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扶著周蕾,左手拎著她的東西,還有她的一隻鞋,她的腳已經腫的連鞋也穿不上了。地上的傷員也掙扎著站了起來。
警察說:“走吧。”那幾個人慢慢的向警車挪去。
周蕾左腿一屈,就往前跳,她也不看看她穿的是什麽鞋。果然,落地時她的身子左右搖晃,眼看就又要倒了。我趕緊拉住她的胳膊,扶她站穩。
前面的警察已經在催了。
“你們倆快點啊,磨蹭什麽呢。”
我連忙解釋說:“同志,她的腳扭了,走路不方便。”
“她走路不方便,你不會背著呀。快點。”
我連忙伏下身子,對周蕾說:“上來吧,警察都催了。”
她一推我,說:“走開,不要你管。”
我一聽,火大了,我今天可是幫你一個大忙啊,你還這樣對我。我也沒有好氣的說:“你以為我想背你啊,要不是警察說了,你就是瘸了我也不管你。”
“那最好,你讓開,我自己走。”
“你發什麽瘋,你穿著這鞋,跳不了幾步,肯定還是得崴腳。到時不還是要我背。快上來,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你給我說清楚,我給你添什麽麻煩了。”
“不是你,我今天會和那幾個人打起來呀。快上來,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任性的人。”
她狠狠的哼了一聲,然後整個身子就壓了過來。我就感覺背部猛的一沉,她伏在我背上的身體還向下壓了兩下,像是要把我壓倒。我背別人的時候人家都是輕輕的伏在我背上,只有她是拚命的壓過來。
緊接著背部傳來的柔軟的觸感,以及胸部的凸起還是讓我的臉有點紅。特別是她使勁向下壓的那兩下,讓我充分的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以及胸部的彈性。我的心莫名其妙的有些恐慌,為了掩飾自己的恐慌我急忙說:“拿著東西,扶好。”
說著,我把左手的東西遞了過去。她的雙臂從我的脖子滑過,細膩的皮膚讓我的脖子有些癢,我不禁縮了縮脖子。她接過東西,在我耳邊狠狠的說:“不準佔我的便宜。”
我還在懷她手臂滑過我脖子時的觸感,就聽到她說的話。她說話時的氣息,讓我的耳朵瞬間充血,我都能感覺到我的耳朵散發出驚人的熱度。呼吸著身後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體香,後背傳來的柔軟和彈性的觸感,以及耳朵裡淡淡的癢意,讓我的身子有些酥軟。
一邊抵抗著這些感覺,口中當然不能示弱。我氣她說:“你到是有便宜讓我佔才行。”
她果然被我氣的惡狠狠的吐出一個字。
“你!”
接著就掙扎著,想從背上下來。她這一掙扎,背上的感覺更加明顯,讓我有些心煩意亂。
我喊了一聲:“別亂動。”兩手圈著她的腿,就把她給背了起來。我可不敢托著她的臀部,那可是女孩子敏感的地方。
離警車只有二三十步的距離,我有種漫長的感覺。與她的這種全方位的接觸,讓我的感覺到恐慌,覺得心裡有種東西在呐喊。脖子和手臂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她大部分的體重都壓在我的背上更讓我感覺到柔軟,再加上鼻子種環繞的香氣,這些讓我的體溫不斷的升高。我背著的仿佛是一個火爐,讓我的血液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我趕緊加快腳步,把她背到警車前放下。放下的一瞬,我又有些懷剛才的感覺。
車不大,我和那四個人被塞到了後面,周蕾由於是女孩子,坐到了前面。我和她之間隔了一道鐵柵欄。我的心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暗自罵自己一聲沒出息。看看我面前的鐵柵欄,我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也有坐警車的一天。
後面車廂裡估計只能盛個兩三人,現在一下子擠了五個人,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那四個人也沒有看看在什麽地方的自覺,一個個對我是橫眉立目。我衝他們一瞪眼,他們乖乖的低下頭數螞蟻去了。媽的,沒看見我臉上寫著我很煩嗎。
在我還沒有被悶死前,總算到了警局。看來罪犯也不好當啊,警車後面那叫一個悶。下來活動一下麻木的腿腳,背著周蕾跟著警察走了進去。
沒有想象當中的審訊,那個警察把我們帶到一個會議室似的地方。把那個摔破的手機往桌子上一放,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說:“說說吧,怎麽回事?”
我剛把周蕾放下,扶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還沒來得及答話。那個老大就嚷嚷了起來:“警察同志,他們弄壞了東西不賠,還打人。”
警察看了他一眼說:“呦,你還先跳出來了。你當我傻啊,這手機能用嗎?”
“警察同志,這手機怎麽不能用,我剛才還用它打電話呢。”
“還嘴硬,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談談。”
“別別,我錯了。我就是想訛點錢。”
“行了,別和我說,一會會有人找你說的。就沒見過你們這麽笨的,坐在那裡等著警察抓。”
我和周蕾一聽警察這麽說,都忍俊不禁。
那個老大還在那咕嚕:“你以為我們不想跑,我們要有力氣站起來還能讓你們抓啊。”
“嘀咕什麽呢,跟我走。你們兩個在這別動,一會做個筆錄。”
說完,帶著那四個人出去了。我心裡有些接受不了,這就完了,我剛才還在車裡想了許多辯解的話,我一句也沒說呢。
人都走了,我和周蕾在那開始大眼瞪小眼,當然她的眼大,我的眼小。我覺得氣氛有些凝重,於是我乾咳了兩下問:“你的腳好點了嗎?”
“你剛才怎麽不上去再踢兩腳?”她答非所問。
我心中啞然,沒想到又遇到一個暴力女,別說,她的性格和洪欣還真有點像。我連忙編了個借口:“我一看見你摔倒,心中一急,就給忘了。”
她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說:“腳沒什麽事,但是還是有些疼。”
“那一會還是去醫院去檢查一下吧。”
她點點頭,說:“看不出你還有點男人的氣概,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哪裡哪裡,今天就算沒有我,你也應付的了。”我連忙拿出對付洪欣的看家本事,拚命的說好話。
她果然眉開眼笑,嘴裡說:“本來我還有些擔心,沒想到你小子沒有吹牛,果然有兩下子。看你痛打他們,心裡真是解氣。”她說的是眉飛色舞,拳頭還在空中揮舞了兩下,仿佛前面站著的就是剛才那些人。
我在旁邊呵呵直笑,這女孩簡直是洪欣的翻版。我的心中立刻把她當成了一個愛玩愛鬧的小妹妹看待。
我倆正聊著,門被推開了,剛才的警察走了進來。
“呦,聊的挺熱火嘛。把剛才的事情說說吧。”
我的臉立刻苦了下來,解釋說:“警察同志,真的是他們先動手的。”
周蕾立刻嚷嚷開了。
“我說這位警察同志,你可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啊,明明是他們幾個想訛人,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且他們剛才也承認了,你怎麽搞的我們像罪犯似的。”
我在旁邊聽的一身冷汗, 這丫頭可不是一般的能惹事,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居然敢這麽跟警察說話。
“呦,嘴還挺厲害。這位兄弟以前練過吧。”
我連忙討好的說:“警察大哥,我叫李木,以前練過幾手粗把式。”
“我說下手怎麽這麽重呢。以後給我注意點,這次幸好都是皮外傷,沒出什麽大事情。萬一真的有個什麽好歹,就算你們有理,也不能這麽輕易的算了。”
我心說,我還沒敢使勁呢。但是聽他的口氣,我和周蕾好象沒事了,連忙一副受教的表情,連連點頭說:“是是,警察同志教育的是。”
他對我的態度還算滿意,接著說:“你女朋友下手也夠黑的,那幾個人身上的高跟鞋印都變紫了。”
周蕾在旁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卻得趕緊解釋:“您誤會了,我和她是一個廠的,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得得,別和我解釋,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過來做個筆錄,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