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東西很有一套。”杜威遠補充道。
“偷東西?那就是梁上君子了?”海豚笑。
很好,這門特長海豚喜歡,假以時日能夠向神偷發展呢。
“見笑見笑。”怪手葉葳躬手道,退了下去。
又一個男子站出來,“我叫衛敬,大家都叫我金算盤。”
矮小的男子說,他大概三十來歲左右,長著一張四方臉。
“他原是某商賈人家的帳房先生。算帳、做生意都很有一套。但因為監守自盜被主人家發現了,徹掉了右手指,被逐出門戶。我們因緣認識,是拜把子的兄弟。”杜威遠又補充說。
“哦?”海豚挑挑眉,認真打量起這個男子來。
有膽量監守自盜,還不錯呀。
杜威遠又說:“算帳的事老大可以交給他,但看銀子的事千萬不能交給他,因為他會把銀庫搬空。搬空了銀子之後,還會把帳面做得完美。如果不是火眼金睛,看不出來。”
“嗯。”海豚點點頭。
這個杜威遠倒是介紹得挺誠實,一點沒有隱瞞。
最後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他一頭白發,雖然面容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卻是未老先衰。
滿頭白發的男人說:“我叫呂希,熟讀兵書,喜歡舞文弄墨。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給我施展才乾,紙上談兵而己。本來想跟著杜大哥大乾一場,但想不到杜大哥成了唐國武狀元後沒有安排實職,我就沒能跟在杜大哥身邊施展才幹了。”
男子看上去一副遺憾的樣子。
“呂希。人生無處不是戰場,有你發揮的時候。”海豚看了呂希一眼,安慰說。
聽了海豚的話,呂希眼睛一亮。
這個女子見解不凡,定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難怪杜威遠會對她如此誠服,看來跟著她混不錯,假以時日一定能夠闖一番大事業來的。
“二當家, 你先帶他們下去安頓吧。”海豚隨口給杜威遠安了個二當家的名號,表明除了自己外,杜威遠就是老大,大家都要聽杜威遠的話。
“老大,我自會安排他們的。可是那些召集起來的孩子們,怎麽安排他們?”杜威遠問。
“你現在把他們安排在哪裡了?”
“宣城北邊的一座破廟。但是那裡地方少,我們可是召集了有幾百名小孩,不好住呀。”
“那些小孩不能虧待了他們,得善待他們,以後他們才能為我們做事、盡忠。怎麽宣城裡會有那麽多無家可歸的小孩?”海豚皺起了眉頭。
“這還是冰山一角。”杜威遠說,把原因詳細道來:“宣城什麽人都有。他們的父母可能被人殺了,可能被生活所迫遺棄了他們,總之宣城的孤兒特別多。混混、流氓也特別多,我們只是召集了一個上午,就召集到幾百名之多。”
“嗯。知道了。你下去好好去安頓他們吧。我已經讓老板娘把客店後面的那塊空地清理出來了。那塊空地面積不少,臨時搭建些簡易房屋,應該能安頓好他們。”海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