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
門剛打開一條斜縫,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女子都長什麽模樣,她卻早已急不可耐的從那條只能容她側身進入的斜縫裡鑽了進來。並且迅速的用後背把門頂過去關上,還一邊對我甜笑,一邊反手把門鎖了。
她把伸向我那裡的一隻手悄悄移開,在我鼓鼓囊囊的褲袋上捏了下……
那裡面有我的錢包和手機!
我在最關鍵的時候猛地驚醒。
我一把將那女子從腿上推開,然後站起身,端起床頭櫃上睡覺前我喝乾杯子後,自己衝的一杯茶。
茶水已冷,我猛地喝了下去。
那女子很是驚詫,先前因亢奮而變得嬌紅的臉頰一下子就失去了顏色,她木然的站在那裡,那先前掛在腰際的外衣,無聲的滑到了腳踝。
但她很快就從驚詫中定過神來。
我剛重新坐在床沿上,她就把兩腳從牽絆著她的衣服裡走了出來,更加溫柔更加妖媚的笑著走向我,坐在我的腿上,把一隻手伸向我那裡,握住。另一隻手勾起我的下巴,一邊把朱紅的嘴唇向我靠近,一邊放蕩的道:“一個男人就不應該把他懷裡的女人推開。”
我沒有對她說這不是我的錯,錯的是她自己。不該捏我褲袋。
我褲袋被她捏出的錢包與手機相擦的悉嗦聲,與她那撩人的呻吟相伴,顯得太不協調。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曾經上過的劉若萍的當。而她,又哪裡比得上劉若萍萬一。
我已漸漸明白,她不過是隻“雞”。在旅館裡活動,專掙單身旅客的錢的“雞。”
而且,我也明白,一住進這個旅館我就進入了一個圈套。而險些套得我無法自拔的是那杯服務生泡的茶水。
我不該因老板娘的表情,去喝那杯茶。
那不是杯普通的茶。
不然,喝在嘴裡,不會是奇怪的滋味。不然,我在半夜裡被驚醒,不會心懷邪念的開門讓一個陌生女子進來。
我想起了,柔娜曾經也有過我今晚這樣欲罷不能的時候。她是喝了不只是酒的酒。
今晚,我也一定是喝了不只是茶的茶。
我用力的掐了掐我的腿。我讓自己在疼痛中保持清新。
但我知道這只是短暫的,我很快就會被又一重**的浪,更加猛烈的侵襲。
我冷冷的道:“如果一個男人能把他懷裡的女人推開,這個女人就不該再次坐在他的懷裡。”
她握住我那裡的那隻手松開了。
但她還在遲疑。
我問:“要不要我打電話報警?”
我得盡快讓她離開,然後去浴室裡洗個冷水澡。讓從水籠頭裡噴射出的水冷卻我就快再一次發作的**。
不然,只怕我會再也堅持不住。
她不再遲疑,從我的腿上坐了起來,恨恨的離開了我的懷抱,猛地衝到門前,卻又倒了轉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給自己那裸露的上半身套上。
她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才真正離開。只是她出去時,卻把門關得異常響亮,遠不及她進來之前敲的那麽輕柔。
她還在外面憤然的罵道:“媽的,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如果不是她罵了那句話,就在樓道裡漸行漸遠,我真極有可能要衝了出去,一把將她揪了回來,重重的按在床上,一邊征服她,一邊問,我到底是男人不?!
我決不相信有心靈相通的事,但她卻確乎仿佛明白了我的心思似的,在腳步聲就要消失在樓道的盡頭時,折了回來。
高跟鞋走在水泥地板上發出的“得得”聲,離我越來越近!
我急忙衝向浴室,脫光衣服,擰開水籠頭,讓冰冷的水從頭到腳,衝遍我的全身。
但她卻沒有進來。她忽然在門外的過道裡站住。
更遠處有另一個女子聲詫異的笑問她:“是誰,竟這麽抵擋得住?”
那聲音竟是嚇人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