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袁彪南莊村露凶相
此時的袁彪拿著侯強給的幾十塊大洋,喜滋滋的騎馬直奔南莊,30多裡的路很快就到了。袁彪下馬在路口買了些水果、雞蛋,牽著馬走進了村裡。
好久沒有來過了,不知道姑姑一家人過的怎麽樣啊!姑姑兩口子膝下隻有一女,一家人相依為命,過的也不好啊!幾年來一直不好意思來姑姑家,因為姑姑每次他來了,姑姑都會讓他帶回去些東西,弄的他都不好意思再來了,姑姑去村裡看他他也躲著不見,因為他知道姑姑一家人也困難,還要照顧他實在是過意不去。
到了門口袁彪喊著:“姑姑!彪子來看您來了!”
裡面蹣跚的走出一個五十來歲年紀的男人,這是袁彪的姑父李升。李升見是袁彪,急忙客氣的說:“彪子啊!快進屋,這都兩年不見你了,你姑姑一直的叨你呢!”
袁彪高興的說:“我這不是來看姑姑了嘛!姑父你們身體還好吧!”說著話袁彪往屋裡走去。
李升勉強的笑著說:“好!都好!”歎著氣走進了屋。
袁彪一眼看見姑姑斜躺在床上,眼睛紅紅的好象是剛哭過的樣子,急忙走到床邊坐下問:“姑姑您這是怎麽了?哭什麽啊?”
袁彪的姑姑袁親雲揉了揉眼睛說:“沒哭!沒哭!彪子你怎麽還知道來看看姑姑啊!”說著話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袁彪急忙說:“姑姑,彪子以前看您少了,彪子知道錯了,以後經常來看您,姑姑別哭了,看彪子給您老買了水果和雞蛋!”說著話袁彪把東西提到了姑姑的臉前晃了晃。
袁親雲眼中放光的看著袁彪買的東西,大冬天的水果,這些都是過年都吃不上的東西啊!臉色一變說:“彪子,來就來吧!乾嗎花錢買這麽貴重的東西啊?你哪兒來的錢啊?”
袁彪看姑姑著急的樣子急忙說:“姑姑!彪子現在在我們村地主侯剛的家裡做事呢!這是人家給我錢讓我來看您老人家的!您放心的吃吧!”
袁親雲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好好好!彪子有出息了,好好給人家乾活啊!唉!這年頭這樣的東家不好找啊!”說著話又哭了出來。
袁彪吃驚的說:“姑姑您這是怎麽了?哭什麽啊?家裡有什麽事情你告訴我,我現在可以從我們當家的那裡先拿點錢用的,您缺錢了說一聲!”
李升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坐著說:“唉!彪子啊!你姑姑不是沒錢哭呢!”
袁彪聽了姑父的話扭過頭看著抽煙的姑父問:“怎麽了?有什麽事啊?跟我說說!”
袁親雲知道侄子的脾氣不好,就先說:“彪子,別聽你姑父瞎說,家裡頭沒什麽事!你也早點回去幹活吧,別讓東家著急了!”
袁彪著急了,大聲的說:“姑姑,有什麽事您告訴我啊!不告訴我我今天不走了!”
袁親雲聽袁彪這麽說歎了口氣說:“問你姑父吧!”說著又掉下了眼淚。
袁彪把頭轉過去面向姑父李升。李升深吸了一口煙,慢慢的說:“今年夏天咱們家跟鄰居財主家合夥打了一口井,冬天這澆麥子不是方便嘛!可是前兩天澆水的時候人家不讓咱用水,說要錢才能用,你說這合夥打的井,為什麽用水還得交錢啊?你姑姑氣不過跟人家理論,結果人家仗著人多把你姑姑給打了,這不就躺在床上了嗎!”
袁彪一聽氣憤,想了想又問:“秀妹子呢?她沒事吧?”
李升歎了口氣說:“她個女孩子家能有什麽事!剛出去給你姑姑抓藥了!一會就回來了!”
袁彪松了口氣說:“姑姑、姑父!把心放寬了,一會我去財主家跟他說說去!”
袁親雲急忙說:“彪子你可別去啊!咱惹不起人家,你那臭脾氣到那還不跟人家又打起來了!唉!”說著話咳嗽了兩聲。
袁彪急忙扶住了姑姑,微笑著說:“姑姑您放心,彪子不跟人家打架,我去跟他說說俺們東家是誰,興許他給俺當家的面子就讓咱用水了!”
聽了袁彪的話李升和袁親雲半信半疑的互相看了一下,又把眼光看著袁彪。袁親雲疑惑的問:“彪子!你們當家的很厲害嗎?能行嗎?”
袁彪笑著說:“姑姑您放心吧!試試看啊!你們在家裡等著我。哎!對了姑父,這家財主是誰啊?在哪兒住呢?”
李升看袁彪胸有成竹的樣子就說:“就是咱對門張家!”
袁彪點了點頭說:“姑姑、姑父你們等我一會!我去說說去!”
袁彪咬了咬牙走了進去,心想談不好我也學侯剛殺你狗日的!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一人從裡面走了出來見袁彪進來問:“你是誰啊?找錯地方了吧?”
袁彪笑著說:“沒錯!這裡是張財主家吧?我找張老爺有點事說說!”
那人愣了一愣說:“跟我來吧!”
袁彪跟著那個人走進了裡屋。那個叫張財主的正靠在躺椅上抽著大煙,領袁彪的人說了聲:“爹!有人找你說有點事!”
張財主抬起眼看了看袁彪說:“你是誰啊?我怎麽不認識你!有什麽事嗎?”說完又低下眼皮子抽了口大煙。
袁彪微笑著說:“我是對門李升、袁親雲的侄子,雙河村的!這不是我姑姑家跟您合夥打了口井的事我來跟您商量商量嘛!”
一聽袁彪的話,張財主坐起來說:“有什麽好商量的?用水掏錢!你姑姑家打井才掏多少錢啊?半口井也打不了!什麽合夥打的!開玩笑!”
袁彪心裡氣憤,但是還微笑的說:“張老爺!假如我姑姑家掏的錢少了,就少用點水!也不能說讓我姑姑家花錢吧!畢竟是合夥打的嘛!”
張財主惡狠狠的說:“別他媽的跟老子說這些!用水掏錢!沒錢就別想用水!”
袁彪一聽火冒三丈,強壓著心裡的火氣說:“張財主!我先去我姑姑家,您再考慮考慮,天黑之前希望您能去跟我們說一聲,我在我姑姑家等您!”說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隻聽後面傳來張財主的聲音:“媽的什麽東西!也配來我這裡談事情!哼!”
袁彪回到姑姑家安慰姑姑和姑父說:“姑姑姑父放心吧!我跟人家都說好了,明天咱們就可以用水了!”
李升和袁親雲高興的的說:“彪子真有本事,太好了!”
直聽裡屋傳來清脆的聲音說:“彪哥哥真厲害!一定是打了那個壞財主了吧!”門簾一掀,自己表妹秀兒從裡面走了出來!
袁彪看見秀兒就高興,說:“秀兒!來!去割點肉,買點酒!今天中午咱吃好的!”
秀兒接過袁彪遞過去的錢,高興的說:“彪哥哥真好!有本事掙了錢了!”說完笑著走了出去。
袁彪看著秀兒走了出去,心裡覺得這有錢了真是好啊!
中午袁彪喝了許多的酒,躺在床上睡著了,醒來已經是天黑了,就問:“哎!姑姑!對門張家來人了沒?”
袁親雲奇怪的問:“人家怎麽來咱們家幹什麽啊?”
袁彪心裡窩火,裝出笑臉說:“哦!沒事!一會我去再跟他們說一聲!明天咱們澆地還要用水呢!讓他們別忘了!”
袁親雲高興的說:“哎!彪子真是懂事!今晚住下吧,都這麽晚了!”
袁彪往外走著回答:“哎!一會我就回來了!”
走到張家的門口,看著裡面的燈還亮著袁彪心想,你狗日的該死了!踏步走了進去。
張財主一家老小十七口人正在屋子裡吃著飯袁彪就走了進去,一家人大吃一驚。張財主起身喝問:“幹什麽的!”
袁彪瞪了他一眼沒有答話,慢慢的掃視了屋裡一圈,拔出手槍一槍打在了張財主的肩膀上,張財主應聲倒地,其余的人來不及喊叫,被袁彪一槍一個連連打死了十二人,剩下的是三個孩子和倆小媳婦!這麽快的速度讓這些沒有見過打鬥場面的人嚇的坐在坐位上大氣不敢出一聲。
張財主從地上爬了起來,袁彪的一槍就是故意打在了他的肩膀上的,隻聽張財主哀求著說:“好漢饒命!這些都是些不懂事的人,您放了他們啊!”
這個時候張財主才看清楚來人是白天來過的袁彪!急忙又說:“那口井全給你姑姑家,以後我不用水了!您饒了我們吧!”
袁彪慢慢的往槍裡壓著子彈,冷笑著又舉起槍對準了一個小媳婦,“啪!”的一聲那個小媳婦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余下的人都嚇的哭了起來。
張財主看著袁彪殺紅了的眼睛,知道今天是活不成了,為了有點希望救了小孩子他奮力的撲向了袁彪,無奈袁彪一腳把他踢倒在地,在也沒力氣站起來了。袁彪腦子裡現在充滿了侯剛在山東殺人的場面,他舉起了槍“啪啪啪!幾聲槍響,剩下的人在哭聲中倒在了血泊中。
袁彪獰笑著拔出了隨身的腰刀,惡狠狠的割下了躺在地上的死人人頭,張財主躺在地上看的心驚肉跳,這是人嗎?不!他是鬼!比鬼還要殘忍的惡魔!好一會,張財主看著袁彪的刀慢慢的靠近了他的脖子
袁彪在院子裡找了根扁擔和兩個籮筐,把十七個人頭放了進去,擔在了肩膀上走出去。
門口已經被槍聲招來了許多人, 這些人看著袁彪擔著扁擔走了出來,渾身的血,雙眼冒著火一樣的光,當看到扁擔擔的是人頭的時候都嚇的大叫著跑了開來!
袁親雲和李升聽的對門槍響早就跑了出來隻是不敢進去,這個時候看見侄子擔著人頭走了出來,袁親雲頭一昏暈了過去,秀兒也嚇的跑回家插上了門。李升扶住了袁親雲,看著袁彪說:“大侄子啊!咱們跟人家有多大的仇啊?你為什麽這麽狠心要滿門的給殺了啊?”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袁彪腦子裡一片的空白,凶狠的說:“姑父,明天地裡那口井就是咱的了,誰要用水交錢!”
說罷擔著扁擔在南莊村轉了幾圈,一邊走一邊喊:“鄉親們都聽好了!張財主一家人是我袁彪殺的!誰是他的親戚朋友的,要報仇就到雙河村找我袁彪去!我隨時等著!”轉了幾圈袁彪的嗓子喊累了,就把扁擔隨手扔到了大街上,十七顆人頭滾落在了街上。
袁彪回到姑姑的門口,只見大門緊閉,他的馬就栓在門口的樹上,袁彪歎了口氣,想必是姑姑一家人已經害怕了!騎上馬大喊一聲:“姑姑!姑父!秀兒!袁彪走了!以後受了欺負去村裡找我!”用力催馬奔出了南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