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隻金蛙好象很懼怕我身上的祥和之氣,見我走到它們身邊,飛快的向上遊逃去,速度竟是快如閃電。那金娃蹦跳之間,帶起一股誘人的自然清香,到口的美食怎能這樣就從眼前飛走,我快步追了上去。
追逐了一會兒,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從天而降的瀑布注入一個方圓百米的深潭,竟是不濺起一點水花。等我來到深潭前,那兩隻蛙,已經一起跳進了進去。
我的水性可不差,正準備也跳下深潭去來個遊龍戲娃時,潭水一陣激射,一個龐然大物帶著漫天水花,從深潭中一躍而上,我眼前一暗,一個巨大的黑影罩著我就撲了下來。
現在的我可不比昨日的我,我猛催真氣,跳上天空,一股帶著祥和之氣的易筋經真氣有若怒龍一般擊在那巨大的黑影上。
入手的感覺軟軟的不受力,等我真氣用盡時,一股大力傳來,我借力飛向了身後的一棵大樹樹冠,心裡一陣翻滾。等站定一看,又很是吃了一驚,眼前一個巨大的黑色蟾蜍,它那腳上的小腳趾都比我的腰粗,巨大的頭上裂開一張深不見底的大口中,一條血紅的三叉舌頭伸縮不定的對著我直吐。
我驚的不是眼前巨型怪物的模樣,這幾天我已經能見怪不怪了,我是吃驚如此的怪物竟然懂得上乘氣功‘棉花肚’,也許是我多疑,可那掌握時機的準確性,我真的自愧不如。
那巨蟾蜍對我叫了兩聲,聲響比師父的獅子吼毫不遜色。有著靈性的動物,總是能和人交流,我想身懷絕世武功的蟾蜍也能和我溝通吧。
我跳下了樹冠,來到巨蟾蜍面前三米處,巨蟾蜍眼裡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大頭一甩,那兩隻金蛙準確地落在了我的手裡。這一下的甩頭又是妙到毫厘,看來這蟾蜍真的不簡單。
握著兩隻金蛙,心裡猜想,難道這蟾蜍是想把這兩隻金娃送與我做見面禮?
那金蛙身上傳來的香味一陣陣的衝擊著我的大腦,我突然失去了理智,抓起金娃就往口裡塞,兩口就把兩隻金娃活吞了下去。
等到香味不是那麽濃了,我的神智開始一點點恢復,可從腹裡傳出來的余香仍然讓人一陣陣的眩暈。
那巨型蟾蜍一直呆呆地看著我,就連我把金蛙吞了也沒有改變一下那呆呆的狀態。想起暗黑魔王看我的表情,心想,不會這隻蟾蜍也把我當成那暗黑魔王的朋友了吧。
這時,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兩隻未死的金蛙在我肚裡開始了最後的舞蹈,我忙運氣把它們包圍起來,試圖把它們給擠碎了。猛一運勁,兩隻可憐的金蛙瞬時碎了。隨著金蛙的解體,一股熱力從小腹上升,順著我的經脈運行了起來。易筋經內力和那亂竄的熱力纏鬥起來,阻止了它地行動,卻阻止不了那熱力的的四散。
隨著熱力的加強,我身上那本就破爛的衣服被燒了個乾淨,四周那生命旺盛的小草也瞬間枯萎。體內的水分開始揮發,皮膚開始失去光澤,眼神開始渙散。真不知道我這幾天倒了什麽霉,每遇到一件事都足以致我於死地。可每到關鍵時刻就有奇跡發生,這次拯救我的是那看似傻傻的蟾蜍。
蟾蜍見我倒在地上, 想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慌不忙的用它那三叉巨舌把我卷起扔進了那奇怪的深潭。
那深潭乃是萬年寒潭,寒冷非常;那金蛙乃是黃金火蛙,暴熱難當。
當兩個相同力量的水火相碰時,不能把它們相容,就只能兩敗俱傷。還好的是,我體內還有那帶有祥和之氣的易筋經內力,當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交纏時,能做主的就只有天意了,而天意總是靠在我這一邊的。
感覺到易筋經把那水火一點點融合後,體內同時存在了三種不同的真氣,一種為浩瀚的帶有祥和之氣的易筋經真氣,一種為極熱的火之真氣,一種為極寒的寒之真氣。
融合後的三種真氣交纏又互不干擾的流轉著,讓人有一種井井有條的感覺。
注:黃金火蛙,魔界中不可多得的練功至寶,本身不帶攻擊性,身帶迷香,百年一成,人類若雌雄同服,則可免去瞬間的**焚化,但,若沒有化解之法,必全身脫水而死。
萬年寒潭,吸取地陰之氣,聚萬年寒氣,一不外散,二有靈獸守侯與此,多有寶物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