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宋小眉來說,陳小刀就是天,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冰@火!中文對何小雨來說,同樣如此。尤其是這段日子失去陳小刀的聯系之後,何小雨更是深刻與貼切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如果說以前她是因為與陳小刀有過那一夜的關系而對這個男人抱著一輩子忠誠的心態,對他念念不忘,那麽這次事情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其實已經愛上了陳小刀,愛到了骨子裡。與宋小眉相比,何小雨或許多一點自立,多一點內心中堅持的那一點點驕傲,可實際上她與宋小眉是同一條道上的人,同樣將陳小刀這個她已經深深愛上的男人當成了自己頭頂上的一片天。
陳小刀的女人之中,或許也就只有宋小眉和何小雨兩人完完全全將陳小刀當做頭頂上的那一片天,王君璿與紀茗筠兩人都不見得對他如此,因為在這兩個世家千金的心中,愛情並不是她們的全部,所以王君璿即便因為愛上陳小刀而離家出走,可是她也能夠不來找陳小刀,而是去一個陳小刀都不知道的地方生活,除了愛情,她還有自己的生活。
至於紀茗筠,或許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踏上社會,她也真正愛上了陳小刀,對陳小刀的關心也一點都不比何小雨小多少,但她骨子裡的驕傲與堅持要比宋小眉和何小雨多,所以她也不會粘著陳小刀。
至於藍傾城,這個直到快要死去才讓陳小刀知道她愛他的女人,或許也與何小雨和宋小眉一樣,將陳小刀當成自己的天,但她卻已經昏迷不醒,而且已經被道門強者帶走,再也沒有出現過,從實際意義上來說,她還沒有與陳小刀與戀愛的關系相處過,所以陳小刀也不知道她是否會將自己當成一生的寄托。
陳小刀不是那種一定要自己的女人將他當成頭頂上的那片天的人,可對於宋小眉和何小雨這種如此對他的女人,他心中是溺愛的,想到這些日子何小雨可能的擔心,心中便一陣愧疚,也不管四周有多少人在四周看著,摟著那嬌柔的身軀低頭便吻了上去。
在華清大學的校園內,這樣熱情大膽擁吻的年輕男女並不是沒有,而且經常可見,但對於陳小刀和何小雨這樣的校園風雲人物來說,乾這樣的事情還是很有轟動效果的,這一吻,陳小刀便與何小雨再次出名,而且上了校報的頭條,當紀茗筠看見這則消息的時候,陳小刀與何小雨兩人還在校外一家不錯的賓館大床上做運動。
“太過分了啊,茗筠,這樣的男人你可不許和他再來往了,管他是誰,現在就這樣不顧你的感受,今後結婚了還了得”華清大學校園內的公示欄前,紀茗筠與那名叫做娟子的閨蜜看著告示欄上新張貼上去的簡單八卦大字報,看著上面用手機拍攝的像素不是很高,但卻已經夠看清畫中人物的畫面,紀茗筠緊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但她身邊的娟子卻已經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大聲說道。
“我的事兒你別管!”紀茗筠緊咬著嘴唇,右手已經將小提包的帶子都掐的陷進去一大塊兒,證明她是真的生氣了,可是她依然面色平靜,至少表面上是平靜的。
娟子看著紀茗筠,察覺到她咬嘴唇的動作便知道她已經生氣了,哼道:“你的事兒我當然管不著,但那混小子這麽欺負你就不行。茗筠,追求你的人都能從東門排到西門去了,你幹嘛要挑這個男人啊,要換別人,不整天的將你捧在手心兒呢,含在嘴裡都怕化了,這混球倒好,竟這麽氣你。”
紀茗筠沒有做聲,美麗的臉上依然保持著應有的平靜,只是嘴唇卻已經要咬破了,她目光從照片上移開,平靜道:“走吧,咱們去商貿城,我要購物!”
娟子見紀茗筠如此,憤憤不平的道:“哎呀茗筠,你怎麽就一點都不在乎呢?”
紀茗筠眉頭微微一皺,喝道:“娟子,你到底去不去?”說著轉身向校外方向走去。娟子看著紀茗筠的背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憤怒感,但她又知道紀茗筠的脾氣,跺了跺腳,連忙跟了上去。
賓館裡,滾完大床的一對男女赤-裸相擁,大汗淋漓,女人緊緊的摟著男人,眼神迷離,似乎還沒有從雲端飄落下來,俏臉紅暈誘人,就連那身上的皮膚都泛著一層高-潮之後的淡淡紅暈。
過了一會兒,女人才從極度興奮之中清醒過來,面紅過耳,不敢去想之前纏綿的畫面,突然一口狠狠的咬住男人肩膀,雖然男人的肌肉很緊,似乎有些咬不進去,但還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以陳小刀的肉身強悍程度,如果不是任由何小雨咬,根本就不會被咬傷,但既然讓她咬了,疼痛還是有的,他皺著眉頭忍住疼痛,任由女人咬了一口,輕輕撫摸著她的背部道:“心裡好受些了吧。”
何小雨看著男人肩膀上留下的暗紅色齒印痕跡,又是沒來由的一陣心疼後悔,柔聲道:“還疼嗎?”
陳小刀隻覺得渾身上下有一股暖流流淌,就短短的三個字,便足以證明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愛有多深。別說本來就不夠疼,就算真的疼徹心扉,陳小刀也覺得值得,忙柔聲道:“疼什麽,比起你這些日子的擔心,這點疼痛算什麽。都是我不好,下次一定不會與你失去聯系,一定不會讓你再擔心了。”
何小雨與陳小刀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但她無疑是陳小刀的女人中比較幸福的,因為陳小刀為了追求她做過很多努力,甚至曾經還默默的跟在她身後,看著她上班下班,看著她上課下課。後來在一起了,雖說共處的日子不長,但她還是能夠感受到陳小刀對她的愛的。此刻聽著男人的甜言蜜語,之前的擔心與委屈也都煙消雲散,哼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今後再也不能讓我聯系不上你,否則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陳小刀心頭一蕩:“你不理我理誰啊?這輩子你還能理誰去?”
何小雨聽的心裡一陣甜蜜,她這輩子算是徹底死在陳小刀手裡頭了,以前陳小刀追求她的時候還不覺得,可後來知道自己那一夜是被陳小刀給睡了,一個寒假裡她就改變了對陳小刀的感情,後來陳小刀對她的愛情攻勢更加猛烈,再加上為了她做出了那麽多事情,她心中不知什麽時候便再也放不下這個男人了。
“是啊,這輩子我不理你還能理誰呢?”何小雨輕輕哼了一聲,靠在男人胸前,輕聲道:“但我會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我是你的女人,你答應過自己女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我……我真的不能失去與你之間的聯系。”
這一刻陳小刀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在何小雨以及宋小眉心中的分量,他甚至還馬上想到了紀茗筠與王君璿,自己這段時間沒有消息,紀茗筠應該在半月前就通過紀雲風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可她在沒有看見自己之前,難道就不擔心自己嗎?
想到這些,陳小刀心裡突然多了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叫做責任。
是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離開唐家時候的孤家寡人一個,他現在有了女人,對那些女人來說,他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今後無論做任何事情,都必須得為這些女人多想一想。
“放心吧,我答應你,只要我不死,就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情況,不會再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更不會讓你完全失去與我之間的聯系。”陳小刀非常認真的向何小雨做出了保證。
“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挺混蛋的,但我還是要向你說明白。”陳小刀有感何小雨對自己的情義,便不想再對她有任何隱瞞與欺騙。
何小雨聽陳小刀突然這麽說,心裡微微一疼,忙移開目光道:“既然說出來對你不好,你就不要說啊,我也不想知道。”
陳小刀卻扶正她的身子,目光堅定且誠懇的看著她道:“其實我陳小刀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女人,但我真的對你們一樣的好,真的心裡都有你們的位置,無論是你還是她們,不管誰遇上危險遇上困難,我都能為你們豁出命去。”
何小雨的淚水從眼眶一下就噴了出來,她豈能不知道陳小刀這樣的男人不止她一個女人,可她的自尊卻不允許陳小刀當面向她說明這一點,她寧願當個傻子,寧願自欺欺人,也不願意陳小刀當著她的面說出來。然而此刻,陳小刀卻當著她的面說了,他說他還有別的女人,身為現代化女性,身為骨子裡有著一定驕傲尊嚴的女人,何小雨豈能不計較,豈能不傷心的落淚?
“你……你混蛋,你真是個混蛋,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不說你會死嗎?”溫柔如何小雨,卻也開始發飆了,陳小刀突然感到自己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何小雨與宋小眉還是有區別的,他之前以為這兩個女人是一類人,可實際上依然有著區別。如果是宋小眉聽見陳小刀這番話,她只會默不作聲,最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只要陳小刀與她在一起,她便會非常享受,陳小刀不在的時候,她也不會胡思亂想他與別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何小雨卻不同,陳小刀告訴她還有別的女人,即便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但她依然無法裝作什麽事都沒有,她寧願做傻子,也不願意陳小刀當面說清這些事情。
於是陳小刀用力的將何小雨摟住,一邊罵著自己混蛋,一邊安慰著她,心中暗自怎舌,奶奶地,做一個坦白的男人還是太愚蠢了一點,有些事情即便大家心裡都明白,可一旦說明白了,性質就不通了。何小雨是個比宋小眉更驕傲一點的女子,所以她不會像宋小眉那樣溫順的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更不可能說什麽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夠了的蠢話,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願意與別人分享同一份感情。
就算是親情,兩兄弟或者兩兄妹之間也會出現爭寵的事情,更何況愛情這種最自私的感情?
還好何小雨是愛陳小刀的,而且是往死了愛的那種,因此雖然對陳小刀的這種‘愚蠢的坦白’非常生氣,但也並沒有真的就不理他,在陳小刀連哄帶騙的哄了半個多小時之後便平靜了下來,最後說了一句讓陳小刀感動無比的話:“傻子,紀茗筠是千金小姐,可不是我這樣的傻子,這種話可千萬不能向她說,明白嗎?”
這一刻陳小刀說真的感動的無以複加,他只能再次翻身將何小雨壓在床上,用行動證明他有多愛她……
(每天三十八度高溫,實在是無法靜心寫作,這幾天太煩亂了,根本寫不出東西,就算今天寫了兩章,自己都非常不滿意,但我會慢慢克服,我努力回歸狀態,多謝大家這幾天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