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派的弟子,分為:蜀山弟子、入門弟子、入室弟子。
蜀山弟子:新入門的弟子,對外統稱‘蜀山弟子’,此時的任務就是修煉,一般不參與蜀山政事,也很少承擔降妖職責,原則上沒有師父的陪伴或特許,不能單獨下山行動,無論俗家還是出家弟子都是如此。此時的蜀山弟子,只能選擇‘習武、煉氣、養神’三項當中的一項進行修煉。
入門弟子:當一個蜀山弟子修煉到一定程度,並取得師父和掌門的認可後,成為入門弟子。此時會被分配到各個長老轄下,承擔一定的工作。同時,師徒的關系開始松散,弟子可向任一長老求教學習任何蜀山修煉方式。升級到入門弟子,在蜀山內部通常也稱‘出師’。
入室弟子:由每個長老在入門弟子中自行遴選產生,一般每個長老隻選擇一至兩名,作為重點培養,將自身絕學傾囊相授,被視做該長老的接班人。
蜀山收徒一看緣法,二看慧根,三看人品,收徒比較嚴謹,有時會經過重重考察。
蜀山收弟子可以隨時要求出家為道,但一旦為道的弟子要還俗,必須離開蜀山,對外不可再自稱蜀山弟子。但原有修為如果不被濫用,一般也不會被剝奪。
觸犯門規的弟子會被逐出蜀山,視情節輕重,會有剝奪修為的懲罰。
不老峰的長老一塵子,雖然沒有實權,卻收有‘風花雪月’四小俠這四個入室弟子,可說是一個另類。
大竹峰的首席田不易,一向不過問蜀山之事,這次竟破例將靈風直接收為入門弟子,也算是一個異數。
至於蜀山的修煉系統,共分為:習武、煉氣、養神。
習武可分為:
禦劍:最基本和最常見的蜀山仙術,通過氣而操縱劍凌空飛行,具有強大殺傷力,是每個弟子都必須掌握的仙術。
咒術:應用咒語祈請神明、詛咒鬼蜮的一種方術。可以感通天帝,役使鬼神,達到除邪消災、逢凶化吉的目的。
符籙:符和籙的合稱。符指書寫於黃色紙或帛上的筆畫屈曲、似字非字、似圖非圖的符號和圖形;籙指記錄於諸符間的天神名諱秘文,一般也書寫於黃色紙或帛上。符籙是天神的文字,是傳達天神意旨的符信,用它可以召神劾鬼,降妖鎮魔。
禁術:又稱‘禁法’。‘禁’有禁止、禁錮、遏製之意。可遏製鬼物、毒蟲猛獸和驅治疾疫。
煉氣可分為:
存思:一名‘存想’。閉合雙眼或微閉雙眼,存想內觀某一物體或神真的形貌、活動狀態等,以期達到集中思想,去除雜念,進入氣功能境界。
守一:其主旨為守持人之精、氣、神,使之不內耗,不外逸,長期充盈體內,與形體相抱而為一。修習此術,可以延年益壽,乃至長生久視。
行氣:亦稱煉氣、食氣、服氣。道教早期修煉方術之一。是指一種以呼吸吐納為主,而往往輔以導引、按摩的養生內修方法。一般又分外息法和內息法兩大類。其重點在以我之心,使我之氣,養我之體,攻我之疾,從而延年益壽。
導引:是修煉者以自力引動肢體所作的俯仰屈伸運動,常和行氣、按摩等相配合,以鍛煉形體的一種養生術,屬氣功中之動功。
養神可分為:
內視:又稱內觀。是一種淨心止念的方術。‘內視遠聽四方,令我耳目注萬裡之外。久行之,亦自見萬裡之外事。’
存神:亦名‘思神’,意謂存思人體之中、天地之間各種‘神靈’。
辟谷:又稱‘卻谷’、‘斷谷’、‘絕谷’、‘休糧’、‘絕粒’,即不食五谷雜糧。人食五谷雜糧,要在腸中積結成糞,產生穢氣,阻礙成仙的道路。同時,人體中有三蟲,專靠得此谷氣而生存,有了它的存在,使人產生邪欲而無法成仙。
服食:又名‘服餌’,指服食藥物以養生。世間和非世間有某些藥物,人食之可以祛病延年,乃至長生不死。
外丹:原稱‘煉丹術’。為避免其與內丹相混淆,改稱外丹。這是以爐鼎燒煉礦物類藥物,製取‘長生不死’仙丹的一種方術……
靈風翻看片刻,隻覺得昏昏欲睡,便把小冊子拋在一邊,想著如何才可以見到百合。分別良久,不知她胖了還是瘦了,是不是怪自己沒有遵守諾言。
不一會兒,宋大仁已返回,端著一個盤子,放著白粥和酸菜。靈風的真身只是一點先天真火,縱使不吃東西也不會餓,但大師兄盛意拳拳,怎好意思回絕。
沒想到白粥入口即溶,竟拌有雞蛋白,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宋大仁微微一笑:“我在白粥裡放了百合,酸菜裡放了薑絲。”
靈風先是一愣,隨即欣喜的吃喝起來,將白粥和酸菜一掃而光,抹抹嘴角,望著大師兄笑嘻嘻的道:“還有沒有?”
宋大仁:“只要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帶你去見百合。”
靈風:“真的?!不許騙我。不行,你發誓,如果你是在騙我,你便是烏龜王八蛋。”
宋大仁:“你怎麽像個女孩子?你信也罷,不信也罷,總之師父已將你交給我管教。”
靈風:“大師兄,不好意思啦!你先回去吧,我馬上睡覺……”
宋大仁笑著搖搖頭,收拾好東西,囑咐靈風好好休息後才離開。
靈風吐吐舌頭,喃喃道:“大師兄這麽雞婆,可能會是個好老公,但肯定不是理想的情人。幸好我不是女人,否則真被他煩死。”
他心裡想著百合,如何睡得著?輾轉反側到天蒙蒙亮,立即去找宋大仁。雖然不認得路,但他一刻也不願繼續待在屋子裡。
沒想到宋大仁已在門外等候,笑笑道:“就知道你會這麽心急。”
他卻是不慌不忙,帶著靈風在廚房吃過東西,才來到大竹峰的主殿‘守靜堂’。
大竹峰一脈上下人等,此刻都集中在守靜堂,紅磚鋪地,紅瓦石柱,中央刻著一個大大的‘太極’圖形,總的來說很是簡樸。
堂前擺著兩張椅子,坐著兩人,矮胖的男子是田不易,另一人是他的妻子蘇茹,安靜端莊,看上去才三十多歲,風姿綽約。
在她身旁站著田靈兒,眉目清秀,一雙明眸水汪汪的,極是靈動,惹人憐愛。
至於其他五名男弟子,便是吳大義、鄭大禮、何大智、呂大信、杜必書,一字排開,站在下首,或高或矮,或壯或瘦,此刻目光都落到靈風身上。
待靈風行過拜師之禮, 田不易立即離開。蘇茹叮囑靈風幾句,也帶著田靈兒出去了。吳大義、鄭大禮、何大智、呂大信、杜必書只是向靈風點點頭,隨即各自找地方修煉。
宋大仁:“沒關系的,他們只是和你還不熟,以後會好起來的。”
心裡卻在歎息:如果小凡師弟根本沒出現過,大家應該會很高興吧!
靈風並不在意,只是央求大師兄快點帶自己去見百合。
宋大仁看了靈風一眼,點點頭:“你隨我來。”
靈風跟著他走出守靜堂,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更長更大的環形回廊,邊緣每隔兩丈,便有一根紅色柱子。在每兩根柱子中間,也都有一個拱門。
順著回廊向前走去,經過一個個拱門和柱子,靈風這才發現,每一個拱門裡,都有著一個小庭院,正是眾弟子的生活起居之處。
宋大仁:“為了紀念青雲門,師父特意保留著許多東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