秀是不是打算讓我老死在避暑山莊?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在那裡愛上其他男人……”
她不敢拿狄雨桐說事只能用自己打比方本是好意怕給好友惹什麽麻煩卻忽略了男人的嫉妒心還有那無端的猜忌。“你在避暑山莊喜歡了別人?”顯然趙曙誤會了他地心情又開始陰鬱。思量著山莊也算是皇宮裡面除了太監沒有男人除了奉命保護他們的侍衛。不過當時因為怕太招搖他吩咐過展少雄除了他別人不能現身“你想說的事和少雄有關?”他心中酸得能融化大理石了。
“公子哥你好聰明哦!怎麽被你猜到的?”范悠然可沒有想這麽多“想想看展大哥跟隨你這麽多年了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就當成全他……”
“不可能!”被嫉妒心吞噬的男人拂袖而去。
“喂怎麽這麽沒風度?……”范悠然在他身後大叫不明白到底生了什麽事。
趙曙的怒意久久無法平息看著眼前的展少雄眉頭越擰越緊“避暑山莊的事情你有沒有忘了回報的?”
“避暑山莊……”展少雄地聲音有些心虛。之前狄雨桐通知他說是范悠然知道了一些事情她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要他小心“難道這個四弟對少主說出了實情?”他在心中嘀咕暗暗叫苦。
“你在心虛什麽?到底生過什麽事?”
“王爺贖罪!我和娘娘是清白地!”展少雄跪下了對於自己會喜歡狄雨桐他也很懊惱但感情不是他壓抑著就能消失的。一開始他很煩她每日都找他切磋武功也煩她動不動就一副俠女打抱不平地神情更不懂為什麽在宮中她一副小雞的摸樣可在避暑山莊儼然是武俠版的范悠然。只是這種厭惡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改變了。漸漸地他習慣了與她比試武功習慣了她爽朗的笑容哪一天不見了他還會覺得怪怪的。
“清白?”趙曙的神情變得高深莫測“不管本王怎麽對她她永遠都是本王的女人!”
“臣知道臣明白!”展少雄低著頭聲音很平靜己很卑鄙很小人但無論用什麽方法他都不能失去范悠然。他相信他們之間是清白也相信那個女人不是對自己毫無感情也許她現在只是迷茫了也許她仍然只是在希望自己是別人的唯一。所以他以為只要展少雄娶了妻那麽他和這個跟隨了他多年的下屬就平等了他的勝算就大了。
跪在地上的人沒有任何動作遲疑了一秒鍾平靜地回答“臣明白了。”雖然經常被那個四弟罵沒腦子愚忠但早就誓要效忠秦王他一定會做到更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即使心中依然喜歡狄雨桐但只要主子要他娶妻他一定會照辦。
趙曙沒有說話也沒讓展少雄站起身靜靜翻看起桌上的奏章。自范悠然回宮後他一直陪伴著她今晚他要去試探一下高滔滔。以皇帝的身體狀態他知道只要沒有意外太子的位置已經唾手可得了只不過對於這個結果他沒有多大的激動因為要坐穩那個位置他勢必不得不利用各方勢力鏟除反對他的人而這各方勢力當然包括他那正妃背後的高家。
其實經歷了這麽多年的宮廷鬥爭他對皇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熱情只不過現實是他不得不坐上那個位置。還有他的親生父母自五歲起他就沒有盡過為人子女的責任現在他要做一個孝子就不得不擁有最高的權力才能喚一聲“父親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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