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林飛說得最多的,居然是凌紫嫣,在之前,他也不知道凌紫嫣在他心底佔了這麽重要的位置,半個月來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居然能在腦海裡記得清清楚楚。自然,他也沒注意到三姑娘話語中的酸氣越來越重。也許三姑娘並非真的喜歡林飛,但沒有哪個女人可以容忍一個男人在自己面前不斷地說另一個女人是如何如何的好,即使自己與那個男人沒什麽關系,即使那個男人在談論自己的妻子。
三姑娘覺越說越是不對味,隻得轉移了話題,撿了些江湖上的趣事來說。
如此,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而,三姑娘打了個寒顫,覺四周竟比之前冷得多了,由於地面濕,自己衣衫已經被汗濕透,再被露水一打,剛讓體溫烘得半乾的衣物又濕了。當下打了個噴嚏,兩人又沉寂了下來。
好一會兒,林飛道:“三姑娘,你著涼了?”
“沒……沒呢!”林飛不說還好,一說,三姑娘就覺得自己手腳冰冷得厲害,忍不住搓了搓,想站起來跺跺腳,兩膝卻是酸軟,隻得先摩擦膝腿。
林飛道:“還說沒有?我聽你聲音都打顫了。”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三姑娘的脾氣又來了,努力站起身來,想活動活動手腳,別被凍僵。怎料到地面實在是滑,隻跳了跳,腳下踩了長苔的岩石,一滑,跌倒在地,出唉喲一聲,林飛驚道:“三姑娘,你怎麽了?”
“我……我的腳扭著了。”
林飛一愣,道:“在哪?讓我幫你看看。”
三姑娘忙道:“不……不用,我,我自己看就好了。”
“是嗎……”林飛道:“你放心,我,我現在心裡只有嫣兒,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不過,你能自己處理也好,我也不用再看了,反正黑乎乎的,也是什麽都看不到。”林飛雜七雜八地說了一通,三姑娘嗯了一聲。兩人再次沉寂下來,坐得片刻,四周暗得可怕,偏偏又靜得駭人,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與數丈外對方的呼吸聲,兩人忍不住寂靜,想挑起話頭來,卻同時說了聲:“你……”頓了頓,三姑娘道:“你,你有什麽話,你先說吧。”
林飛道:“三姑娘,你冷不冷?我外面的衣服濕透了,但中衣還是乾的,不如給你披上吧。”說著,除掉了濕透的外衣,便想將中衣也脫下。
三姑娘臉一紅,別看她年紀比林飛大,但卻還是個姑娘家,除了林飛,未與任何一個男人有如此親密接觸,這在十五及笄可嫁的時代是極少見到的,但無論如何,她又怎肯穿一個陌生男人的衣服?還是對方穿過的,當下連連拒絕。
林飛道:“三姑娘,剛才你燒,身體肯定虛弱,衣服也定是濕透了,若是再著涼,怕要落下病根子。”
三姑娘道:“這我知道,可是這裡又生不了火,就算穿上你這件衣服,裡面也是濕的,也,也不濟於事。”三姑娘心想,除非把濕衣脫下來,可是,雖然這裡黑,對方看不見,她又怎肯在對方面前脫掉衣物?想到脫衣,又想起不久前林飛的侵犯,心頭又是慌亂。
林飛聽得,愣了半晌,道:“三姑娘,不如……不如我們靠得近點,也許暖和些。”頓了頓,又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三姑娘的呼吸聲急促了幾下:“不……不用了。”說著,又打了個寒顫,林飛聽得,道:“三姑娘,你聽你的聲音都顫了,如果你不反對,我朝你那邊走過去了。”
三姑娘心裡慌了一下,剛想叫住林飛,身上又是一陣寒,牙關咬緊,卻已忍不住打顫,這鬼地方,地氣極為yīn寒,若再這樣下去,怕半夜會被活活凍死也說不定,當下隻好靜靜等林飛走過來。
聽著對方的聲音,約莫剩五尺左右,林飛站住腳步,道:“三姑娘,我腳下似乎有塊大石,我先坐著,你,你過來靠著我的背吧。”說著,屈膝坐在地上,隻覺地上那塊石塊冰涼涼的,跟裹著冬天山頂裹著雪水的冰塊一般,絲絲寒氣往上冒。
三姑娘咬著下唇,覺雙方的心跳聲都很是劇烈,心中猶豫了很久,才慢慢走上前,摸到林飛後背,然後背著他坐下,由於地面太冷,她又隻得蹲起來,剛靠到林飛背上,便覺一股暖意:“你的背好暖和。”
林飛嗯了一聲,兩人便這樣相互靠著,許是白天打鬥過於激烈,三姑娘覺得疲憊得很,但四周的冷意越令她不斷打顫,長吸了一口氣,三姑娘一摸身上的衣物,比冰更冰的水從衣服滲出,身體又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想起身活動一下,怎料白天實在是累,肚子又餓,根本沒體力,終於忍不住道:“林……林飛……”
“嗯?”
“你……你聽到什麽聲音,不許回頭。”
林飛心下奇怪,道:“我回頭做什麽,又看不到。”
三姑娘咬緊下唇:“反正我不管,你就是不許回頭。”
林飛愣了愣:“好吧,只要你不對我動粗,我不回頭就是。”
“誰……誰會動粗了?”三姑娘惱道,片晌,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林飛聽得,身子一僵,思及白天見到的美妙玉體,呼吸心跳微微加,三姑娘聽見,便道:“你不許胡思亂想。”林飛道:“是是,我什麽也不想。”雖說不想,又怎製止住那想法?而且在這極度沉寂的地方,聽到三姑娘的呼吸心跳,顯得她更是緊張。
好半晌,三姑娘將衣物褪盡了,隻余褻褲,兩人心知對方都將雙方的心跳聲聽得清清楚楚,所以都緊張得出了身汗,待三姑娘慢慢蹲下,倦著身子,背靠林飛後背,這才覺得好多了。沒有那濕漉漉的衣物,身體舒服多了,特別是林飛後背,很是暖和,靠著蹲坐了良久,兩人都沒說話,只聽到雙方的呼吸心跳。
好一會兒,三姑娘覺自己手腳冰冷,後背卻很是暖和。天氣仿佛更冷了,那彌漫在空氣中的不再是霧氣,而是霜氣,剛伸出手動了一下,便似數九寒天在水中活動似的,四周滿是冷若冰霜的冰水,玉手凍得微微麻。在地上摸了一把,那石塊上結了一層霜,寒氣直從地上竄起,弄得自己依然全身顫個不停,仿佛被一大垛冰雪包裹似的,腳下一動,碰到原先褪下的衣物上,喀吱一聲,竟是一陣冰渣破碎聲。最後,三姑娘實在受不住寒氣,悄悄轉身,趴在林飛背上,胸前兩團軟肉一壓,林飛登時意識到了。
許是黑暗與寂寞讓人的jīng神更顯空明,一下子,林飛心中勾勒出一條裸的美妙身影,那臉龐正是三姑娘,當下胸膛火熱,心臟又是嘣嘣亂跳,咽喉一陣乾渴,與此同時,三姑娘的顫聲從背後傳來:“林……林飛,你可別胡思亂想,我……我只是……只是冷,冷得厲害……想,想借你,後背,取,取暖……”
林飛咬唇,用極大毅力讓自己聲音保持平靜:“我……我知道,我,我不會亂想的。”
一對年輕男女就這般僵著身子,心中直想著就到此為止,但怎奈心底卻有絲絲期盼。不知該算是天公作美還是老天作弄,現在不過二更將過,氣溫好像仍在不斷下降,四周的冷意與林飛變異後的身體散出來的熱量截然相反,趨暖避寒的本能讓三姑娘的雙手不知何時攬住了林飛,玉體緊緊壓了上去,而且嬌軀微微顫著,讓林飛一次又一次忍住yu望的衝擊。
不知是不是雙方的氣息互相吸引的關系,三姑娘忍不住輕輕摩裟著身前那個火熱的後背,想讓身體多一點溫度,林飛忍不住顫聲道:“三姑娘……”
他一出聲,三姑娘身形一僵,兩人靜了片刻,雖未出聲,但呼吸與心跳卻更狂烈起來,雙方都知道對方緊張,可是,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熱氣,在這片極寒之地,都舍不得放棄那一溫暖。好一會兒,三姑娘打破僵局,問:“林飛……你……你剛才想說什麽?”
林飛咬了咬牙:“你……你嫁人了麽?”
三姑娘俏人通紅:“你……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沒什麽……”
又是一陣沉寂,許久,三姑娘心裡亂糟糟地推測林飛的意思,但腦子裡像堵了一團漿糊似的,什麽也想不出。過得片刻,三姑娘才幽幽道:“我……我向來孓然一身……不曾……不曾……”
林飛聽得暗松了一口氣, 心底突然升起一個古怪的想法:“這個晚上顯然不是那麽容易過去了,萬一真做出什麽事來……”可是頓時又想起嫣兒,覺得對不起她,但瞬又想:“嫣兒那般善解人意,怕不會怪我吧,而且這世人男人三妻四妾多了去……”
林飛心裡胡思亂想著,那三姑娘心裡也不平靜,心想:“林飛剛才那般問,是想娶我麽?若我與平常女子一般,怕是只能嫁她了吧。”想著,兩人就這麽擁著,不知算是此時無聲勝有聲,還是尷尬得無法言語。無意識地,三姑娘一邊胡思亂想,摟著林飛腰際的玉手順其自然地上下拂動著,下意識地讓自己獲得更多的熱量。但林飛可是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雖然未曾經歷女人,所以在事到臨頭之際會顯得有點羞赦,但正常反應是絕對會有的。剛才早就堅挺的部位更顯昂揚,隨著三姑娘無意識的揉動,下端不由微微跳動起來。
那三姑娘也不自己在惹火,隻知四周冷得要命,自己揉動了幾下,胸前的背脊便暖和多一點,當下活動的范圍更大,左手抹到了林飛胸前,隻覺結實寬闊,而右手卻偏偏順著小腹,碰到一根奇怪的東西,硬繃繃的,又非常的熱,便忍不住伸手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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