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一驚,喝道,“春秋輪回筆?”
一個高瘦的身影從蓬萊飄出,正是了因道人。原始與準提見此人素不相識,但是身上的氣息分明就是白石的氣息,耳邊傳來碧霄的聲音,“師父,這兩人欺負徒兒,你要幫徒兒出氣。”兩人瞬間明白了此人就是白石的化身。
如果能乘機將白石的化身消滅,自然可以大大削弱白石的實力,可惜就看此人能用先天靈寶擋住原始的先天至寶,就知道這個化身的功力絕對不在兩人之下,再加上幾個能抵擋聖人的小輩,根本就沒有半點機會。
了因冷笑道,“二位聖人好大的本事,竟然妄想趁白石道友不在,就來蓬萊行凶,欺負小輩。莫非這就是闡教與西方教的傳統?”
兩人面紅耳赤,無奈自己理虧,隻好將文殊與陸壓拿出來說事。
了因聽了,道,“那文殊既然違背了誓言,就要遭到報應,此事無話可說。至於那陸壓,不過一隻僥幸逃生的金烏而已,造下如此罪孽,自有女媧道友處置,此乃妖族家務,外人不得插手。”
原始用神念與準提交流片刻,道,“既然道兄如此說,貧道便與道兄定下一場約會,大家做過一場,事後不得再起糾紛。若是我等輸了,那文殊與陸壓便任由道兄處置。如何?”
了因沉吟片刻,道,“我玄天教自然無事,但殷商朝中多有截教,貧道卻是不便代通天道友作主。”
原始道,“通天師弟處,自有貧道前去勸說,就看道兄之意。”
了因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道,“就依道友之言,只要通天道友同意,玄天教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原始、準提知道再沒有便宜可佔,隻好各自回去謀劃接下來的大戰。
等原始與準提一走,碧霄就蹦蹦跳跳的拉住了因的胳膊,“師父,為什麽要答應這兩個家夥啊?”
了因隨手敲了碧霄的頭一下,道,“什麽家夥家夥的?人家畢竟是聖人。就你這種丫頭片子,就算有再好地寶貝,教訓你也是易如反掌,以後不許如此無禮。”碧霄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見到幾個弟子都在等他的解釋,了因問道,“你們有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