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菲露拖著飛比抱著她飛難受多了飛了沒多久我就開始嚷嚷:“喂你能不能飛慢點讓我自己飛也行!”
“哦!你想自己飛了?”雖然她這樣問了但是菲露根本沒有放慢度的意思直到見到了創世森林她才緩了下來並且放開了我。
我被她拖的渾身脛骨都快散架了看她表情雖然沒什麽變化但是眼神裡卻微微有些波動似乎是得勝後的喜悅!同時是對我的藐視。
我心裡琢磨著原來她內心也有喜怒哀樂的不過仍然咒罵了她幾句。
“你在罵我?”突然菲露開口了。
“怎麽會呢菲露大姐這麽漂亮美豔動人我讚美還來不及怎麽會罵你呢?”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裡又繼續咒她幾句。
“馬上就進入創神山了你最好規矩一點不然會有你的苦頭吃!”菲露繼續向我警告道。
“知道了!”嘴上說著心裡卻越來越不服。
雖說我沒有想過要來創神山但是當我見到清晨的創神山時候也被它的雄偉折服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一座挺拔的高山矗立在中間四周沒有其它山峰使得它格外的顯眼!如果在山頂上俯視大地真有中君林天下的感覺怪不得神族想統治這個世界。
越接近創神山我越是感到有一股很強烈的聖氣因為我已經選擇了魔氣所以感覺到這麽強烈的聖氣後不是特別舒服。
創神山周圍有一層結界在菲露放出一絲她的聖氣後結界自己被打開了感覺就和當初在雪原上那座魔族神殿的結界一樣。
跟著菲露飛了進去見到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從結界外看創神山是一座山峰但是在結界裡創神山下面是同一座山腰而到了山頂的部分很奇怪的分成了七座山峰!一座最小的在中間其它六座圍在它周圍外面六座每座山峰都是由一條的長廊連接起來的形成一個圈而每座山峰同時各有一條長廊連接著中間的山峰而且連接山峰的長廊雲霧繚繞長廊在雲霧中也是若隱若現!
每座山峰上都有一座宮殿菲露帶著我飛到了外面其中一座山峰的宮殿前停了下來。
走進宮殿就是一個花園花園裡百花綻放爭相鬥豔許多是我沒有見過的品種包括在魔族的神殿裡。一條小徑把花園分成兩個部分我跟在菲露後面走進了花園。
魔族神殿裡的花園雖然同樣美麗但是卻缺少了生氣而這裡不同各種美麗的彩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為鮮花再作點綴!
穿過花園見到幾座房屋一些神族正在互相練習見到菲露後都停了下來然後跑到菲露跟前很恭敬的叫道:“二長老您回來了!”
菲露點了點頭說道:“通知大長老就說我把佳豪帶回來了米納斯給佳豪準備個房間!”
“是二長老!”一個長得很清馨可人的女孩子答道接著朝我走了過來。
菲露在看了我一眼後突然又叫道:“米納斯你還是去通知大長老吧星輝你幫佳豪準備房間吧!”
本來還想有個漂亮女孩服侍我挺不錯的一下子給他換了個男的顯然是菲露故意這樣做的難道是怕我魅力太強了。
星輝打量著我態度還算不錯:“佳豪請跟我走吧!”
跟在星輝後面等看不見菲露了我才開口問道:“你叫星輝星輝大哥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神族為什麽要把我抓來?”
“二長老沒有告訴你?”星輝問道。
我搖了搖頭。
“這事我也不太清楚你問我也沒有用?”星輝答道。
靠不知道就早說害我多浪費笑容。
不多久到了一幢房子前星輝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這就是你的房間了你暫時就住在這裡!”說完他就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
我終於明白了那個星輝和菲露一樣也是只有一個表情走進臥房伸了個懶腰就躺在了床上都來到這裡了一切隨遇而安吧!
小睡了一會兒就已經到了正午從床上爬起來覺得肚子有些餓房間裡也沒有什麽吃的於是想出去找點食物但是門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我運起兩成內力一掌打向門內力直接被彈了回來走到窗口也是一樣這下好本來還以為他們不會囚禁我呢現在真的給囚了。
我運起獅子吼大叫了幾聲居然也沒有人回應桌子上倒有一個茶壺但是裡面一滴水也沒有我一怒之下摔在了地上本想從空間袋裡拿些東西出來吃但是現空間袋不只什麽時候不見了多半是被菲露給偷走了。
回到了床上既然出不去也沒有來搭理我索性開始了練功開始還有些心浮氣燥到了後來完全沉浸在了全身真氣運行之中當我收功的時候精神好了很多至少把被菲露折磨是損失的功力補回來了。
躺在床上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把客廳裡的桌子推開我練起了拳腳正當我打的盡興的時候門動了一下星輝提著一個很像食盒的東西走了進來。
總算他們還不忘了把我喂飽:“星輝你手裡的是什麽?”
“二長老吩咐我給你點食物!”星輝把食盒放到了被我移開的桌子上打開食盒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瓷盅。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飄了出來連忙掀開了瓷盅的蓋子裡面是一種液體出清香的就是這個:“星輝這是什麽?”
“這是花露我們每天早上去萬花叢中提取的!”
我幾口把這種花露喝了下去舔舔的很好喝比什麽可樂雪碧好喝多了如果做成飲料賣絕對可以成為世界第一飲料。
“怎麽樣味道不錯吧?”星輝問道。
“很好喝!”我笑著放下了瓷盅。
星輝把瓷盅放回了食盒裡然後蓋上食盒就準備離開了。
“喂你就這麽走了不是說給我一些吃的嗎?”我拉住了他問道。
星輝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剛才不是已經吃完了嗎?”
“什麽就那幾口花露你們不會是想餓死我吧!”我不敢相信的說道。
星輝還理直氣壯的向我解釋:“當然了我們神族都是吃這個的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再拿一些給你!”
我無話可說放開了星輝現在終於明白剛遇到艾麗沙的時候她為什麽對食物這麽喜歡在這裡喝了兩千年的花露就算再好喝也會受不了的!
星輝離開了又只剩下我一個剛才星輝出去的時候我已經明白了這裡的結界是靠聖氣打開的已經選擇了魔氣的我是無法離開的就連聲音也傳不出去。
不一會兒星輝又拿了一盅花露進來我幾口喝完後把瓷盅給了他正當他要走出去的時候我出手了突然之間一掌他絲毫沒有防備被我打昏了過去。
我把昏了的他拖到床上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見到他手上帶著一個銀色的手鐲上面有很強的聖氣我把手鐲也脫了下來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完成了一切我走出了門!門關上後結界又恢復了。
我暗笑的看著周圍現在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時間還早不過對於這般神族估計人類的時間觀念對他們沒有什麽約束力。
我盡可能的壓低自己原有的氣息身上穿的星輝的衣服還有他的鐲子還微弱的散著星輝的聖氣這讓我瞞天過海多了一些把握。
我毫無目的的避開所見到的神族走著在偌大的宮殿裡行走不多久連我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方也糊塗了在轉過一個彎繞過一個池塘後見到了一塊被霧氣籠罩的地方在霧氣中聽到有輕盈的流水聲。
溫泉前面應該是一個溫泉吧我猜測的往前繼續走過去。
走著走著我模模糊糊的見到了一個人影突然她也現了我問道:“誰是誰星輝是你嗎?”
我一聽聲音嚇了一跳居然是菲露在這裡泡溫泉自己什麽地方不好去居然撞到槍口上來立刻想跑出去但是已經晚了菲露從水裡飛了起來披上了一件薄紗落在了我面前:“佳豪是你你把星輝怎麽樣了?”
“哈哈星輝大哥見我悶於是讓我出來轉轉!”我隨口狡辯道雖然現在是黑夜但是以我現在的功力和白天看上去差不多那一層薄紗貼在菲露濕漉漉的身上根本遮不住她玲瓏的嬌軀胸口上的兩顆粉紅的櫻桃看的一清二楚。
“啪!你看什麽?”菲露見到我的目光立刻就給了我一個耳光又拿了一件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怒視著我。
“喂雖然我不是靠臉混飯吃的但你也不用下手這麽狠見你漂亮才看幾眼的你不會是十萬年都沒人要的老女人吧!”我摸著已經高高腫起來的臉反駁道。
“你說什麽你再敢說一遍我就立刻殺了你!”菲露這回真是怒了雙眼裡冒出火來!
“喂你好不容易才把我抓來就這麽殺了我太不劃算了還有你不是應該保持你們神族高貴的儀態的嗎!”我知道她這次不是開玩笑一個不好自己的小命真的會沒有。
菲露放開了我恢復了她所一直保持的儀態但是口氣仍然狠辣:“佳豪雖然我們神族的確要利用到你但是你也收斂一點我們不是不能殺你!”說完一股聖氣從四面八方襲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一陣眩暈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現自己被關進了一間石室裡石室很小只有一道鐵門連接著外面而且石室被布下了很強的結界身上的衣服和鐲子都不見了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這回她;連的功力都限制了。
摸著還腫著的臉我不停的咒罵道:“臭女人老妖婆十萬年都沒人要根本就是個變態只不過看了她幾眼還不是就要殺不要讓佛爺有出頭之日不然要你好看!”
一連幾天都無人問津每天都會給我一盅花露從鐵門下面的小柵欄裡塞進來有時候我感覺到好像有人來了似乎在觀察我但是卻沒有人進來就算我大叫也沒有人理睬。
幾天之後突然一個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
那天是送花露的時間一隻小手把一盅花露送了進來接著聽到她的問話:“你是戰神佳豪嗎你是從外面的世界來的對嗎?”
雖然看不到她的樣子不過有人和我說話我還是很高興:“是啊你是誰叫什麽名字為什麽可以到這裡來?”
“我叫迪亞娜看守你是我的媽媽我是代他來送花露給你的!”
“迪亞娜你和其他神族不一樣居然偷偷跑過來看我!”
“是嗎?所以他們才都不喜歡我除了我媽媽幾個長老沒有一個願意教我我媽媽也被調到這裡來看守這裡是關押其他種族的地方你是人類對嗎?”
“是啊不過我不是這裡的人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就和雷諾一樣迪亞娜你知道雷諾在什麽地方嗎?”我覺得能從她那裡知道些什麽於是問道。
迪亞娜想了想才說道:“我聽說過雷諾但是他不再這裡我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沒想到神族也是神神秘秘的許多事還瞞住自己的族人!“對了迪亞娜你說這裡是關押其他種族的地方還有其他人被關在這裡嗎?”
“有啊這裡有魔族的魔族大元帥達卡西矮人族的七兄弟還有精靈族的芙美拉聽說她以前還是精靈女王呢!”迪亞娜一點也沒有隱瞞一個個告訴了我。
“什麽!”我聽了心裡一驚這些人都是我沒有聽說過的但是光是魔族大元帥精靈族女王的名號我就知道關在這裡的都不是普通角色!
“怎麽你認識他們?”迪亞娜問道。
“不不認識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佳豪你生活在外面一定知道很多事吧?可以把外面世界的事告訴我嗎?”迪亞娜問道。
“你很想知道?”
“是啊所以我經常來這裡聽達卡西芙美拉他們說外面的事情不過他們的事我都已經聽厭了你告訴我你的經歷好嗎?”迪亞娜天真的問道。
“好啊你想知道什麽?”我微笑著問道和迪亞娜說完我感到舒心多了。
“嗯今天不行了我要出去了待的時間太長媽媽會罵我的明天明天我來聽你的故事好嗎?”迪亞娜天真的問道。
“好我明天說給你聽!”
“那麽說定了我先走了!”聽到我答應迪亞娜很高興不過聽到她離去的腳步聲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