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藍看著江民俊走了出去,抬頭看了看張笑天,問:“楊海難道就是‘楊氏集團’的……”
“總裁!”張笑天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有什麽值得這麽好笑?”張冰藍看著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父親問。
“當然啦!‘楊氏集團’的保險業務即將由我們公司來做!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值得高興的事嗎?”張笑天洋洋得意。
“江民俊為公司拉了這麽大一筆生意,就讓你那麽高興嗎?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一個億不用他還了?”
“我的原則就是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小平同志也說過:不管白貓黑貓,能夠捉住老鼠的就是好貓!沒那麽簡單,雖然他拉到這筆業務,並不意味著不要他還錢,記住,他是賣身給了我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無論他拉到一個億的生意還是十個億的生意,都是屬於公司的,而不能代表他還錢,懂嗎?”
“剛入行的新人,運氣通常都會比較好!這筆生意是偶然的!就像我當初在第七營業部那時是一樣的道理!”張冰藍冷笑,借機挖苦一下江民俊。
“你的意思是說他完全靠運氣?運氣啊——運氣好的貓那就更受歡迎了!”張笑天似乎很感概。
“無論如何,簽約前的交涉工作就由我來負責安排吧!”張冰藍的態度有些強硬:“這可不是普通的業務,不能由一個基層職員來做吧?”
“嗯!”張笑天點了點頭:“好吧,前期的工作就由你來負責安排,回頭我讓江民俊和郭應來協助你!就這麽定下來吧!”
江民俊接到“楊氏集團”的保險,不知怎麽,在整個公司傳開了:
“怎麽可能?他只是一個新人!純屬謠言吧!”一個年青的經理助理不相信地搖了搖頭。
“‘楊氏集團’?總資產九萬五千七百億美元,年盈利接近三兆人民幣,據說是控制整個中國大陸經濟命脈的三大財閥之一,和我們集團可謂不相上下,甚至於我們集團有些不如‘楊氏集團’。”一位經濟學畢業的碩士研究生歎道。
“江民俊那小子怎麽接到這個業務的,真是不敢相信!”李勇搖了搖頭:“打死我也不會承認那小子有那種實力!”
江民俊在一旁打電話聯絡楊海那老頭,剛掛了電話,就聽到同事們在私下議論紛紛,於是笑笑說:“我只是對那老頭說了一句‘誰要你這臭老頭多管閑事’而已,就這樣子!”
這時張冰藍快步走了出來,拍拍手,示意大家聽她說:“總的來說,這筆業務千萬不能馬虎,第七營業部的所有員工全部都要聽從安排,全力合作!其他營業部的人,如果懂得保險業務的員工,也要抽出來到第七營業部幫忙!”
“這怎麽可能?”李勇第一個站了出來:“我是負責第一營業部的,主管證券方面的業務,如果把我部門的人抽過去,那我這邊肯定得亂套!”
張冰藍不理他,繼續說:“這件事必須分秒必爭,得在對方改變主義以前把合約拿到手才行!就這樣決定吧!江民俊,你去把郭經理叫到我辦公室,你也來一下!”
“是!”江民俊小跑著走進了郭應的辦公室。
張冰藍把辦公室的門一關,然後麻利地從辦公桌上抱起一摞文件,放在郭應和江民俊面前:“這些是公司員工勞工保險、公傷保險、醫療保險和財產保險,因為不確定對方要買哪種保險,又或者對方要買的險種很多,所以我們得全面準備!”說著,又拿出一份不算太薄的文件說:“這是對方公司的所有資料,你們先了解一下,特別是江民俊,你對保險這行不熟,這些保險相關知識你可得盡快背熟,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問郭經理就行!”
郭應和江民俊連聲點頭。
“還有!吩咐下去,給江民俊單獨一間辦公室讓他靜靜的看資料,沒有任何人的批準,誰也進去打擾!江民俊,聯系上了嗎?對方什麽時候和我們談?”
“聯系上了!對方說明天下午就會到我們公司來!”江民俊得意地說。
“那你還不快去看資料?”張冰藍怒視著他。
“是!這就去!”江民俊抱著資料快步走出辦公室。
“郭經理!你的工作就是把可能涉及到的合約及保險資料都做一份出來!”
“是,我這就去辦!”郭應轉身要走。
“等等!”張冰曉叫住她:“記住,一個數字都不允許出錯!包括小數點!”
“我辦事,你放心!”郭應不知不覺就把江民俊的口頭禪說了出來,張冰藍一愣。
整個第七營業部的員工的精神高度緊張,不停地忙來忙去,幾乎整個集團總部的工作重心都轉移到了第七營業部,這對於整個創跡集團來說,是很少有的現象。
郭應這次也非常認真的投入了戰鬥,鍵盤按得“啪啪”直響,相反,江民俊就顯得輕閑多了,他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把所有險種的相關知識和資料熟記於心。他一個人呆在單獨為他臨時安排的辦公室裡,香煙、濃茶都為他全部備好!就連點心之類的食物,又放了滿滿一桌,因為今天他不可能按時下班了。整個第七營業部的人,都得加班!
轉眼到了晚上十點,整個公司就只有總經理辦公室和第七營業部還亮著燈,郭應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搞定!”說完,把搞定的合約拿到了張冰藍面前,張冰藍仔細地看了三遍,對郭應一笑:“辛苦你了!郭經理,你現在可以下班了!”
郭應搖搖頭:“江民俊那邊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我先走的話挺不放心的!”其實她是想等江民俊一起下班,讓他到她那裡去。
“沒事,這裡有我看著呢!你快回去吧!”張冰藍又催她。郭應無奈的聳聳肩:“好吧!那我先走了!”說完,走了出去。
張冰藍關了辦公室裡的燈,悄無聲息地走到江民俊辦公室的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裡面的動靜,突然門一開,嚇了張冰藍一跳。
“你在這裡幹嘛?”江民俊奇怪地問。
“沒……沒什麽——剛過來想看看你這邊的進展!”張冰藍慌忙解釋說。
“搞定了!”江民俊一臉倦容。
“不可能吧!這麽快?”張冰藍不相信地看著他。
“那就隨你問吧!要是我答不上來,你開除我就行!”江民俊自信地笑笑。
“那到不必了!既然你已記熟了,那就行!這個案子主要由我來負責!你只是備用!”張冰藍冷冷地說。
“我當然知道!”江民俊說著,把辦公室的燈關了!
“走吧!去吃宵夜,我請客!”張冰藍難得露出笑容,這一笑,居然那麽好看。
“我累了!回去泡個澡,想睡了,明早起來,還得再看看資料!省得到時候有什麽疏漏!”
張冰藍點點頭:“好吧!就回去好好休息!我下去開車,你把燈關了,門鎖好!”張冰藍說著,走進了電梯!
江民俊一身疲憊地回到張冰藍的別墅,整個浴缸放滿了熱水,舒舒服服地躺了進去,哼著小曲,釋放一整天的疲勞。張冰藍則邊看電視邊削水果,想等江民俊泡完澡出來一起吃,可是轉眼四十多分鍾過去了,不見江民俊出來,也沒聽到浴室裡有什麽動靜,張冰藍急了,也顧不上許多,用鑰匙打開門一看,江民俊居然躺在浴缸裡呼呼大睡呢!水淹到了江民俊的嘴巴下面,張冰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暗道:“怎麽不把你淹死?”把手伸進水裡一試,水已經涼了,張冰藍沒辦法,不得不叫醒他:“江民俊,你小子果然能睡啊?洗澡都能睡著,我真服了你了!”
江民俊正在睡夢中,聽到有人叫他,忙睜開雙眼,見到張冰藍站在一旁,而自己卻全身**地躺在浴缸裡,忙用雙手捂住下身,臉一紅,問:“你在這裡幹什麽?沒看到什麽吧?”張冰藍笑得直打跌:“你放心,我什麽都沒看到!”
江民俊自知這句話問得有些笨了,忙說:“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張冰藍臉色微變:“你怕什麽?還怕我****你啊?”
江民俊聽她說到“****”兩字,知道她對那件事還耿耿於懷,忙說:“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上次的事是我失去了理智,也知道對不起你!原本以為你從美國留學回來,思想比較開放,哪知你還放在心裡!”
張冰藍“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輕輕地走了出去,把門關好!
江民俊一聲不響地穿好衣服,走了出來,見桌上放著一盤削好的水果,知道是張冰藍特意為自己削的,心中感激,說:“張冰藍,上次的事你還不能原諒我嗎?”
張冰藍沒理他,繼續看著電視。
江民俊又說:“我知道上次對你的身體和心靈上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也知道你這一輩子無法忘懷!說吧,要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
張冰藍轉過頭來,望了他一眼,說:“除非你讓我奸一次!”
江民俊臉一紅,沒有說話。
張冰藍看他急成那樣,微微笑了一下:“你想得美啊?你這樣的臭男人,送給我都不要,要是我****你,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你到會找便宜佔啊?”
江民俊也知道她在說笑,不好意思地說:“你放心,為了補償,我明天一定會認真幫你把‘楊氏集團’的合約拿下來的!”
“你幫我?那可真是笑話了!雖然不可否認這次的生意是你的機緣巧合拿到的,可是你別忘了,要拿下這合約的人是我,而不會是你,還有,你欠我爸的那一個億,也不會因為你這次的好運氣而有所減免,仍然會要你一分不少的還出來!”張冰藍又表現出她那份高傲和冷豔。
江民俊早知道那一個億不會這麽簡單就算了,動了動嘴,沒有說什麽,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下了!
而張冰藍則點了一支煙,她並不想抽煙,但有種想點著的衝動,看著嫋嫋青煙一陣陣騰起,整個客廳彌漫著煙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