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知道這種物質會對我們的身體產生怎樣的後果”?楚洋道。“盡量講的直接點”。
“這樣講吧……”那美女沉吟著,仿佛在考慮如何措詞。“這樣講吧!這種物質若能徹底分離出來,使用得當,可以當做一種強力的止血劑。止血的效果絕對不是其它藥物能望項背的……”
“那不錯啊”!胖子搶過話頭激動的道。“如果分離成功,不知道可不可以申請所有人的專利?咱們吃點虧,賺了錢三七分成,咱七你們醫院三”。
“但問題是這種物質與你們血液中的成分纏綿糾葛,憑我們現在的技術很難分離徹底。而且我們還懷疑,這種物質具有高速的單體複製功能,就算把你們的血全換了,也不能擔保治愈你們的病。當然,這隻是我們的初步推斷,你們也不要太擔心”。
“如果治不好,我們會怎樣”?楚洋煞白了臉。“講下重點啊!那才是我們最關心的”。
“如果找不到對症有效的治療方法,依照我們的推測坦率的講,將凶多吉少。你們的血液有可能很快會凝結成糨糊狀而失去供氧等功能,我現在也不能講的太多,需要進一步驗證”。
“你講的可也不少了”。楚洋心中暗道。“膽小的可能被你嚇的大小便失禁、痙攣中風、直致一命嗚呼。好在我有心理準備,早知道靠你們不怎麽行”。
“楚少,我感到那瘟雞的亡魂在向我們招手呢”。胖子很難得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就算到時候我們真的翹了,但這麽長時間,那瘟雞的鬼魂恐怕早已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了。怎麽說也是我們賺了”。楚洋無所謂的聳聳肩。
看到楚洋如此坦然的神情,那美女也不由目瞪口呆,遲疑了半晌道:
“你們所講的那瘟雞是怎麽回事?這把秋水神劍你們到底從哪得來的?但怎麽只剩下了半截?你們知道它的來歷嗎?而你們搞成這樣是否也與這劍有關”?
楚洋心中憋了萬千疑竇,想不到卻還是那美女先連珠似的發問,一呆之間,胖子已經大聲的道:
“這可是咱楚少的家傳之寶。楚少發誓今生得找個美女做老婆,然後把這把價值連城、震古爍今、無與倫比、萬馬奔騰、比和氏璧還珍貴千百倍的石劍送與她做定情信物”。
言罷一臉壞笑的盯著那美女醫生看。
“家傳的?笑話”!那美女卻一下子板起了臉冷冷的道。“比和氏璧還珍貴千百倍?那不假,恐怕還遠遠不止。但你們是否了解這石劍的恐怖之處,以及隨便攜帶在身上所潛在的危險?如果不了解,那我無話可說,畢竟不知者不罪。但如果清楚的話,那你們是否太沒社會責任感,對大眾的人身財產安全也太淡漠了點”?
“我們當然不知道”。看到一個原先溫婉可人的少女態度一下子變得如此嚴厲,楚洋感到一陣不適應,同時心裡也暗暗有氣。“俗話說,無知者無畏。你應該也可以看出我們的文化檔次,用不著太苛求我們。再講你們醫院難道不提倡微笑服務的?我們可是病人,神經是多麽的脆弱,原以為在這可以沐浴到和暖的陽光,誰知道還是霜打茄子,焉了”!
那美女被楚洋搶白的啞口無言,同時也感到剛才是講的過了一點,緩和了一下神情道:
“你們肯定奇怪我為什麽會認識這把劍?但我可以這樣講,當今之世,認識這把劍的或許隻有兩個人,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個”。
“那還有一個是誰”?胖子道。
“那是我爺爺”。美女眺望著窗外。“他是一個學識淵博的長者,現在雖然退居山林,但在對古代文獻的研究與造詣上,國內可以講無出其右。你們的怪病,或許隻有他才有辦法治療”。
楚洋心中不由一陣激動,畢竟沒有人不珍惜自己生命的。撿起地上那尚泛著紅光的半截石劍道:
“不知道能否聆聽一下這石劍的來歷?如果有可能,也想請你引領我們與你爺爺見下面,可以多多請益與討教啊”!
“這石劍的來歷我現在不想談”。那美女的眼中似乎掠過一絲驚恐,轉瞬間,又泛起了鄙夷之色。“我現在突然也不想再追問你們到底從哪得到這石劍了。至於帶你們去見我爺爺,我當然可以答應,他就住在本市的郊區,你們留個電話,我先與他老人家聯系一下”。
“那就拜托啦!謝謝啊”。楚洋默默的在一張紙上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但沒來由的心間又是一陣懊喪。
“楚洋啊楚洋,你做為一個男人,你的骨氣去哪了?剛才搶白人家那是何等口若懸河,痛快淋漓。現在知道有事要求人家了,就先倨後恭?別人瞧不起自己那沒關系,如果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那活著還有何意味”?
剛放入懷中的石劍又蔓延出了蓬蓬勃勃的涼意,在這涼意的四處遊走下,楚洋心胸間仿佛升騰起了一股不屈的傲氣。
抬手把那張寫了號碼的紙揉成一團,緩緩的撕成碎片。
“生死有命,就不用再麻煩別人了”。楚洋扔下一句話就伴著胖子與那美女詫異的目光大踏步向外走去。
“喂!你不要走啊”。那美女醫生做夢也想不到楚洋會如此悍不畏死。“這可是救你們性命的唯一機會啊”!
看到楚洋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美女這才記起忘了講一件最重要的事,趕緊跑到門外大聲的道:
“回去記得把那石劍在鹽水裡泡一下,這樣可以在半個月內克制劍的邪惡之力,防止其反噬……”
胖子連忙追了上去,重重拍了一下楚洋的肩膀道:
“楚少,你腦子沒病吧?如此視死如歸又不能評為烈士。跟一個小妞較什麽勁”?
楚洋看著胖子,一拍自己的腦袋大聲的道:
“壞了!我犯什麽混?把你都連累啦。回去回去,雖然羞刀難入鞘,但怎麽能不顧兄弟的死活”?
胖子拉住楚洋呵呵笑道:
“不急不急。一時半會恐怕也死不了,過幾天再來吧!就留點時間讓那妞充分感受一下如何才叫時代青年的新面貌,如何才是社會發展的先行者”。
楚洋再一次感到自己簡直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