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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異世界》第6節 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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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盤腿坐在那裡,頂著一個爆炸式的髮型,出現在眾人眼前。

 辛苦修煉了二十幾年的真氣終於頂住了電蛇的攻擊,並將它擊散成兩部分,一部分變成那些小電球,一部分融合進了我的真氣裡,現在正化為一條小號電蛇,在我的腦部真氣晶體外面遊動。雖然它的體形很小,但是蘊含的能量極大,我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把它吸收消化。

 龍騎士們想要靠近我,被我製止住了,為了試驗靠近我身邊是否安全,我走向另一隊冰狼族的馴狼戰士。還沒等我走近,隻到了十多米外的地方,離我較近的外圍那些人頭上的幾根辮子就已經紛紛翹起,身上也劈吧作響,一道道極小的電弧在他們的身上閃現。靜電場如此強大,看來我的身邊暫時是沒人能靠近了。

 我正在苦惱,那些身上出現過電弧的馴狼戰士突然狂叫起來,把我嚇了一大跳。正當我準備戰鬥的時候卻發現他們沒有攻擊我的意思,反而是欣喜若狂的在那裡跳著叫著,並像是在接受其他人的祝賀。我仔細一看,他們與其他人相比較,確實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特征!

 他們的發辮高高豎起,可以想象,他們的頭髮若是沒有被織成小辮,也會變成一個爆炸式的髮型。他們全身的肌肉膨脹起來,每一根肌肉纖維都是那麽顯眼,在他們動作下如牛筋般的彈動,還將自己的衣服撕扯下來,然後光著膀子在那裡炫耀——個個都擁有‘阿諾•施瓦辛格’的體格!他們一邊歡叫,一邊還痛哭流涕,只是很明顯是喜極而泣。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在心裡納悶,這些馴狼戰士是不是都被嚇傻了,被殺了這麽多族人怎麽還興高采烈的歡呼?但是更吃驚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的冰狼族人,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只要還能動,都爬起身來,朝著我處的位置跪拜了起來,並且每人磕了三個頭。磕完頭之後,他們紛紛把武器扔下,那些變得更強壯的戰士竟將手裡的狼牙棒捏碎了。然後他們集合在了一起,派出代表,表示要向我投降。

 那個代表也是被靜電場攻擊過,動作遒勁有力,他跪到我面前,向我磕頭,熱淚盈眶的叫喊著“聖師”。這詭異的一幕使得我摸不清頭腦,不敢這麽隨便就接受他們,幸好冰狼族和月靈族的語言都差的不多,就問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問之下才知道,我現在多了一個冰狼族‘聖師’的頭銜!

 在冰狼族的族人們世代相傳的祖先英雄事跡裡,有一個偉大的被稱做‘聖師’的家族,他們是冰狼族中最神秘最強大的存在。傳說中,他們能召喚閃電,能馴服狼群,最重要的,是能在戰鬥中通過施術,使冰狼族的戰士進入‘強化’狀態,就像他們剛才看見的被靜電場攻擊過的那些戰士一樣,短時間內擁有更強大的戰鬥力。他們帶領了冰狼族,使它變得興盛、強大,橫掃整個草原,那個時候,冰狼族在草原上擁有極大的威望,是公認的草原之王。

 可惜的是,大約三百年前,在雷雨天裡,‘聖師’家族的駐地裡降下了無數道閃電,閃電象雨點般的落在駐地裡,靠近的人都被了擊成飛灰。冰狼族的族人們等閃電不再降下後到那裡察看,發現所有的‘聖師’都消失掉了,沒有一點痕跡能指出他們到哪裡去了。

 失去‘聖師’家族的冰狼族實力大減,又因為這場變故變得亂成一團。本來默默無聞的天鷹族乘勢而起,開始攻擊冰狼族,並在戰鬥中佔據了上風。冰狼族當時還無法適應失去‘聖師’的戰鬥,被新崛起的天鷹族從東部草原逼到了北方,憑借著還殘存的大量馴狼才站住了腳跟,還把‘蒼狼族’的名字改成了‘冰狼族’。失去了‘聖師’家族,還使得冰狼族馴狼的能力大減,現在的這些馴狼只是以前馴狼的後代或者俘獲野狼訓練出來的,沒有經‘聖師’調教過基本上已經失去了被聖師強化的能力。

 冰狼族的族人一直都堅信,總有一天‘聖師’會乘著閃電回來,帶領族人們回到祖先生活的地方,再創輝煌。而今天,我就是以這種形像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還‘強化’了他們…對強大的渴望和‘聖師’重現而帶來的喜悅,衝淡了戰場上那股悲壯的氣氛。

 原來伯斯特的家族的秘技竟然與冰狼族有關,難道他們家族的名字‘冥’,是代表‘聖師’的意思?不過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魔王領那塊地方,那裡根本和冰狼族原來的居住地東部草原不沾邊嘛,聽他過說他的家族也是三百年前才有族譜記載,這兩件事一定有關聯!

 我命令一個龍騎士對馴狼戰士使用輕微的電擊術,被電到的馴狼戰士馬上也變得更加強壯了,這使得他們更加的欣喜若狂,因為很明顯我身邊的兩百龍騎士都是一樣的裝扮,這說明了‘聖師’家族至少有了兩百人,這對冰狼族來說,可是一件大喜事。

 不管他們高不高興,我沒想過要為他們冰狼族作什麽貢獻,一口就回絕了他們,直接告訴他們我是不會去冰狼族的。誰知道他們畢恭畢敬的回答說,他們不敢強求‘聖師’作任何事,只是希望能跟隨我,因為‘聖師’家族以前一直是‘蒼狼族’的族長家族,即使已經過去了三百年了,也在他們心目佔據著‘傳奇英雄’的地位,他們決不會勉強我。

 我#¥%$&還有這種便宜事,那不是天上掉餡餅了嗎!我馬上表示讓所有失去了馴狼的戰士回去傳播我是‘聖師’的消息,馴狼還活著的戰士則跟在我身邊。我不奢望能掌管整個冰狼族,只要能多吸引一些馴狼戰士來跟隨我就行了,擁有這麽多‘終結者’,何愁大事不成啊(開始YY了)!

 最後有一千多名馴狼戰士帶著他們的馴狼留在我身邊,被我設立為‘狂狼軍團’,其余的五百多失去馴狼的和受傷嚴重的則留在這裡,準備養好傷之後就回族裡傳達消息。從留在這裡的那些冰狼族人的眼裡,我看到了羨慕和希望,心裡暗爽,沒想到這個‘聖師’的名頭這麽好用。

 至於月靈族的意見,他們能有什麽意見!我們之間的協議裡早就說好了,俘虜都屬於我,何況這次勝利還全靠我的支援。和他們打過招呼後,他們的首領們湊到一起商量了一會兒,沒能有任何意見,這一千多馴狼戰士就整隊集合,正式成為我的部下了。

 戰鬥結束了,打掃戰場之後,我們就打算回月靈族的本部營地去,這場戰鬥,解了月靈族的危機。那頭狼王基本上把整個月靈族佔據的草原上的野狼都召集起來了,狼王被殺死了,野狼都逃走了,狼災也就沒有了。而冰狼族以後知道了我這個‘聖師’在月靈族這邊,說不定會馬上停止跟月靈族的戰爭。

 我身旁的靜電場極其強大,別人還是無法靠近我,所以我依舊一個人呆著,一邊檢查自己的真氣狀況,一邊考慮怎麽樣更好的利用這個‘聖師’的稱號。依然有一條小小的電蛇在腦部的真氣晶體上遊走,看來它不是那麽容易吸收的,這時,我聽到了安圖和哈恩正在小聲的交談,用的是月靈族的語言。因為要經常和月靈族打交道,他們的語言我早就掌握的差不多了,我完全能聽得懂他們的對話,而聲音小點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要是普通的對話根本不會吸引我的注意力,也不會去偷聽,只是他們的對話中提到了我。我現在處於平心靜氣的狀態,真氣感應的范圍剛好能覆蓋他們所處的位置,當他們的嘴裡一提到了我,我馬上就警覺了起來。

 “安圖隊長,今天的事情您看怎麽處理?”這是哈恩的聲音。

 “什麽事情?就這麽處理吧,這都是協議上定好了的,沒辦法啊。”安圖看哈恩悄悄的指向我的‘狂狼軍團’,搖了搖頭。

 “那麽那些留在原地的敵人呢?要不要派些人去殺掉他們!如果冰狼族和這個‘魔王’領主聯系上了,那麽我們月靈族就要被夾擊了!”心腸好歹毒的女人,竟然想破壞我的好事!我腦子裡突然一股戾氣冒出,使得我變得暴躁起來。

 “唔,這倒是可以的,不過不能讓魔王領主知道了”安圖同意了她的意見,卻發現她沒有回應,奇怪的朝她看去,結果發現她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順著她的眼光看去,就看到了我正死死的盯著哈恩看著,安圖覺得奇怪,就推了哈恩一把。

 哈恩如同從噩夢中醒來,幾乎尖叫了起來,死死的抓住安圖的手,低聲的快速說道:“這事不能做了,我覺得他能聽到我們說話!”‘他’當然指的就是我。

 安圖大吃一驚:“不會吧,這裡離他這麽遠,他怎麽可能聽到我們說話的聲音!”

 “我剛才感覺到他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刺穿一樣,我覺得什麽都瞞不過他似的,他肯定知道我們剛才說什麽了!”

 安圖還是不太肯相信,哈恩失魂落魄的說道:“隊長,你該看的出來吧,在戰鬥的時候,他就表現出他不是個普通人,甚至能挑戰那麽多的馴狼戰士,我們的部族武士被馴狼戰士靠近後都是不堪一擊的!而且,他的意志十分堅定,我幾次對他表示了好感,想接近他,他都沒有在意,就像那年在他魔神堡的領主府,他真是鐵石心腸”說完還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這個眼神立刻把我的戾氣全部消滅掉了,反而尷尬剛才怎麽會失去控制的對她實施精神衝擊,想來她為了自己族裡的利益著想也是應該的,只要她們辦不成這事,也就沒事了。想到這裡我向黑炎發了一道命令,讓它注意看著那群馴狼戰士,有情況就向我報告。

 安圖疑惑的看著哈恩,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哈恩抓住了胳膊,做出一副害羞的樣子,搖了搖,讓他不要說什麽了。看得我妒火中燒,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竟然被她抓著手,還撒嬌!

 趕路回本部,不用像來的時候追擊狼群那麽倉促了,幾天的工夫,還沒有走一半的路程,我也已經將那條電蛇轉化為了自身真氣。取自自然的能量真是龐大無比,雖然還沒有完全淨化成純淨的能量,也將我的真氣強化了很多,隱隱的達到了某個臨界點,豎了幾天的頭髮也終於軟化了下來。

 這天晚上,我依舊獨自一個人坐在營帳裡練功。前幾天因為沒人能靠近我,所以每次他們安好營帳後,我就將他們遣走,後來覺得這樣很清靜,乾脆不讓人給我站崗了,反正憑我的能力也不怕別人來刺殺我,要是來人真能刺殺我,站崗也沒用了。

 運轉真氣,熟練的將吸收的真氣裡的雜質排出,這幾天我一直在做這件的事情。可是今晚注定是個特殊的日子,我的真氣感應圈察覺到有人向我的營帳靠近,仔細感應了一下,發覺竟然是哈恩。回憶起她那天突然拋給我的那個幽怨的眼神,這幾天還偷偷注視著我,我不禁心中一蕩,難道她真喜歡上我啦?想到平時對她的那種特殊的感覺,我乾脆停止修煉真氣,靜待她的到來。

 很快她就走到了我的營帳門口,卻似乎猶豫了一陣子,才下定決心掀開了帳門。我故作詫異的問道:“安圖武士,你怎麽來這裡了…”馬上就被她的一個眼神堵住了嘴。

 她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依舊敬了個禮,猶豫的說道:“領主大人,我這次來打攪您,是因為我有些疑問想在您這裡尋找答案”

 我趕緊組織她:“千萬不要對我用敬語啊,我受不起,你乾脆就叫我‘魔’好了。”馬上又想到這個稱呼太親昵了,又尷尬的看著她,她卻害羞的側頭躲過了我的眼神。

 “前幾天你戰鬥時使用的是魔法嗎?”雖然她沒有真的叫我‘魔’,卻也不再使用敬語了,終於雞皮疙瘩不再往下掉了。

 我終於可以問這個在我心裡盤算了好幾天的問題了:“是的,可是你怎麽知道我用的是‘魔法’?”

 “這是我聽說的,聽說你們王國那邊的人會魔法,看你那些技能好厲害,所以想問問”她好像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我心裡馬上升起一朵更大的疑雲,這‘魔法’的名字是我那天臨時決定的,這個世界上好像還只有我一個人會使用,怎麽可能會有人傳出這個消息?

 她看我皺著眉頭不說話,又問我:“你能不能教我魔法?”看我還不說話,就走到我身邊,伸手抱著我的胳膊,輕輕地搖了搖。

 我這時感覺到了被一個身材健美,相貌清純的女孩搖胳膊的感覺了,那天那安圖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感覺啊,心中妒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前世今生頭一回,四十多年了,有個女孩在面前撒嬌的感覺真好,身體偶爾的一次觸碰,胳膊也被輕輕地搖動著,搖得我的骨頭都快酥掉了。

 我正在神魂顛倒,她看我還是不回答,好像生氣了,放下我的胳膊,轉過身去。

 她突然不搖了,我感覺有點失落,就伸手去拍她的肩膀,結果剛碰到她,她就突然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我正尷尬著,突然察覺到一股殺氣。

 戰場上的殺氣衝天,那是殺伐之氣,這股殺氣,卻是刺客要行刺時發出來的,經過無數次的實戰,我早就熟悉了這種氣息,條件反射般的運起真氣,在體外形成防護層。一陣刺痛從胸口的位置傳來,我驚訝的看著她,她駭然的看著我,因為她手中的匕首刺破衣服之後竟然無法再向前一步!

 我抓住她的手,輕松的把她手中的匕首取下,按捺住心頭的怒火,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失魂落魄的看著我手裡的匕首:“怎麽可能?你不是魔法師嗎?魔法師怎麽會刀槍不入?哦,對了,你還是個騎士,但是你是騎士怎麽會魔法呢?……”

 我把匕首丟下,雙手抓住她的胳膊,使勁一搖,將她搖醒:“你為什麽要刺殺我?!”

 “是啊,我為什麽要殺你!我為什麽不殺你!你壓榨我的族人,是我們月靈族最大的威脅!你對我們不安好心,還收錄我們的敵人!你會魔法,我們查過了,現在就你一個人會魔法,只要殺了你,就不會有更多的人學會魔法了!還有每次見面都色咪咪的盯著我看”

 在我龐大的精神力量的壓製下,她不知不覺地就說了一大堆的刺殺我的理由,說得我火冒三丈、氣衝鬥牛,因為還沒有完全淨化真氣而產生的那股戾氣又衝上心頭!我小腹裡騰起一團邪火, 雙手抓緊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我的眼前,看著她的眼睛:“我就色咪咪的盯著你看又怎麽了!…”

 她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恐懼、倔強和慌張,沒有了我的精神力壓製,她很快的清醒過來,使勁地掙扎,想要逃離我的掌握。

 那股戾氣越來越重,逐漸充滿了全身。她不停的掙扎,卻不敢高聲的喊叫,只有時候因為胳膊被我抓得緊了低聲的呻吟幾聲。

 這幾聲呻吟如同一記記的悶棍敲到我的頭上,幾乎將我殘存的理智驅逐得一乾二淨。我腹部的真氣團本就是火焰般的蒸騰不息,結晶後就是一枚火焰狀的紅色晶體,如今被邪火一衝,更是散發出大量的熱來,將我全身燒得滾燙,一直清明無比的頭腦也變得模糊起來。

 不知不覺間,眼睛注視的目標逐漸從她的眼睛轉到她扭動不止的軀體上,健美無比的身材仿佛一條蛇一樣的將我的眼神緊緊纏住,越纏越緊,越纏越緊…

 已經軟下的頭髮又一次豎了起來,電弧一枚枚的在發絲間閃動著跳躍著,劈吧作響

 我喪失了最後的一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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