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失去理智,由心魔控制的村民,我無法出手,隻得躍到屋頂,靜觀變化。
我剛站穩,村民們便齊齊向我所站的房屋撞來,一時間竟是頭破血流,也不自知。我忙騰身到另一個屋頂,可失去了理智的村民門轉身向我追來,又撞在了我剛站定的房屋上。我隻得邊飄來飄去,邊問魔嬰:“快把那心魔找出來解決了,好讓村民們恢復理智。”
“心魔的能力就在於控制人的精神,他可以附在任何人身上。”魔嬰急道:“除非把下面的人全部殺光,否則,不可能把他找出來。”魔嬰頓了頓,又說:“要不,把下面的人全殺了?要是讓心魔到了人多的地方,可就麻煩了。”
雖然知道魔嬰是為大局著想,可我怎能把這些無辜的村民殺光。正著急時,我突然想起了‘天魔心法’上的咒語,便對魔嬰說:“你不是會咒語嗎,找個能把這些村民困住的咒語出來就行了。”
“會是會一些。”魔嬰苦惱道:“可‘天魔心法’裡的咒語太多,我也隻記住了一小部份,記住了的咒語裡面,我又只會一小部分。我會的大部分是召喚魔獸的咒語,要困人的咒語我可不會。”
“我到是把‘天魔心法’裡的咒語大部分都記住了。”我無奈地說:“可我不懂魔族的文字,也不知道那些是能困人的咒語。”
“我想到了。”魔嬰興奮地叫道:“讓我進入主人的思想裡去尋找,就能查到有沒有這類型的咒語了。”
雖然很不願意魔嬰進入我的思想,可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卻只能如此。我嚴肅地說道:“你只能了解咒語,其他的你可別亂看。”
魔嬰一個立正,說道:“是的,保證完成任務!”說完,迫不及待的就往我的腦中飛去。
我看看腳下的村民,個個渾身冒汗,堅持不懈的圍著我亂轉,心想:“得找個時間把咒語給學了,免得事事都要叫魔嬰幫忙。”
不一會,魔嬰的聲音傳來:“主人,還真有這樣的咒語,看我**來。”
魔嬰小嘴一陣急**,只見天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旋渦,一股大力襲來,我和腳下眾人便被凌空吸起,直撲向天空那旋渦。
我在心裡罵道:“魔嬰,你在幹什麽?”
魔嬰乾笑著回道:“呵呵,**錯了咒語,呵呵,重來重來。”
那還容那重來,眼看我就要被吸入那旋渦了。說時遲,那時快,我催起全身功力,折身直衝出去,在要被吸入旋渦之前,脫離了旋渦的吸力。我雖然脫離了危險,可村民們全都被吸了旋渦,我正要叫魔嬰想辦法,旋渦突然間就消失了。我呆了一呆,罵道:“你把他們弄那去了?”
“他們被送到魔界一個空置的星球上了。”魔嬰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主人放心,那裡沒有什麽危險。以後把他們接回來就是了。心魔應該也被送了過去,主人不要生氣了。”
我還有什麽說的?誰讓我這個做主人的要靠做奴隸的,發狠是沒有用了,還是把那咒語學會,自己把村民們救回來好了。
我落在地上,見有一匹恢復了神智的全黑駿馬正在四處亂跑,便過去把馬兒馴服。坐在馬兒身上,順著由村裡伸展出去的公路弛去,心裡對魔嬰說:“快交我魔族的語言和文字。”魔嬰由於剛闖了禍,不敢說笑,乖乖的開始了教導工作。
不知不覺的就跑完了土製的公路,上了柏油公路。一輛輛汽車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我心裡一陣歡喜,忙停了上課。翻身下得馬,便在路邊打起手勢,要乘順風車。過了十幾分鍾,車到是不少,可就是沒有一輛停下來的。
魔嬰在心裡對我說:“搶他一輛不就行了嗎,何苦如此麻煩。”
我一愣,隨即喝道:“我是神仙,那能隨便搶別人東西。”魔嬰不說話了,只是一個勁的偷笑。
又過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好心人把車停下來,我忍耐不住了,自言自語地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練練我剛學會的咒語好了。”魔嬰那能不明白我的心思,笑得在我肚裡直翻滾。
我不理會他,見正好有輛轎車向我開過來,口裡便**起咒語來。
車裡的司機只見四周突然刮起了黃沙大風,自己和車瞬間就要被掩埋,一驚之下,便要暈過去。誰知還未暈,身子一輕,就騰空而起,接著全身一疼,黃沙大風消失得無影無蹤。等回過神來,自己已在公路上,小車已經開遠到只剩一個小黑點。
開著車,心裡不免得意,魔嬰嘲笑地說:“真正的咒語分為五級。主人剛施的是不入流的咒語。”
“哦!”我毫無反應地說:“那你可得好好教我。”
邊學咒語邊開著車,過了幾個鍾頭,公路兩邊的人和建築開始多了起來。我知道快到城市了,心裡一陣緊張,不知道我所掛**的那些人,是不是都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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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城市裡,見到路邊掛的牌子裡最多的名字就是紅旗,知道自己現在是到了一個叫紅旗的小型城市了。
把車停在一個小賣部前,下了車,來到小賣部裡,拿起電話就給家裡撥去。我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樣長過,那電話裡的嘟嘟聲間隔,好象有一個世紀那樣長。終於電話響了:
“喂,請問找誰”
怎麽會是個甜美的聲音,還很熟悉?可現在也想不了那麽多了,我忙問:“我爸媽在嗎?”
“你爸媽?”那邊聲音急促起來:“你是不是林木森?”
“柔柔?”我終於聽出了那個甜美聲音的主人——歐陽若柔:“你還好嗎?我可想死你了!爸媽都還好嗎?你怎麽在我家?我,我”人太激動了,往往說不出話來,我現在就是如此。
“我們還以為你”話筒那邊傳來陣陣哭泣聲:“我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哇,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嗚,嗚”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我隻得安慰她說:“乖乖的,過幾天你就可以見到活生生的我了。有可愛的柔柔等我,就算死了我也會活過來的。不要哭了,啊!”其實我也是很想哭,就是放不下個面子啊。所謂的男人流血不流淚,就是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在作祟吧。
好不容易,柔柔沒有哭了,只聽她笑道:“我上去叫爸媽,你要等著哦。嘻嘻,他們不知道會怎樣開心呢!”
我倒,女人的心思真是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剛才還哭得一塌糊塗,可馬上就破涕為笑,高興得可以把岩石給融化了。
不一會兒,話筒裡傳來匆忙的腳步聲,老爸那雄渾的聲音傳來:“森兒,你還好吧?柔柔告訴我們你失蹤了,可把我們急壞了,現在你平平安安的就好,平平安安的就好!”
我還未忙得贏說話,話筒裡又傳來老媽的聲音:“森兒啊,你可好?嗚,嗚”
“老媽,我沒事得,你放心!”
“你真沒有事就好。你真的沒有事嗎?聽柔柔說起你失蹤的經過,我們都嚇得幾天沒睡著覺,我們就怕萬一,萬一,嗚,嗚”
“媽,我真沒事,你要不信,過兩天我回來了,您就信了。”
“好,好,好。對了,你現在在那,要多久才能回家?”
“我現在在長白山腳下,應該是在吉林的紅旗市。”
“那你要快點回家哦,要快哦”
“”
老媽的問候在十幾分鍾後結束,話筒裡又傳來柔柔的聲音:“別忘了每天給家裡打個電話”
話還未說完,老媽的聲音又響起:“森兒啊,柔柔可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能虧待她。我看,你回來就把你們的婚事給辦了吧,省得我們天天為你們操心。自從你失蹤了以後,柔柔就到了我們家裡,幫忙照顧我們兩個老人”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了,我有點鬱悶,過去我怎麽就沒發現老媽還有這個優點呢?
“記得每天給家裡打個電話哈!”柔柔甜甜的聲音又傳來:“還有,你要快快回來哈,我們都好想你!”
“恩,我會的。”我深情地說:“我也好想爸媽,好想你!”
掛完電話,我還沉靜在那激動的氛圍當中,這時,魔嬰那可惡的聲音又響起:“想不到主人的感情真是豐富,都活了幾千年的人了,還能和這些低等星球的人類有這麽深的感情。”
我被氣傻了,在心裡暗暗發誓,等我把咒語學全,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爛。
我拿起話筒又給在南方的天驕總部打個電話。才響兩聲,就有人接聽:“喂,是誰。”
我一聽,不熟悉,不是我那幾個徒弟的聲音,便說:“把司馬羽找來。”現在是下午五點,按照我的規定,如果沒有重要事情,全體老大都應該在天驕總部帶領小弟們在練武。
“請問您是誰。”那個聲音的主人恭敬地說:“我好給您叫去。”
能知道天驕總部電話的人沒幾個,而且全是老大級的人物,怪不得那個聲音的主人對我如此尊敬,我說道:“快去叫,那來這麽多廢話。”
“是,我現在就去。”聽到我的口氣,話筒另一邊的人更不敢怠慢,馬上說。
不一會兒,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輕靈的腳步聲的主人比其他人超前二十幾米,飛快地躍到電話邊,接起話筒,叫道:“師父,是不是你?”
“嘿嘿,小羽,輕功有長進哦。”我笑道:“看來你這幾個月沒有把功夫丟下。”
“真的是師父!”司馬羽在電話那頭狂叫。
“喂,喂!”我笑罵道:“別那麽高興,等我回來,要是其他人的功夫拉下了,我還是會找你算帳的。”
“啊!”司馬羽總算安靜了下來:“師父還是不講理啊,哈哈。師父別生氣,兄弟們的功夫全沒拉下,全在等師父回來,好給我們出一口鳥氣。”
“什麽?幫你們出一口鳥氣?”我奇道:“還有什麽是你們都解決不了的?”幾個徒弟加上我的黑色旋風,要想在那個城市裡受氣,還真是不太容易。
“師父,還是等你回來了再說。”司馬羽答道:“對了, 師父你現在在那,要不要我們去接你?”
“我在吉林,不用你們來接。”我問道:“是什麽事不能現在說?”
“說出來都給師父丟臉。”司馬羽無奈地答道:“師父失蹤後,我們城市裡新出現了一個黑道組織,很快就吞並了大大小小十幾個黑道組織。本來在師父沒有回來前,我們是不準備去碰那個組織的,可那個組織的目標對準了我們天驕。我們當然要反抗,結果”
“不要說你們打不贏別人。”我插口說道:“或是武器沒別人的好。”
“師父,我們是真地打不贏他們。”司馬羽苦笑道:“那個組織有四個頭領,全會妖術。我們和他們碰上,還未出手就被他們使的妖法控制主了。要不是我們兄弟多,而且新收的一個兄弟會點道術,我們怕是連師父的這個電話也接不到了。”
我心想,不妙,不會是魔族的人化為人形來製造動亂吧,要真是這樣,司馬羽他們可就麻煩了。
“你們聽著。”我嚴肅地說:“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們不要到處亂跑。等我回來了,再慢慢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