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被困山洞裡
聽侯鐵這麽一說,搬石頭的弟兄也停下了手底下的活,圍了過來。許衝卻是搖了搖頭歎氣說:“唉!看來這些人夠狠啊!要把咱們凍死餓死在山上了,現在我們就是走也走不出去山的,下面的路口一定被他們嚴密的把守起來了!我們現在絕對不能往外走的,那樣等於是自投羅網啊!”
一夥人聽了心裡都是一驚,老漢走過來說:“是啊!陳敬生為人很是歹毒,你們殺了他的兒子,不可能放過你們的,他很狡猾的,一定是想把我們都凍死或者餓死在山上的!唉!這次為了幫我們連累你們了!這麽冷的天,山上也沒吃的,凍不死也都餓死了!”
袁彪坐在石頭上不屑的說:“怕什麽啊?沒事!我跟倆弟兄在前面拚出條路來讓你們都過去,我就不信殺不過去!”說完狠狠的“哼!”了一聲。
侯鐵沉默了一會說:“大家都別著急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誰回去一趟,找大哥帶人來救咱們了。絕對不可以硬往外殺!不能去送死!許衝!你帶倆弟兄想辦法半夜逃走吧!回去趕緊叫大哥帶人來救我們!”
許衝一愣,然後著急的說:“二當家的,這樣絕對不行的!我就是走也不能帶人走的!剩下人來也好有個照應啊!再說現在也走不了的,他們一定嚴加防范,我怎麽能跑的出去呢?”
侯鐵生氣的說:“那你說怎麽著?都在這裡等死嗎?必須有人逃回去叫人來救咱們,要不都餓死在這裡吧!”說完生氣的走到洞的裡面轉過頭不看其他的人了。
許衝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其他的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山洞裡出奇的安靜下來了,只有火燒那些有點潮濕的樹枝偶爾劈啪的聲響。好一會袁彪破口大罵著說:“他娘的!老子就是去跟他們拚去,誰他媽的怕死誰是孬種!弟兄們!跟我走!窩囊的死在這裡算什麽啊?丟不起這人!”說著拔出槍來,忍著疼痛起身就往外走。
幾個弟兄也都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手槍在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他們對這樣的場面見的太多了,走上這條道路就從來沒有怕過死!但是他們決不願死的窩囊!
侯鐵看著眼前幾個弟兄,心裡很是激動,但是他冷靜的吼道:“都別他娘的犯傻!給我安穩點,我們死不了的!別去送死啊!先冷靜一下再說吧!都給我坐下,知道你們是爺們!充什麽好漢啊!這樣做是他娘的傻瓜!”
聽侯鐵這麽一喊,大家都猶豫著不情願的坐了下來。侯鐵見都坐下了,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現在還沒到拚命的時候,狗日的想活活的餓死咱,凍死咱!不過這樣也好,就等於給了咱們時間想辦法了!”話語一轉,面向許衝說:“許衝!殺馬!先填飽肚子再說!我和路寶、春子去下面看看去!”說完提槍走了出去。
許衝急忙的吼著:“路寶、春子趕緊的跟當家的去!小心點啊!”
被喊的倆人答應著疾步跟了出去。許衝看他們走了,掏出槍來走到自己的馬跟前,猶豫了一下,脫下了自己的大衣,馬看著自己的主人,主動的把頭靠上前來,蹭了一下許衝的胸膛!許衝忽然感覺自己心軟了,把大衣蓋在馬的頭上蒙住了馬的眼睛,轉身對袁彪說:“彪子!先殺了我的馬吧!你來開槍吧!”說著往一邊走去,他不想看著自己的馬死去,更不想親手殺了這匹馬。自己都沒想到會心軟!
袁彪大大咧咧的說:“許衝!你怎麽跟個娘們似的?殺匹馬都下不去手了?真你娘的惡心人,裝的跟個善人似的!”說完坐在火堆旁也不動,舉槍啪的一聲打了過去,子彈準確的穿破許衝的大衣,射入馬的頭顱中,只見那馬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撲騰了幾下就不動彈了。
袁彪笑著對另外兩個弟兄說:“哎!把馬給剝了烤著吃吧!我還真沒吃過烤馬肉呢!不錯不錯!嘿嘿!”
倆人應聲掏出隨身的馬刀,走到死馬的跟前,取下許衝的衣服扔給了許衝,其中一個兄弟笑著對許衝說:“哎!衝哥!你還真舍不得了?這不就是一匹馬嘛!乾嗎心疼著這樣啊!嘿嘿!”說著話馬刀已經鋒利的割開了馬的胸膛,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許衝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山洞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小香看著兩個人在馬身山一刀一刀的割著,終於惡心的吐了起來,害怕的摟緊了袁彪的胳膊,不敢再看了。袁彪被小香的舉動弄的也是不好意思。可是這次他沒有動,這樣的感覺很好!他希望小香能一直的這樣摟著他的胳膊。
好一會,老漢看馬分割的差不多了,就走上前去說:“好了!我來給你們烤吧!你們去外面再弄點乾柴來,夜裡冷,多燒點火!”說著話從一個人手裡拿過一把刀,插了一塊較大的馬肉,坐到火堆前烤了起來。袁彪一看拿著自己的刀對小香說:“去吧!給我也插一塊來,大家一起烤著吃!”
小香聽話的拿著刀走向了被撕碎的馬跟前,她有點惡心,但是還忍著點插了一塊馬肉回到袁彪的跟前遞個了他。
許衝轉過身走了過來看了看笑著說:“哎!這樣怎麽吃啊?袁彪你仔細看看老大爺是怎麽烤的,你這麽一大塊肉烤到明天也烤不熟了,割開它!笨蛋!”說著掏出刀來奪過袁彪的馬肉開始切割。
袁彪聽了許衝的話仔細的看了看,小香爺爺烤的馬肉是切薄的,想了想道理自己也笑起了自己,但是他還是對許衝笑著說:“哎!許衝!你可別烤了,這可是你的馬啊!你忍心烤著吃嗎?哈哈!”
許衝沒有生氣,歎了口氣,遞給袁彪一塊切好的馬肉讓他烤著點,自己也挑起一塊烤了起來,邊烤邊說:“哎!其實真是舍不得,好好的一匹馬騎這麽長時間了,讓我殺了它真是不忍心啊!也就是一會的工夫,現在好多了!沒事!”
袁彪哈哈大笑,洞外倆弟兄抱著一堆木頭走了進來,一人奇怪的問:“哎!什麽事這麽高興啊?喲!衝哥也在烤馬肉了?給我也烤上兩塊啊!嘿嘿!”說完放下手裡的柴禾走了過來加入了烤肉的行列。
很快烤熟的肉香味開始在山洞裡彌漫開來,大家都忍不住的想吃了,許衝笑著問小香的爺爺說:“老大爺,這肉熟了沒?差不多了吧?”
老漢笑著說:“差不多了,吃吧!我再烤幾塊,他們三人回來了也正好吃啊!”
袁彪第一個拿著燙手的肉咬了一口,因為燙的原因,袁彪張著嘴打著哈含糊不清的說:“好吃好吃!真他娘的香啊!”說完不顧燙嘴,又咬了一口咀嚼起來。
幾個人見袁彪吃的香,也急忙的拿起肉吃了起來,邊吃邊誇讚著好吃。 袁彪吃了幾口一看小香在盯著自己吃,她卻沒吃,趕緊用刀割下一塊遞給小香說:“給你!吃吧!”
小香接了過來輕輕的咬了一小口,她吃不出什麽味道來!她的心思都在別的地方了,她不了解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可是這個人卻在自己的心靈深處站住了腳,她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自己的這種感覺,
這個時候的另一邊卻是緊鑼密鼓的布置著,陳敬生這次是一定要把侯鐵一夥人困死在山上,在他心裡,只有這樣的折磨這些人才可以稍微的消去心頭的恨意。
門外進來一人走到他的跟前說:“老爺!剛才弟兄們來人說了,他們發現了三個跑下來的人,又都給打了回去!老爺您放心吧!弟兄們都把守的嚴著呢,保證他們插翅難飛!”
陳敬生惡狠狠的說:“他們那個地方想走就必須過咱們這裡,除非飛過去懸崖,哼!老子就等到十五去會他們,死不了也都不能動了,我好好的折磨他們!操他娘的!讓弟兄們給我看好了,任何人不能上山不能下山,晚上都給我精神著點,尤其是後半夜!這幾天都給輪著班休息!你快去吧!”
那人答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