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禦夫手冊》第八十三章 花容失色
第o83章花容失色

 暖陽被他一說,忽然茅塞頓開,連忙跑過去攔住墨銘道:“不管是誰算計了你,你都別跟她計較好不好?她總是……總是好心……我管住了她,別再讓她好心辦壞事好不……”

 她心裡很是緊張,偏偏墨銘淡淡的看著自己,看不出任何喜怒,隻得心虛試探的問:“你倒是說句話啊,是同意,還是……同意?”

 墨銘啞然失笑,繞過暖陽走回床沿處坐下時,卻已經恢復了如常的冷漠:“我當然不會管,不過,你是主子,不管那人跟你多親近,瞞著你做下這樣的事兒,也終歸不是一個好奴才,甚至是好人該做的事兒,你若不好好管束一下,只怕把她的膽子養得更大了,他日再做下什麽事兒來,你後悔都來不及了。(小說手打小說)”

 “我知道,我自會警醒她的。”暖陽雖然知道墨銘說得有理,卻也不願把這人交給墨銘處置。

 “算了,”墨銘見她皺著眉頭敷衍,顯然對自己的建議很是抗拒,搖頭歎道,“睡吧,你明日還有的忙呢。”

 “忙什麽?”

 “你費盡心思給我收了房妾室,她惹了麻煩,自然要你來解決。”他淡淡的說完,又躺回原來的位置,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若想坐一夜,明日沒精力忙碌,我可不會幫你。”

 “不裝會死啊?!”暖陽無聲的嘟囔了一句,膽子卻也大了些,徑直走過去和衣躺在外側假寐,躺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沒吹熄燈燭——平日都是蘭兒伺候她躺好吹熄了燈燭才出去的——正猶豫著是不是起來,墨銘單手一揚,只聽“噗”的一聲,那燈便滅了。

 若換一種情境,換一個人,暖陽恐怕會諂媚的讓人家教教她,此刻卻一個字也不願跟墨銘說——因為,這樣的狀況,實在尷尬。

 ——*——*——

 暖陽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偏偏每日的早起已經養成了習慣,沙漏顯示卯初的時候,自覺剛睡著沒多久的暖陽條件反射一般的醒了,轉頭見墨銘仍舊是昨晚側臥的姿勢,似乎一動都不曾動過,心裡才稍稍踏實了一點,小心的下床放下床幃,自己披了衣服喊蘭兒進來伺候。

 蘭兒顯然聽見了昨晚異常的響聲,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了,見暖陽低垂著眼睛不言語,床幃又放著,明顯大少爺躺在裡面,更不敢多說,只是沉默著小心伺候。

 直到暖陽洗漱完畢坐下來梳妝,墨銘才從床幃裡出來,自有蝶兒等人上前伺候。

 “大少爺,少奶奶,花姨娘來了。”門口的小丫頭進門稟報。

 暖陽和蘭兒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在奇怪,每日不都是從楊氏那兒請安回來才過來的嗎?今日怎麽早了?因為墨銘?

 疑惑歸疑惑,總歸還是要讓人進來的,卻見花容打扮得乾淨爽利,卻一點兒都不俗媚,顯然是一夜之間從湘湘和暖陽身上猜到了墨銘的喜好,褪下了花枝招展,一張笑臉卻比夏日早晨的花兒還要嬌嫩,進門便向暖陽和墨銘見禮,見到墨銘腦門上的那幾條傷痕,很是心疼的叫道:“呀!大少爺這是怎麽了?”

 “我昨兒回來就這樣了,你竟然沒看見?”還沒等暖陽說話,墨銘便冷冷的回答,仿佛對花容提出這樣弱智的問題很不滿意。

 “哦……”

 花容很是尷尬——昨天是她第一次看見墨銘,並沒敢太仔細的看,再加上墨銘當時頭戴官帽,花容更不清楚那傷到底是不是昨日就有的,只是記得他和二少爺長得十分相像,那渾身上下的男子氣概甚至比墨霖更讓人砰然心動。

 想起昨日第一眼看見墨銘時的心情,花容俏臉緋紅,像是院子裡含苞待放的桃花,她嬌羞的抬眼看了看墨銘,見墨銘只是專心看暖陽梳頭,心念一動,立刻把身後的貼身丫頭桃兒一直捧著的那疊素色的小衣裳接了過來,笑盈盈的對暖陽說道:“花容前幾日病著,不能來給少奶奶請安,便在床上倚著給小小姐做了兩套小夾襖,正好這時候穿。”

 蘭兒把那疊小夾襖接了過來,捧到暖陽面前給暖陽過目,暖陽正在梳頭,斜瞥著看了兩眼,見做工精致,針腳細密,便知是花容用了心的,卻不敢就這樣給靈兒穿,隻讓蘭兒捧給墨銘看看,自己笑著道謝。

 “少奶奶怎麽這樣見外?小小姐能賞臉穿花容做的衣裳,花容高興都來不及呢!”花容邊說邊偷眼看墨銘的反應,見墨銘只是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便揮手讓蘭兒拿到一邊,深潭般幽黑的雙眼隻盯著暖陽看,“這是芙蓉歸雲髻吧?我還記得你新婚第二日便梳的這個頭,當時髻心還插著一支藍寶石蜻蜓頭花簪,煞是好看。”

 新婚之夜你都沒理人家,居然還記著人家第二天梳的什麽頭?

 暖陽不信,隻道他是在花容面前給她面子,隨意編出那麽兩句出來,便配合著淺淺的笑,一言不。

 蘭兒卻立刻從那貼金描嫦娥奔月的菩提木飾盒裡翻找出一支花簪,正和墨銘說的一模一樣,那寶石品相極好,顏色也純正,蘭兒從飾盒裡拿出來遞到暖陽面前的時候,還留下一路淡淡的、散都散不去的光暈。

 “就是這一支。”墨銘邊說邊起身走到暖陽身邊,從蘭兒手裡接過那支花簪,小心翼翼的親手插入歸雲髻的心,更親手選了一對同色的藍寶石耳墜給暖陽戴上。

 暖陽雖然後背都出了汗,卻瞥見花容笑盈盈的眼睛裡隱藏著的滿臉羨慕嫉妒恨,不由得有些暗爽,心道,不管這恩愛是不是真的,只要在花容面前裝上一裝,卻也能抬高自己的位置,讓她萬事都有所忌憚。

 待梳妝好了,蘭兒等人便找出外衣伺候暖陽穿上,花容也殷勤的上前幫忙,手腳比蝶兒還麻利,動作比蘭兒更細心,暖陽不得不暗暗佩服,難怪她能在鄧府脫穎而出,除了膽大心細,還能屈能伸,明明心裡恨自己恨得要死,卻表現得比親姐妹還要好上十分。

 整理完了,花容正想和蘭兒一起扶著暖陽去沐華居給楊氏請安,墨銘卻忽然說道:“花容是吧?你先去,我跟少奶奶還有幾句話要說。”

 花容饒是城府再深,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

 以暖陽一向的行事方法,她不願意跟任何人撕破臉,就算她明知道花容心裡恨她——既恨她幫助了湘湘,讓她前功盡棄,又恨她居然被墨銘這樣寵著,一點兒也不像坊間流傳的寵妾滅妻——也不能不做些表面功夫。

 她不知道墨銘是真的有話跟她說,還是故意給花容一個下馬威,便轉頭去看墨銘,墨銘看穿了她的心思,卻並不說話,只是微微揚了揚唇角,淡淡的笑了笑。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只能站在墨銘這一邊了——要想哪邊都不得罪,最終的結果只怕是兩邊都得罪了,她必須做出選擇。

 墨銘再可恨,也好過越恨自己入骨的花容吧?

 她只能對花容笑道:“妹妹先行一步,我和大少爺稍候便來。”

 “是。”花容恭順甜笑的答應著——她根本不曾摸透墨銘的脾氣,只能做出一副聽話老實的樣子,不然還能怎樣?

 兩人狀似親密的目送花容離開,暖陽才躲開半米遠,學著花容的笑臉和和氣氣的問墨銘道:“夫君,您有什麽吩咐?”

 墨銘卻不配合的皺了皺眉頭,揮手讓蘭兒等人退下,不喜的說道:“好的不學,淨學些虛情假意。”

 還不是你們男人喜歡?

 暖陽心裡暗暗怨念道。

 “昨晚我跟你說的話,你可還記得?”墨銘忽然問道。

 暖陽仔細回憶了一番,揀記憶最深刻的說道:“記得,你讓我先回營帳,等你忙完了再來找我……”

 墨銘的臉色竟然紅了一紅,多虧他的皮膚是淡淡的小麥色,看不太出來,否則更會讓暖陽覺得不可思議:“不是這句,我說的是,人是你挑來的,現如今惹了麻煩,自然該由你來解決。”

 “花容?母親很喜歡她呢……”暖陽自然想“解決”花容——拿住她的把柄而不是解決掉——可她陷害湘湘,說到底都是楊氏默許的,自己去趟這渾水,是福是禍?心下便有些猶豫。

 “那又怎樣?”墨銘不以為然,“我有法子讓你既解決了她,她又不敢說出去。”

 “啊?!你教我!”暖陽連忙再次湊近了墨銘,墨銘表現得頗為無奈:“我說你功利了,你還不承認……”

 ——*——*——

 給楊氏請安之後, 楊氏見大兒子終於在兒媳房裡留宿,心裡很是高興,主動留大家在沐華居用餐,眾人自然不敢推辭,陪著楊氏吃了,墨氏三兄弟才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兒,暖陽和花容又陪著楊氏說了半晌子話,才起身告辭。

 待出了沐華居,暖陽吩咐蘭兒:“去二少爺那兒把藥取來,就說我昨日跟二少爺說好的那副。”

 蘭兒躬身稱是,獨自離開,暖陽拉著花容道:“好妹妹,去我房裡坐坐?咱姐妹嘮嘮家常。”

 花容一早就見識了墨銘和暖陽夫妻的恩愛,以為坊間和下人間的傳聞並不可信,哪敢不討好暖陽?連忙笑盈盈的應了,親自扶著暖陽往回走,暖陽卻不著急回去,先是帶著花容去莫伊萊的院子裡轉了一圈,見伊萊似乎瘦了一圈,安慰道:“表妹,我現下有事兒,等忙完了就過來找你。”

 莫伊萊只是懨懨的點頭,並不說話,暖陽卻還磨蹭著跟伊萊寒暄了幾句才帶著花容離開。

 等暖陽和花容回到海瀾居,蘭兒已經熬好了一晚黑乎乎的藥湯放在桌子上,見暖陽進來,便躬身說道:“稟少奶奶,丁兒不但準備好了,連藥都熬得了,奴婢方才熱了熱,現下正得喝。”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