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處子?”刀疤大漢冷瞪含羞低下頭的牡丹,不屑道:“哼,本大爺不要處子,處子有什麽好的?什麽都不懂,躺在那裡象條死魚一樣,還要本大爺教導,麻煩!我如果要處子幹嘛不找個大家閨秀?來逛清樓幹什麽?逛清樓,要的就是這股風塵味,放蕩的味道!你們自己站出來吧,哪們最,今晚本大爺就要了!”
刀疤男子又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壓在桌面上。
意思很明顯,今晚誰有幸陪他,這些銀票就歸誰了。
這厚厚的一疊,不比剛才那一疊少,老鴇看得兩眼發光,伸手欲拿。
八朵金花之中,也有幾位女子心動了。這麽厚一疊銀票呀,肯定好幾萬兩。她們縱使身價不低,可是也沒多少男人願意一擲萬金買她們一夜。
可是她們都忌憚於刀疤大漢那句“最”的話,她們雖是青樓女子,早就沒什麽名節可言,這這個時代的女子保守,小小臉面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