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心道:“沒想到今晚這麽熱鬧,睡得太早也挺無趣的,不如跟去瞧瞧。”想著,施展身形緊追而去。只見那背影看似個女子,度不是很快,林飛便收攝骨鎧,隻鎧化雙足,遠遠尾隨。
隨著那背影在城中七彎八拐,中間避過幾起巡夜的兵丁和打更的老頭,那背影溜進了一間院子,那院子充滿了花香,林飛剛進去時還閉上呼吸,好一會兒現沒有毒才大膽的吸了幾口氣。
只見那人影沿著牆根跑動,來到一間點著燈火的房子外,細聽了一下,從懷中搗出一把匕,在門縫處慢慢挑動,打開門,鑽進去,又輕輕掩上。
林飛看得暗讚:那房子明明點著燈火,裡面難保有人,那穿夜行衣的黑影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就鑽進去,果真是藝高人膽大啊。“要是我,肯定探聽好情況再動手。”林飛想著,躡手躡腳來到那房外,用唾液沾濕指頭,在門上的紙窗糊了一下,慢慢扎進去,穿了個小孔,然後湊眼一看,刹那間,林飛驚呆了。
只見房中霧氣蒸騰,花香陣陣,一個美妙的背影坐在一個大桶中,手捧沾滿花瓣的溫水澆在溫白如玉的肌膚上。她的一條高高抬起,架在桶沿,掬水放在腳踝,那水珠便似斷了線的珠子,滑溜溜地從玉踝流向小腿,又從小腿流向膝蓋,那膝蓋伸得直直的,水珠兒又從膝蓋流向大腿,大腿根部隱在水下,隱隱約約間,林飛透過水面花瓣的間隙,似乎看到了某些不應該看的東西,一時間,一股熱氣自小腹升騰,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心想:“據說女人最妙的便是兩根大腿並攏時伸不進一根指頭,不知她雙腿並攏起來有沒有那般緊?若是能讓我用指頭試試就好了。”
而那沐浴的女子竟未現有人偷看,又抬起另一條腿,兩腿並攏,玉手輕輕摩娑著,輕輕歎息著,似乎對自己擁有一對奪天地造化的美腿也極是滿意,而林飛亦是大飽眼福,緊緊盯著,不肯錯過分毫,心中大歎:“果然夠緊啊,真的是一根指頭都伸不進。”忽而又想到:不知嫣兒的腿是否也這般美?嗯,應該比這雙腿更美才是,等回去了找個機會看看,想來她也不會拒絕。
一邊想著,腦袋卻不由得向前湊,似想看得更清楚點。便在這時,那女子腿上一滴水珠滑落,那女子嬌喝一聲:“什麽人?”玉掌一按,那水珠變成凌厲的暗器呼嘯而來。
林飛嚇了一跳,身形向後一躍,那水珠居然shè穿紙窗,擊破木框,飛shè過來,林飛瞬間鎧化,一掌將那些水珠擊散,便聽得轟一聲,一道紅綾破牆而來,林飛右手一揮,臂刃劈去,刷的一聲,綾裂。
那女子“咦”了一聲,顯然想不到灌注了極yīn柔內力的紅綾居然能被割破。接著林飛眼前紅影一閃,那女子裹著紅紗破牆而出,在空中飛旋著,一掌印來,林飛曉得厲害,不敢與含有內力的玉掌互擊,隻退三步,那臂刃陡然長達八尺,劃了過去。
那女子見到突然出現如此長兵器,無法繞過,隻得身形落地,冷冷盯著用黑布袋蒙面的林飛,叱道:“你是什麽人?”
這時,林飛才看到那女子的真面目,只見她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豔若桃李,冷面含霜,薄薄的紅綾即便繞了幾圈也裹不住玲瓏浮凸的玉體,一眼望去,胸間堆雪浮凸,嬌巧嫣紅,下方黯淡迷蒙,妙處隱約可見,更顯誘人。
看到林飛的目光不老實,那女子一聲嬌喝:“討打!”右腿踢來,林飛正要低頭細看,怎料那一踢,居然有三枚銀針跟著飛shè,林飛隻得收回臂刃,以手擋住,叮叮幾聲,兩枚銀針落地,散出一股肉眼難見的霧氣,另一枚銀針shè在他胸口,卻也出了一聲脆響,被衣服沾住後,林飛以手取下,同時叫道:“哎,別打別打,有話慢慢說。”
那女子住手,驚奇地看著林飛:“你居然能擋住我的碧雪銀針?”又道:“你是何人,三更半夜到此,意yù何為?”
林飛尷尬地笑了笑,道:“也才不過二更……唉,別生氣別生氣,我說就是。”看到那女子輕怨薄怒的樣子,他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才陪笑道:“如果我告訴你說,我是追著一個賊人過來的,不知你信不信?”
那女子哼了一聲,玉手抬起,輕輕掠起墜落額前的濕,林飛眼尖,看到那女子指尖突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牛毛細針,不由叫道:“停,別動手,我跟你說,我真的是追一個賊人進來的,他跑到你房子裡去,所以我才……才看他想幹什麽,誰知道你卻在裡面,哎,我說真的,你別火呀!”
那女子打量著林飛,似想找出他身上的破綻,道:“你這話騙誰呢?我這院子裡植滿了五月香藻,房子四周又點著特殊香料,這兩種香混在一起,若沒解藥,不論你內功如何高強,也是聞著即倒,非過兩個時辰不能醒轉,若你追著賊人進來,又怎麽沒暈倒過去?”
林飛一愣,想及自己身體與常人大異,也不知如何解釋,隻道:“那個……我真的沒……好吧,既然你都不想信,我就告訴你實話吧。”林飛心中狠,暗道:說實話你不相信,我就胡編一個理由。當下道:“我是白天的時侯看到你進門,當時便愣住了,心想,天哪,世上怎麽還有一個女子長得這麽美?不行,我堅絕不相信世上還有比我老婆還漂亮的女子,所以,我要仔仔細細,從頭到尾把你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放過一根汗毛,怎麽也得從你身上找出幾個缺點,證明你沒有我老婆長得那麽好看……哎呀!”
那女子氣得渾身抖,一聲怒喝,一把牛毛細針飛shè而出。那針比毛還細,顏sè烏黑,在黑夜中根本看不清,而且shè出時聲音甚小,林飛根本不知如何閃避,隻得以雙手護住兩隻眼睛,那針出哧哧聲響,刺透衣物,釘在骨甲上,出叮叮聲響。
那女子心中驚疑,腳下不停,凌空躍起,右掌拍來,林飛識得風聲,側身避過,那女子右掌一掃,林飛右手擋住,她右腿抬起,林飛左手一撈,玉足入手滑膩,綿若無骨,不由道:“好香!”眼睛一瞄,又道:“啊,看到了!”那女子大憤,右腿壓在林飛手上借力,左腿踢起,林飛一個不察,下巴被踢中,身形向後仰倒,連退三步。而那女子覺得自己如同踢中一塊鋼板,玉足竟然微微麻,不由得又驚又怒:“你到底是什麽人?”心中不停地過慮記憶中的武林高手,但無論哪個都無法憑護身功夫便擋住她shè出的牛毛細針。
若說有人穿了寶甲,戴了護套,或許能擋一下暗器,但下巴也如此堅硬……武林中可沒聽過有專門保護下巴的防具。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追著賊人過來的。”林飛說:“如果你不相信,就當我是窺視你的美sè,總成了吧,不過說真的,你沒有我老婆漂亮,就算我想偷看也不會偷看你,而是去陪我老……唉呀,又來?”
那女子氣得半瘋了, 幾把牛毛針shè向林飛,轉身撲向裡屋,她在屋中藏有一件利器,她不信那東西還對付不了這怪人。正當她飛身到門口時,那大門居然自己打開了,裡面竄出一個穿夜行衣的人,隻不過這人與林風之前追的那個飛賊的背影不同,看來不像是同一個人,但林風心想:還是先禍水東移為妙,當場大叫:“啊,我就說有賊人進去嘛,這回你信了吧。”
說著,身形竄過去,臂刃揮擊,那黑衣人身形一轉,但林風度比她更快,隨手便是一拳轟去。隻是那人武功高絕,竟輕輕松松地躲過林風的拳腳,林風心下惱怒,也不管什麽見招拆招了,隻施展從武館偷學來的功夫,從頭到尾又從尾到頭地快亂打一通,雖然這拳腳實在不怎麽樣,簡直是錯漏百出,但他拳奇快,對方明明知道怎麽破解,卻無論如何也抓不住那機會,隻能堪堪避過,狼狽已極。
那穿紅綾的女子見得兩人纏鬥,飛快竄進裡屋,聽得外面還有打鬥聲,乾脆先披上一件外衣,拿了一把寶劍,又取了一個扁平的盒子,若是林風見得,定認出這便是威遠鏢局保的那趟神秘重鏢。
那女子飛竄出來,正好見到林飛右臂臂刃挑起,那黑衣人的面巾劃開,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剛洗澡的女子不由得驚呼一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