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茂密的森林中,突如其來的嘩然聲響中,一顆大樹轟然倒塌,壓的四周一些小樹小草也遭了殃。只見木屑橫飛,林中一道身影如同狸貓一般穿射而出,正是落荒而逃的陳小刀。
飛劍從陳小刀身旁穿過,劍氣縱橫之中,陳小刀隻覺得身上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痛,而飛劍所過之處,一顆大樹被瞬間折斷,飛劍如長虹貫日,投入林中,嘩啦啦一片摧毀之聲傳來,林中就如同有地龍出沒,倒下了一長條樹木。
“我-日,你怎麽找到老子的?”
陳小刀縱身閃躲的時候依然沒有忘記了將褲子提起來,總的來說他還是個文明人的,剛剛隻所以坐在樹下翻看小老二,看上去的確猥瑣無恥,但實際上他是認定了這樹林裡沒有人,所以才會做這種事情,可誰想到白素素竟然找到了他,以至於看見他剛剛脫褲子觀察老二的尷尬一幕。
白素素是根據陳小刀身上流淌的血液的淡淡氣息尋找到他的,原來白素素鼻子非常靈敏,陳小刀雖然借助樹林的大自然氣息而隱藏了一身的氣息,可他身上之前受傷,而且流了一些血。
那種血腥味道是無法掩蓋的,再加上他之前說話,白素素便根據聲音大致鎖定了陳小刀的藏身范圍,所以才會發現陳小刀的藏身之處,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看見陳小刀的時候,這無恥淫-賊竟然在做那種無恥的事情!
其實,這事兒還真不能全怪陳小刀,他並不是那種無恥的暴露狂,否則在匆忙閃躲之即也不會將褲子提上去而導致身上又被白素素的飛劍劍氣劃傷了一道口子。
總之這事兒純屬巧合,誰叫白素素鼻子那麽靈敏,而且修為那麽強悍,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發現陳小刀的藏身之地呢?
誰又叫陳小刀以為白素素根本無法發現自己,而且心系命根子的安危,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檢查一下自身的情況。
雖然皮粗肉燥,可陳小刀依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通紅,奶奶滴,打飛機這種事情他本來是不怎麽乾的,今天好不容易打一次飛機,結果還讓一個美女給撞見了,這事兒還真他-媽丟人!
誤會的事情,說來話長,且說白素素看見陳小刀做那種齷齪的事情之後,羞怒交加,當即便啟動飛劍,一心隻想將陳小刀殺了才能泄憤。自己的眼睛已經被玷汙,如果不殺了這混蛋,自己只怕一輩子都會介懷。
而陳小刀在白素素致命一擊中僥幸逃脫,雖說付出了受傷的代價,但總算保住了一條小命兒。
但白素素已經到氣頭上,又豈會善罷甘休,更不可能愚蠢到告訴陳小刀她是如何發現他的藏身之處的,意念所動,飛劍如同擁有自己的靈魂一樣,更似乎生了眼睛,對著陳小刀瘋狂追逐。
陳小刀在林中像隻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心中又驚又駭,怎麽搞的,難道青木真訣賦予修煉者在森林中的天然優勢就這麽失效了?
可如果真的失效了,為何剛剛白素素第一時間沒有找到自己,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
問題出在哪裡?
陳小刀一邊閃躲著白素素的攻擊,腦海中則是飛快的旋轉,他需要馬上找到原因,唯有如此,今天才有脫身保命的幾回,否則只怕他一世英名,今天就要將小命兒斷送在此處了!
身上被新割傷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猶如被火燒烤一樣難受,陳小刀本來一心想著原因,傷口的疼痛卻提醒了他,於是連忙運用真氣將傷口附近的穴道閉合,以減少鮮血的流失,而這一動作,則讓他注意到了虛空中彌漫開來的淡淡血腥味道,這不禁讓他心頭一動,難道是因為這個?
所謂病急亂投醫。陳小刀此刻疲於奔命,自然是越早找到白素素發現他的原因越好,現在有了這一發現,便希望自己找到了原因。否則他現在真的找不出其他原因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但這個原因卻是陳小刀不希望存在的。那就是白素素的修為境界已經強悍到足以分辨出他身上的氣息與自然界氣息之間那幾乎沒有但卻實實在在又存在著的細微差別。
修煉青木真訣之後,陳小刀在森林中雖然可以極好的隱藏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的氣息與自然界氣息完全融為一體,可是他畢竟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生物體,依然存在著一定的自身氣息,這種氣息雖然很難被發現,可也不能排除一些巔峰強者可以察覺到這種區別的可能性。
“砰!”
又是一長條樹木被飛劍摧毀,陳小刀險之又險的再次逃開了飛劍的凌厲一擊,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可是飛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以至於他逃避時候顯得非常的狼狽。
白素素心中暗自吃驚,其實從一開始她便被陳小刀展現出來的修為境界所吃驚。
一個不是從高武世界古老宗門出來的修煉者,能夠以如此年紀便修煉出這等境界修為,這種事情放在高武世界是數千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額,險些忘記了杜成成那個變態的天才。
也就是說,在白素素的了解中,除了杜成成之外,放眼天下,縱觀修煉界數千年的歷史,似乎還只有眼前這無恥的家夥以三十歲以下的年齡修煉到現在的這種境界。
本來,白素素以為自己是天才,可是後來家族中又出現了一個蠻荒血液力量蘇醒的天才,端木靜茹,白素素深信,端木靜茹將來的成就一定在自己之上。
可她怎麽都沒想到,除了端木靜茹這個體內蠻荒古力蘇醒的天才之外,還有另一個人通過自己的勤奮與努力,也達到了這種強悍的境界。更重要的是,這家夥還是與端木家族的修煉方式差不多,非但注重意識境的修為,更注重肉身境的修煉,而且兩者結合的非常完美,已經達到了令她這個端木家族的傳人都感到吃驚的程度。
看著陳小刀一次又一次的從自己的飛劍之下逃生,白素素心中雖然憤恨,可是也無法壓抑的為對方的能耐而暗自稱讚。
就在暗自為陳小刀的能耐稱讚的時候,白素素突然眼角一跳,隨即大怒:“混蛋!”
原來,看似狼狽逃竄的陳小刀竟突然間爆發出恐怖的爆發力,身子詭異無比的從一個白素素的視覺盲區投入了漆黑的密林深處,隨之而來的,白素素再次失去了對陳小刀的一切感知。
她突然發現,在這密林之中,當視界之中失去了陳小刀的蹤跡之後,自己便絲毫也感受不到這個家夥的其他氣息了。
飛劍怒吼著跟著陳小刀投入了林中深處,一片嘩然聲響中,又是十數株樹木遭殃。然而陳小刀卻並沒有再次跳入她的視線之中,仿佛滴入海水中的墨水,瞬間便被浩瀚的水世界所稀釋,霎時失去了自我,找不到任何蹤跡。
但白素素並不驚慌,而是閉上了一雙凌厲的美目,可愛小巧的鼻子微微動了一下,與此同時,強大的感官系統盡數釋放在林中,搜索著林中一切異常的氣息與波動。
可很快,白素素的臉色便變得難看起來,她嗅到了一股噪味兒,這種味兒是個有嗅覺的人就能聞出來,那是尿味!
雖然臉色難看,但白素素依然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味道彌漫開的地方,然而卻什麽都沒有,只有地面上一灘濕潤的泥土,和似乎附著了一些‘露珠’的樹葉。那當然不是露珠,那是尿,還泛著一點點黃顏色!
白素素的臉色極其難看,當然,那不是真的難看,而是憤怒,憤怒到快要到被逼瘋的地步了。
陳小刀這個混蛋,竟然察覺到自己可以根據他身上的血腥味道鎖定他的位置,利用尿味來掩蓋他身上的味道,同時早就做好了準備,隻將一泡尿灑在這地上,而他的人卻早就走了。
這麽短的時間內,這個家夥竟然能撒一泡尿,白素素真的懷疑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陳小刀一泡尿還沒撒完,沒辦法啊,如果等到撒完一泡尿再轉移方向,只怕白素素早就一劍將他命根子給切下來了。所以他是一路上撒著跑的,而撒完之後,他便完全隱藏了起來,而在這途中,他還做了一件事情,將身上的血跡擦乾,不至於讓這種味道太過明顯。
白素素站在林中,用心的想要搜索到陳小刀的位置,然後不惜一切代價與手段都要將這個混蛋廢掉,然而她卻再次失去了陳小刀的一切信息聯系。她無法感應到有關陳小刀的一切氣息,甚至於整個林中突然變得異常的平和安靜,唯有最自然的自然氣息隨著夜風的吹送在她鼻息間流淌。
安靜的林中,盡量將一切氣息都掩飾住的陳小刀在白素素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聲之後,總算是松了口氣。奶奶滴,好險,真的好險!
白素素再次飛到了一顆大樹的頂端,她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抓住陳小刀,結果卻讓他以這種方式給逃了,所以她想在這裡守著,陳小刀應該是在樹林中才有這種隱藏形跡的本事的,否則他沒必要逃到這裡來才動用這種方式隱藏身形。
既然他只有在樹林中才有這種本事,那麽自己就守著他,這片樹林不是很大,她不相信他能多一輩子。
如果陳小刀知道白素素的想法,一定會大歎倒霉,怎麽就招惹了這麽一個女人呢?
是的,直到現在,陳小刀都還不清楚這個叫做白素素的女人到底是誰,到底為什麽要對付自己,似乎,他今天是無緣無故被人追殺逃命到這樹林中來的,而且,最要命的是,他還不知道自己那條命根子除了可以拉尿之外,傳宗接代的能力是否還在!
雖然不知道白素素已經下定決心要在這裡守他到死,但陳小刀確定,白素素短時間內是不會離開的,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陳小刀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隱藏形跡在這樹林中呆著。
身上那些被飛劍劍氣劃傷的傷口並不是陳小刀關心的,他現在只是一門心思想要知道自己到底還行不行,這件事情比什麽都重要!
然而在這種狀態下,陳小刀依然無法驗證自己那玩意兒是否是好的,因為他壓根就提不起性趣,既然沒有性趣,自然就無法讓那玩意兒有反應,而且,早就嘗試過女人的滋味兒,現在你要他玩五打一這種枯燥無味的遊戲,真的很蛋疼!
別說,現在陳小刀還真的蛋疼!
而這該死的蛋疼,則讓陳小刀更加憂心忡忡。眉眉,小雨,你們誰來安慰安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