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食人旱鯊淡出了歷史,但是這片沼澤依然不負其食人沼澤的盛名。這裡的魔獸大多懂得蟄伏覓食,他們位階處於六階以上,並且懂得隱藏在沼澤中等待時機。這樣的魔獸,最讓人防不勝防,所以這食人沼澤之名,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名副其實。
古風在此行之前早已找遍了關於這次行程中各個險地的資料,所以古風對於食人沼澤還算有些許認識。
在這片危機四伏的沼澤中,古風依靠這崗哨圖騰的優勢,不斷的避開危險地帶,以及敵人所設下的種種埋伏。
“有沒有搞錯,這幾天的設伏根本就沒有用處,你們是怎麽做事的?”黑衣頭目火大的訓斥著手下。
滿頭冷汗的手下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說道:“這,這個……領,我們前方收到消息,教廷方面布置的埋伏,也被三少爺完美的避開了。所以,所以我們情報組分析,三少爺很可能擁有探視類的魔法,能夠完全掌握住周圍的情況。
根據這一分析,我們情報組擬定了專門針對這一情況的計劃,相信不出五天,三少爺就會落入我們的圈套。”
“哼,希望你這次的計劃能夠實現,否則後果是什麽,你應該清楚。”黑衣頭目冷著臉yīn狠的說道。
與此同時,古風正帶著戈巴和魂穿越一片大草地。這段路程對於古風幾人來說,無疑是最為艱難的。他們不但要冒著被現的危險,同時還要注意這腳下的草地和沼澤中隱藏的魔獸。
向對於古風的擔心,戈巴更加擔心的是古風。
跟隨古風這麽久,戈巴別的不知道,古風是級大路癡這一點,他可是深深知道的,所以古風來帶路,雖然能避開敵人和大部分魔獸的攻擊,但是卻很可能導致三人迷失在大沼澤中。
其實,戈巴的擔心是正確的,非常正確。按照現在三人行進的路線,早已經脫離了既定路線,而且在這樣繼續走下去,不用說是到死寂之海了,恐怕走出這片大沼澤,都是個大問題。
又行進了兩天,古風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起來,於是立即停了下來,說道:“事情有點不對勁。”
魂少年四處看了看,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少爺?”
古風低頭想了想,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們依靠著崗哨圖騰,一路躲避著敵人的和魔獸。但是無論我們在怎麽躲避,之前還是零星的遇到過幾隻魔獸的襲擊。但是這兩天,卻一隻魔獸也沒有見到。總不能說,這些魔獸都去度假了吧?
依我看,這裡面恐怕有yīn謀。對方很可能已經通過前些rì子的失敗,了解到我們能夠掌握他們動向的這一信息,所以便將計就計,想要設下圈套,將我們引入其中。哼,好一個請君入甕。”
“這……俺們不是躲開他們的伏擊了嗎?怎麽又說將俺們引入圈套?”戈巴為人憨厚,並不懂得行軍打仗,故而很是疑惑。
古風則不然,雖然本身不是什麽兵法的愛好者,但是怎麽說作為一個地道的中國人,要是連《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都沒看過,那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古人說,讀遍唐詩三百,不會作詩也會吟。同樣的道理,雖然古風並不jīng通兵法,但是架不住經常看啊。
結合兵書和現實,古風這才得出了這個結論,於是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據我分析,我這幾天看到的埋伏,應該是他們故意放在明面上給我看的。
而之所以這麽做,為的就是將我們引導至他們設下的伏擊圈。當然,以他們的實力,我想組建一支難以被現的隱形部隊,對於他們而言,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魂少年似乎有些明白了過來,於是問道:“你是說他們這兩天的布置,是故意誘導我們的?那我們怎麽辦?”
“哼哼,他想讓我們往前走,那我們偏偏不往前走。”古風雖然這麽說,但那也只是想當然而已,要知道,計謀策略這種東西,不但要有理論,而且還要經過戰火與實踐的洗禮,才能夠造就一位謀士。而古風現在的決定,無疑已經犯了兵家大忌。
不了解此地地形,以及自己所處方位,貿然行進,無疑將自己自身於險境,是為失地利,此一忌。
不了解敵人數量,不了解對手習慣、職業,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了解,是為失人和,此二忌也。
天時、地利、人和,古風此時一不佔天時,二失地利與人和,此戰即使不敗,古風也要付出極大代價。
古風此時前進的方向,正與凱恩家手下設計的伏擊地點形成了一個六十度夾角,而他們如果一直這樣前進下去,那麽最終會到達的地方,將是那片被稱為食人沼澤禁忌之地的地方。
三人改變行進路線的第二天,追蹤古風的追蹤小隊根據三人留下的種種跡象,也同樣掌握到了他們的行蹤,但是這個行蹤卻脫離了他們掌控的范圍。
“領,三少爺的行進路線,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掌控,請您立即下令全力追擊。”負責追蹤的黑衣人頭目滿頭冷汗,同時也極其焦急的匯報著剛剛得到的訊息。
“哼,就知道你靠不住。讓他們都行動起來吧,我們隨後趕到。”黑衣人領揉著太陽穴,無奈的說道。
當大帳內僅剩下黑衣領一人時,他不禁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唉,三少爺的天份,還真是可怕啊。居然真麽快就分析出了我們行動的用意,雖然行動有些魯莽,但若是加以時rì,經過磨礪,恐怕就會成為一個可怕的領袖啊。
家主識人不明啊,若是沒有當初的恩怨,三少爺必將帶領凱恩家進入一個嶄新的時代。若是此次三少爺逃出升天,恐怕凱恩家族,就要從此在洛倫斯大6上除名了啊。
時也,運也,命也!這一切,恐怕就要看天意如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