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如同瘋了般,竟然不理會火麒麟的攻擊,任憑火球擊打到他的戰甲上,手上卻不松勁,掐動印決一個勁向曹宇攻擊。
曹宇苦於不能動彈,身上接連被擊中十幾下,劇烈的疼痛讓他漸漸地神智模糊,危急中,只見火麒麟竟然不聽自己指揮,突然渾身火焰大盛,化做一道利箭向扶桑和尚射去。
火麒麟去勢極快,扶桑和尚避無可避,隻得運起渾身法力與之相抗。
轟然巨響中,扶桑和尚身上的灰褐色戰甲如粉末般脫落,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再次飛出,半空中,大口的鮮血接連噴出,在陽光映照下分外的絢麗,“嘭”的一聲墮落在一片山丘下,再也爬不起身形來了。
那寶鏡少了主人法力的支持,頓時失去了光彩,從空中翻滾而下。
曹宇身子一輕,馬上恢復了自由,見那寶鏡從空中跌落,心中不禁怒氣洶湧,運起全身道力,一記滅魔決就向那鏡子打去。
光芒四射,塵土飛揚,爆炸聲驚天動地,那鏡子被曹宇含恨一擊,頓時四分五裂,但仍將一部分滅魔決反彈回來,正打在曹宇身上。
曹宇沒有防備被反彈回來的滅魔決打了個正著,身子憑空飛出,無巧不巧,正落在扶桑和尚身邊。
兩個人都是身負重傷,無力再打了。
曹宇此時冷靜下來,暗自好笑:這場架真是打得莫名其妙。
那和尚在旁邊輕聲地呻吟了一下。
曹宇見他神智還很清晰,笑問道:“弄得兩敗俱傷,何苦來著?”
和尚還能說話,答道:“今日試得你的底細,將來必殺你!”
曹宇苦笑:“將來你有把握殺我?”
“或許要等百年,或許要等千年,但我定要找這個機會,讓你灰飛煙滅!”和尚堅決地說道。
曹宇心中不由得惱怒,心道:“我與你無冤無醜的,你幹什麽對我這麽記恨,百年千年也要去殺我?”正要怒罵,突然聽到響動,轉頭一看,只見那五個紅毛鬼子已經站起身來,搖搖晃晃著向海邊跑去,心中好笑,開口道:“這正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這個瘋和尚可知道這個典故嗎?”
扶桑和尚也注意道五個紅毛鬼子跑了,又聽得曹宇這話,不再言語,心中不知在盤算什麽。
“曹兄弟,曹兄弟!”陣陣呼喊從雲端傳。曹宇抬頭一看,正是蘇洛明和孟浪朝這邊飛來。
曹宇乏力地向二人揮手示意,二人看到了曹宇,急忙飛到曹宇身前。
蘇洛明見到曹宇受傷,一股殺意立刻散發出來,四周的溫度都為之下降了,他用手一指扶桑和尚,冷冰冰地問道:“是你傷了曹兄弟!”
扶桑和尚閉目不答。
曹宇無力地揮了揮手,道:“算啦,我也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的,算是扯平了。這人是個瘋子,我們不用理他!”
蘇洛明冷哼一聲,右手輕輕一擺,一道青氣打入到扶桑和尚體內,只聽得那和尚殺豬般地大叫起來:“幹什麽封我元神,你封我元神,不如殺了我!”
孟浪此時已經將曹宇背在是身上,聽那和尚咒罵,笑嘻嘻地說道:“封你元神算是輕的了,如果你敢再招惹我們,就把你的元神撕爛了下酒。”
三人不再理會那和尚,轉身飛奔回了妓院。
孟浪直接把曹宇背回到他原來住的房中。那扶桑女子見曹宇受了傷,正要向前探查,孟浪揮了揮手,將她趕開了。
孟浪將曹宇放在踏踏米上,問道:“曹兄弟,你覺得如何?”
曹宇感激地衝他笑了笑,道:“不礙事,修煉幾天就可以複原了。”
孟浪歎了口氣,說道:“要是能夠找到玉陽子,向他討幾粒還靈丹就好了。”
曹宇是第二次聽說玉陽子,上一次是碧裳說的,不禁奇道:“孟大哥,你見過玉陽子,這玉陽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孟浪露出神往的神情,緬懷著說道:“我有幸得到玉陽子大師的垂愛,給我服食了一顆築基丹,我才有現在的這個成績。玉陽子前輩一身道法通天徹地,煉出的仙丹更是功效非凡,可惜我資質太差,大師始終沒有傳我煉丹之術!”說完,不勝唏噓。
“那他與古青相比又如何呢?”曹宇關心的是他的功夫。
“不好說,”孟浪說道,“如果倒退五十年,古青肯定不是玉陽子的對手,可是近年來古青靠吞吃人丹增加了不少功力,應該和玉陽子不相上下了!”
曹宇想起元勝大師托他到人間傳播他的煉丹之術的事情,伸手在四象鐲中把那個玉碟拿了出來,對孟浪說道:“我有幸得到一個煉丹的典籍,可惜我功力不足,無法煉製,不如你把它拿過去和眾位前輩參祥一下。”
孟浪飛出神識稍微一看,不禁大喜道:“這是失傳了很多年的煉丹秘術啊,你是怎麽得到的?”
曹宇簡單地將自己誤入天界的事情說了一遍, 孟浪聽得如癡如醉,開口道:“如果有幸,我真想去天界啊!”
曹宇心中一動,想道:如果把大家組織起來,一同去啟動時空輪,不知道能不能行。可是此事還要和五小商量,他此時也不好做主,隻好強行忍住這個衝動,目送孟浪興衝衝地把玉碟拿了出去。
曹宇盤腿坐好,開始了修煉。
過了一會兒,那扶桑女子走了進來,見到曹宇的樣子,不敢打擾,默默地在一旁擺弄起那瓶插花來。
陳遠儒已經和這妓院的主人交涉成功,付了足夠他們在這裡居住三四個月的金銀,所以這個妓女不用再去招攬其他的客人,而是一直呆在她的房間裡準備隨時伺候曹宇。
曹宇這次修煉時間很長,也是因為沒有脈氣的原因,他恢復起來很是緩慢。曹宇將兩個元神全部沉浸在萬靈石中,仔細地梳理著自己受傷的經絡,整理著紛亂的道力。
那扶桑女子整理完花瓶,見曹宇仍是不動,便又開始擦拭起地板來,他不敢驚動曹宇,動作很輕、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