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句廣告詞說過:比賽,是五個人的。
一對一只是一種形式,當其中攻擊的一方遇到防守實力強悍的對手時,就很難有所作為;但如果此時再加進來一個隊友,變一對一為二對二時,效果,就不一樣了。
就像剛才的仙道與流川一樣,本來仙道基本是沒有辦法一對一突破流川的,但加上了魚柱的幫忙,他就能順勢拉開一個空位,從而取得分數。而流川也同樣采取了這一招,這樣同時也可以減輕體力上的損失,更輕易的得分。
“湘北今天這是怎麽了?好像打的有點吃力啊。”
看到湘北一直和陵南膠著,卻遲遲不能把比分拉開,看台上的野猴子有點著急了。
“赤木開場的不正常以及陵南對湘北的熟悉,使得湘北在這一段時間內不能全面壓製住陵南。”阿牧比較準確的把握了形勢,“而且,這種狀況,很有可能會繼續保持下去,湘北就算是能夠領先,也很難領先太多。”
“哇啊啊,那湘北豈不是會很危險?”
清田現在的方寸已亂,畢竟他還只是個一年級生。
“不必擔心,如果湘北真的陷入了危機,那個小子,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看著場上正抵禦著仙道的流川,牧的眼中,流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啪!”
已經恢復到了正常水準的赤木,一掌蓋掉了魚柱的強行上籃。其實仔細想來,魚柱的進攻真不是一般的菜,空有著比赤木多的身高,卻在正面單打這頭猩猩時,幾乎從來都沒有成功過(赤木失常時除外),這不能不說是個杯具。
但赤木的這記封蓋做的並不徹底,球飛出之後,被福田撿到,由於距離籃筐較近,所以福田很輕易的就把櫻木晃的跳了起來,然後投籃得分。
湘北不為所動,迅速的發出了底線球,宮城再次展示了他電光石火的特性,高速帶球殺向了陵南的陣地,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後,把球分到了外線,由三井準確命中三分——典型的快攻球隊擅長的“追屁股打”。
轉過頭來,陵南的進攻卻遇到了點麻煩,仙道把球交給了福田來打,但後者卻在櫻木的干擾下把球投偏,再想去搶籃板時,又被櫻木擋住,而流川則順利的到位,撿到了這個球,並順勢發動了快攻。
不過這一次,再次完成最後一擊的三井,卻沒能將他剛才的感覺保持下來,球打鐵彈出,被越野得到,緊接著他便傳給了仙道,讓加起速來的仙道,硬抗著流川上籃得分,再次把分數拉回到平局。
就這樣,雙方的比分陷入了一個僵持的狀態,這邊進一球,那邊就得兩分。不同於原著的低命中率,兩隊的進攻效率都高的驚人,當戰至上半場第18分鍾時,場上的比分已經變成了44:42,湘北領先2分,要知道,在“歷史”上,整個上半場,陵南才入帳32分,而湘北更加的可憐,只有26分。
“刷!”
隨著越野空位投籃的命中,比分再度來到了平局,44:44。
“還是那句話,你真的是打的很悠閑嘛!”退防時,仙道對跟在他身邊的流川道,“今天的你,完全跟平日裡不一樣啊,那個在對陣海南時狂砍47分的流川楓,到哪裡去了?”
的確,今天的流川,遠沒有對陣海南時那麽興奮,有點不溫不火的樣子,打到現在,他也只是僅僅得到了13分,讓仙道感覺很怪異,甚至有了對方小瞧自己的感覺。
“別著急,會讓你見識到的!”
對著仙道微微一笑,流川也就不再過多的言語,把精力投入到了比賽當中。
其實今天,奇怪的不止是流川一個人,比賽到目前為止,湘北場上除了櫻木之外的所有球員,似乎都在留力收著打。尤其是在防守上,很多時候都是出工不出力,像三井和宮城,非常的懶散,有時就是在故意放越野和植草——雖然這兩個人的攻擊力也很有限,但好像只要能夠和陵南一直保持著同分,他們的心裡就滿足了,著實令人費解。而且還有一點,也可以稱為是一個奇跡的事情——上半場都快打完了,除了犯規大王櫻木有兩犯的記錄外,湘北其他的球員,還都是“清白之身”!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連田岡都感覺很奇怪,他很了解湘北,現在的湘北絕對和以往不一樣,這讓他很費解。
“是因為安西教練不在?也許吧,他們畢竟還只是一群十幾歲的孩子,沒有了主心骨,實力也就打了折扣……但總感覺,事情不會是這麽簡單,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呢?”
就在田岡還在那裡瞎想的時候,流川的投籃,已經完成了這一次湘北的進攻,隨著狐狸本場比賽的第15分入帳,湘北再次領先了比分,46:44。
“這可不是那小子的風格啊!”
擰著眉頭,仙道也越來越疑惑,今天的流川,真的非常的奇怪,雖然有些時候還是那麽的激情四射,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麽,完全不是先前所說的跟自己“彼此彼此”。
比賽繼續,距離上半場結束已經越來越近了,想以領先的姿態進入中場休息的陵南,當然不會放過接下來的任何進攻機會, 這一次,仙道再次選擇了通過和隊友的配合,自己來打,並順利把球投進,讓兩隊的得分依然相同。
“三井!”
陵南的得分根本就影響不到湘北,他們馬上就組織了一次有效的攻勢,並由假裝突破的流川把球交到了三井那裡,由湘北的神投手外線遠投命中,再添三分。
這一球被投中後,上半場的比賽也只剩下了十幾秒鍾,雖然足夠一次進攻的時間,但陵南並沒有合理的利用好,福田倉促的出手偏出,結束了上半場的比賽。
“總算是把這難受的上半場挺過去了,那麽,各位,下半場,我們可要好好的,給所有人一個驚喜嘍!”
走下場地時,流川帶著他那標志性的陰陰笑容,對身旁的隊友們說道。
而看到流川和湘北其他隊員那一臉輕松的樣子,田岡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說,這是一個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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