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林飛背後傳來三姑娘的叫聲:“小賊,你把我的槍拿到哪去了?”
“槍?”林飛轉過身來:“你說的是那把火器嗎?”
三姑娘猛然抱胸:“你,你轉過頭去。”
林飛這時心情平靜下來,反而放得開了,隻道:“三姑娘,反正看也看了,你我現在還不知是敵是友,我怎敢背著你?萬一你偷襲……”
“你……無恥!”三姑娘目中怒火熾熾:“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飛看了看四周,崖下空地也不過數十丈方圓,遠處便是濃霧彌漫的森林了,當下回頭道:“三姑娘,這裡好像很偏僻啊。”
三姑娘臉sè一變:“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飛道:“沒什麽意思,只是三姑娘現在處於劣勢,居然也敢威脅我林飛,豈非不智?況且,我們二人同陷在這深崖中,便應協力脫困,若是三姑娘真想與我為難的話,何不得脫困再說?”
“你……”三姑娘自覺生平未受如此大之辱,現在又聽得林飛風涼話,心中已把他恨個半死,但她不是普通人,尚能忍下這口氣,良久,平息了呼吸,道:“好,現在我不和你計較,不過,你總不能一直以假面目相見吧。”
林飛點點頭,撕掉兩撇胡子,從懷中取出一小藥瓶,倒在手上,和了些露水,在臉上一擦,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那三姑娘心頭猛然一跳,暗道:“雖然早料到他本來面目應當比化妝後好看,沒想到居然長得這般英俊瀟灑,我以前怎沒見過這樣的人物?”不知何來由,三姑娘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很英俊?”林飛對自己被那怪石頭改造後的面目大有信心,自己的膚sè絕對能令女人都為之嫉妒,但線條之剛毅,卻又絕不下當世任何一猛男。
三姑娘呸了一聲,道:“臭美!”但想到林飛三番兩次看了自己的身體,剛才雖半暈半醒,依然感到自己被輕薄了,此際憤怒之余,卻多了幾分羞意,俏臉一陣燒。
林飛見得,哈哈大笑道:“三姑娘,反正你看也被我看了,也不知rì後能不能嫁出去,不如跟了……”說著,三姑娘怒目shè來,林飛唬了一跳,心知說錯話,不由摸摸鼻頭,囁囁道:“我不過開開玩笑罷了。”
三姑娘聽得林飛說是開玩笑,心下惱火之際,閃過一絲失望,怒道:“這也能隨便開玩笑的麽?”頓了頓,見林飛囁囁不語,又不由冷笑道:“哼,若是被你那什麽嫣兒的知道了,怕你回去要跪搓板了。”
林飛道:“我的嫣兒最是溫柔不過,才不會像你這般凶巴巴的……”話未說完,那三姑娘已怒道:“我凶巴巴的?你那什麽嫣兒那麽好,你怎麽不去找她?”林飛道:“你以為我不想啊,要不是你把我砸下來,恐怕早就……”說著,愣愣地看著三姑娘。三姑娘一怔,不由上下打量自己片刻,忽而省悟到自己方才說的話是那般的不對味,簡直就是一吃醋女人的語氣,心下又羞又惱:“你……你這般看我幹什麽?”
“沒什麽。”林飛咳了聲:“三姑娘長得漂亮就不許人看哪。”眼見她又要飆,便道:“對了,這崖底下就這麽一塊地方,現在天sè已黑,前面林間穢氣重,根本不可能摸黑通過,所以我們今晚只能呆在這,這裡如此濕,如果不生火,怕真要著涼了。”
三姑娘道:“那你還不快生火?”
林飛道:“可我沒帶火種。”剛想問那三姑娘有沒有火種,想到剛才幫她脫衣,卻未見著“槍”以外的異物,便道:“那……三姑娘武功這般高強,能不能用內力來點火苗?”
三姑娘道:“你武功也不差,怎的不見你用內力生火?”
林飛紅著臉道:“我,我不會……你別那麽看我,我真的不會……呃,三姑娘,你難道也不能用內力生火嗎?”
三姑娘身形一僵,目光流轉,囁囁不語,林飛見狀詫異,接著腦中靈光一閃,隨口道:“哦,莫非三姑娘你的武功又不行了?記得五姑娘說過,三姑娘你的武功有時侯可是很弱的哦,就像昨晚那樣……”
“誰說我不行了?”三姑娘擔心林飛知她底細,打腫臉硬充胖子道:“我現在可是很厲害的,如果你有什麽壞心眼,哼!”
林飛笑道:“哦?那三姑娘為何不以內力生火?這裡霧氣極重,衣衫濕了可是很容易著涼的啊。”
三姑娘臉sè數變,囁囁道:“我……我,我只不過因為剛才那十四個高手太強大,透支了點力量,所以,所以……”目光匆匆一瞄地上的兩個護腕,忽而看到林飛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覺臉sè大變,揪緊自己胸口:“你……你想趁人之危?”
林飛本來沒那想法,被三姑娘一說,心頭反而有種奇怪的衝動動,不由咽了口口水,才苦笑道:“三姑娘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若我真想趁人這危,剛才你就被我……被我那個了。”
“你敢……”三姑娘臉又紅了,隻道:“如果你敢亂來,我,我即使追上天涯海角,也把你斬於劍下。”說著,被林飛看得心直慌,便匆匆過去撿起那兩隻護腕,林飛見得,忽叫了聲:“慢!”
“你能不能把那護腕給我看看?”林飛問道。
三姑娘一震,忙將護腕抱在胸前:“你想幹什麽?”
林飛道:“我剛才看那護腕內壁有幾顆石頭很奇怪,所以想看一看。”
三姑娘臉sè一變:“石……石頭……石頭有什麽好看的?”
林飛心下的狐疑更重了:“三姑娘這般緊張幹什麽?莫非……這石頭裡真有古怪不成?”
三姑娘臉sè又變,猶豫片晌,擔心林飛強奪,便大方道:“有,有什麽古怪?你喜歡看,自管拿去看好了。”說著,將其中一隻護腕丟了過來,卻將另一隻緊緊收起。
林飛接過,目光瞄向護腕內壁,不由一震,只見極昏沉的夜sè下,那護腕內鑲了兩顆散著微光石頭,與那rì自己在偎翠閣盜到的古怪石頭極為相似,所不同的,不過是這兩顆石頭的光芒沒之前自己那顆那麽強烈,而且這兩顆石頭上還分別有一個奇怪的符號,那符號似真非真,似幻非幻。
林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突然猛地收回手,一看,手上沒傷,不像上次那顆那樣會傷人手。當下匆匆瞄了一眼三姑娘,現她極為緊張地看著這邊,便道:“讓我把這護腕帶上看看?”
“不要!”三姑娘驚叫一聲。
“為什麽這麽緊張?”林飛問道:“這護腕和那光的石頭,有什麽奇怪之處嗎?”
“沒……沒有。”三姑娘慌亂地道。
林飛想到先前那石頭的古怪之處,終是不敢隨便戴上,想了想,對三姑娘道:“我昨晚遇到你時,你的武功不過介於一流與一流高手之間,那時你是沒戴這護腕的,今天遇著你時,你卻已是站在絕高手的行列,正常人不可能隻一天時間就變得這般強大的。再加上你激戰後神sè大變,兩眼充滿血絲,隱隱有股暴戾之氣,甚至不由分說地對我大下殺手。雖說你我先前的嫌隙,但卻不是什麽深仇大恨,你沒必要一定置我於死定。而且掉落懸底後,你燒暈迷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要脫去護腕,綜上所述,莫非……這護腕能讓人在一定時間內大為增長內功修為?”
三姑娘震驚地看著林飛,好半晌才駭然道:“沒想到你的觀察力這般出sè。不過,這護腕不能增長內力,這點我可對天誓。而且……你最好不要戴上,否則你我都會被反噬……”
“反噬?”林飛目中jīng光一閃:“三姑娘,這護腕到底有何秘密?”
三姑娘盯著林飛不語,林飛再三催問,她隻哼了一聲,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林飛對於自己會鎧化的身體一直極為關心,既不知是如何得來這能力的,也不知這現象會不會因為某種特殊原因而突然消失,現在現有同樣古怪的石頭,當然不會放過這探詢的機會,當下冷聲道:“三姑娘,現在你可是處於弱勢,別逼我動手。”
三姑娘咬緊牙交,嬌軀微顫,片刻,似下定了決心,扭轉過頭去。林飛氣結:“你……”但三姑娘此際嬌軀半露,曲線美妙動人,真讓林飛辣手摧花還是有點難度。當下長吸了幾口氣,平息心緒道:“你真不肯說不來?”
“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林飛走過去,尚未行動,那三姑娘便驚叫一聲,退後幾步:“你……你想幹什麽?”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神情,林飛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快感,輕咳了一聲:“別誤會,我不是禽獸,不會輕易把你就地正法的,大不了只是想讓你嘗嘗一指禪腳底按摩**的滋味。”
三姑娘卻聽進林飛後半截話,聽到他說不會把自己怎麽樣,心中哪裡肯信,反而以為林飛真的獸xìng大,要當場把她那個。她大驚之下,又連退了數步:“你你你,你別過來,我無論如何,都都都,都不會說的。”頓了頓又道:“你敢把我怎麽樣,我我我,我自盡,不對,我,我把你的行為告訴你的嫣嫣嫣,嫣兒……”
三姑娘這威脅林飛自是不怕的,但提到嫣兒,便想起她的溫柔如水,與眼前三姑娘的比起來,要可人得多,一時間,往rì情形歷歷再現,腦海盡是嫣兒的倩影,心中滿懷柔情,心便軟了下來,想道:“我的第一次定是要給自己最愛之人的,怎麽隨便與別人苟合?”如此想著,雖然yù的火苗仍未熄滅,但看那三姑娘已是索然無味,心中直當她不是可以泄的對象。
當下道:“好,既然你不肯說出來我也不逼你,不過你手中的兩隻護腕我卻得收下,你現在把那隻護腕也交出來。
“你……你想幹什麽?”三姑娘抱著那隻護腕驚慌地向後退了好幾步。林飛惱怒道:“三姑娘,我不想欺負你,可是那石頭與我關系密切,你不肯把它交出來,那就請恕我無禮了。”男人yù求不滿是極可怕的,林飛現在yù火衝天,卻又理智地克制自己的yu望, 別提多難過,臉上的神sè自然也顯得極為凶惡。
“你……你……你別過來!”三姑娘看到林飛向前逼近,又抱著護腕後退,林飛忽而站住,道:“三姑娘,剛才你好像很怕我侵犯你,現在難道就不怕了?”三姑娘臉sè一變,林飛抬頭看看天際,道:“天也快黑了,這個鬼地方,白天也不見得有人來,若我想對你怎麽怎麽樣,恐怕你是無法反抗,也無人來救你吧。”
三姑娘氣得渾身哆嗦:“你……你……”看到林飛又向前了一步,忙道:“你別過來!我……我給你就是。”林飛裝出一聲邪笑:“你給我?好吧,三姑娘這般美豔動人……”
三姑娘尖叫一聲:“啊~~~你你你,你別誤會,我是說把把把,把護腕給你。”
“哦,早說嘛。”林飛笑道:“我還以為三姑娘對我有意思了呢。”沒想到林飛面對一具橫陳的陌生玉體時,心下是那般緊張,現在居然能又表現得這般輕佻,收自如。
三姑娘恨恨咬牙,若被林飛侵犯,她頂多是覺得羞辱與緊張,但就怕林飛一怒將之殺掉,或是先後殺,那護腕也是始終保不住,所以才忍痛將之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