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賓飛祥沒想到與娜納的生命體結合後,完全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裡,在這個世界裡,他的意、思想都得到了無限地延伸。
他現在對“乾元”號上的種種性能、武器裝備、能源存儲,以及全艦人員的布置等等,都隨著意的轉動而一覽無余,比以前對自己的身體還清楚十倍。
他如今代表的,不再是武賓飛祥一個人,而是整艘戰艦的所有實力。他現在人艦合一,可以隨心所欲地指揮“乾元”號上的每一個零件,那感覺就象指揮自己的手腳一樣。
他還驚喜的發現“乾元”號不知何時多了許多鮮為人知的功能。譬如他現在再也不用擔心能量會耗盡,因為現在的“乾元“號就象擁有了生命,能主動地向外界聚集能量;甚至“乾元”號的武器系統也發生了重大變化,裝上了比“乾元”號上所有武器都厲害百倍“死光”。
“那是茱麗娜納博士在改造‘乾元’號時安裝的聚能器和死光發射系統。”娜納的聲音仿佛遙遠的天邊,又好象纏繞於耳際,飄飄浮浮,琢磨不定,但他又聽得真真切切。
“娜納,你在哪裡?我怎麽看不到你?”武賓飛祥能感覺得到娜納在他的心靈深處與他交流,“我現在與你心神合體,現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看不見我就如你見不到你自己一樣。”
“那怎麽辦?”武賓飛祥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悵。
雖然此刻娜納的生命體與他的生命體水乳交融地結合在一起,但見不到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東西。
他還不知道自己已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隻有精神沒有肉身的女人。當然,愛上這麽一個純精神體的人,都會覺得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武賓飛祥已有數萬年沒有正式談過戀愛,數萬年前的熱情在數萬年後溫習,一切就如一個不那麽真實的夢。
娜納此時與武賓飛祥的生命體牢牢地結合在一起,豈有不知道他對自己眷戀之理?正如她所說的,自從茱麗娜納賦予以她生命,她便變成了一個真正擁有七情六欲的人。她現在的狀況便如一個情竊初開的多情少女,為第一個闖入她心扉的男人牽腸掛肚。
她見武賓飛祥如此的在乎自己,頓時芳心大悅,心痛他道:“你要想看到我也不難,隻要你幻想眼前有一面鏡子,你就能看到我反射在你面前的像了。”
武賓飛祥聞言大喜,趕緊照娜納說得去做,頓覺眼前一花,整個蒼穹就如一道巨大無比的光屏,娜納美麗的倩影便投射在其中。
虛空中,娜納身披薄紗,粉面含春,風情萬種地站在星海裡,婉若仙子臨風,朝著武賓飛祥展一笑、、、、、、
“女為悅己者容”。娜納本就美麗無方,更是美得多一分太過,少一分不足;如今她還黛眉淡掃,身披寬大的薄紗俏立於虛空裡,婀娜的在輕紗中若隱若現,彩帶霓裳,其美麗又豈是言語所能言及。
武賓飛祥哪曾想到娜納輕妝淡抹之後會姣美如斯,頓時方寸大亂,呻吟道:“娜納、、、、、、我、、、、、、”
娜納見武賓飛祥雙目吐赤,氣喘如牛,不由大驚。盡管她慧質蘭心,一是也搞不清武賓飛祥為何會突然變成這樣。
在她的記憶中,男人是最喜歡女人這種姿態的,她如今愛上了武賓飛祥,生怕在他腦海中留下半點不好的印象,因此她再次現身時選擇了男人最喜歡的方式出現,其用心可謂一般。沒想到武賓飛祥見狀後反應會如此劇烈,隻驚得她花容失色,媚態盡斂,喝道:“將軍,大敵當前,切不可自亂了方寸。”
武賓飛祥聞言如同敲了一記悶棍,邪盡去,羞愧萬分道:“武賓飛祥為娜絕世風姿所迷,一時失態,還請娜納勿怪才好。”
娜納這時就如一個二月懷春的少女,見武賓飛祥直言讚美好怕美麗,心中就如喝了蜜般,柔聲安慰他道:“將軍,這全是娜納誤導之過,將軍切勿往心裡去。”
武賓飛祥正色道:“這隻怪我意志不堅,冒犯了娜納,武賓飛祥豈是隨便推卸自己責任之人?因此娜納如何責罵,武賓飛祥不敢有半句怨言。”
娜納見武賓飛祥說得如此誠懇,俏面一紅,輕聲道:“將軍能為娜納這樣,娜心中歡喜得緊,哪裡還會責罵將軍。”
娜納可謂是初為人,凡事都不懂得去摭掩,心中是如何想便如何說了出來,隻聽得武賓飛祥心神一蕩,心頭的邪又蠢蠢欲動。
娜納見武賓飛祥神情有異,知道自己又不小心失言,忙道:“‘戰狼’追得那麽緊,我想他們也應該到了。將軍請拋開一切雜,查一下他們現在到了哪裡?”
武賓飛祥也生怕再在這位佳麗面前再次失態,當下也不敢再做它想,趕緊斂身心,神思遊於戰艦之外,不久就看見“紫狼”和“火狼”在六萬公裡處火速趕來。
“看來‘戰狼‘已經發現我們了,我們照原計劃開往小行星系。”娜納說道。
“負天將軍,我們已經飛出了總星系,到了星系的外圍。據《天典》中記載,隻要穿過一片小行星系就到了傳說中的幽冥界了。”“火狼”的總指揮吳心對負天說道。
“你是說那個被狼王劃為禁地的神秘領域?”負天問道。
“沒錯。據狼王說幽冥界中的空間變化莫測,凶險無比,而且其中還有一投非常強大的邪異生命。狼王還說這股神秘力量由於某種未知的原因不能走出幽冥界,如果讓這股神秘力量走出幽冥界,極有可能給我們的宇宙帶來一場大劫,甚至有滅族之禍。”
“在十萬年前,狼王不是親自穿過小行星系到過幽冥界了嗎?他又是怎樣出來的?”負天問道。
“這件事我聽長天法老說起過。”吳心道,“他說狼王看了《天典》後,曾派且了幾匹死士穿過小行星系去了幽冥界,誰知這些死士一穿過小行星系就神秘失蹤。狼王忍不住好奇便親自去了趟幽冥界。聽長天法老說,狼王去時曾帶了一支非常強大的軍隊,但狼王回來時卻隻身一人。”
頓了頓吳心又說道:“狼王回來後性情大變,不是整天將自己關在房子裡一言不發,隻望著《天典》發呆,便是無緣無故地大發雷霆。”
“狼王曾有過這樣的經歷,我怎麽從來就沒聽人說起過。”負天問道。
“我也是聽長天法老無意中說起的,事後長天法老似覺失言,再三囑咐我不可與第三人提起。如非我與將軍交情非淺,我也不會與將軍說及此事的。”吳心道。
“長天法老說,狼王這樣瘋瘋癲癲地過了上千年後,忽然想起了什麽,便著手大搞軍建,四處征劃。至於他在幽冥界中到底經歷了什麽,從不向旁人言及。就連與他最親密的長天法老,也是從狼王的自言自語中才知道幽冥界中有這麽股神秘力量而已。”
“報告將軍,在左前方發現敵軍。”負天正待細問,這時戰艦的情報官報告道。
“好!立即調準航向,拉響戰鬥警報,向左前方全速追擊。”負天好幾次將地球戰隊圍住都被武賓飛祥突圍出去,心中一肚子火無處發泄,現在又見目標又被鎖住,精神不由為之一振。
“不過、、、、、、”情報官似乎還有下文,見負天激動得兩個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不了,嚇得硬是將話咽了回去。
“不過什麽――”負天乾笑兩聲道。
情報官知道負天喜怒無常,視人命如螻蟻,剛才那兩聲皮笑肉不笑的笑聲說明他已慍怒,為了保住小命,隻好壯著膽子道:“不過屬下發現目標正全速向《天典》中所說的小行星系飛去。”
“哈哈,恭喜將軍,看來我們隻要將目標趕入幽冥界便大功告成了。”吳心聞言大笑道。
“不行,我一定要親手將其消滅,出出這口惡氣。”負天恨聲道。
“負天將軍,你的意思是我們也要追到幽冥界中去?”吳心聞言大驚道。
“我看那也不必!”負天說道,“上幾次雖然被他們僥幸關鍵字脫,但從其離去的情形看,敵艦顯然受到了我軍重創。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每追上敵艦的時間間隔越不越短。”
那個情報官素來知道負天的性情,於是也附和著說道:“我們第一次追上敵艦,足足花了一個星際月,而最近一次,我們也花了六個星際日,我們這次發現敵蹤,隻發了兩個星際日。”
負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情報官知道自己已經從死神手中逃過了一劫,暗自擦了一把汗道:“這些數據表明,敵艦由於日夜東躲西藏,疲於奔命,能量消耗過巨,又不能及時得到補給。他們此時忙著飛向小行星系,顯然是由於能量不足而迫於想借小行星系來掩護他們逃走。”
負天傲然說道:“它們這種想法如在平時,利用小行星系中錯蹤複雜的環境,的確是逃走的最佳時機。但他們這次犯了一個至命的錯誤,就是忘了宇宙級戰艦在小行星系中飛行,如沒有強大的火力開路,絕對是寸步難行。因此小行星系反而是我們消滅他們的最好時機。”
負天的話音剛落,艦上便響起兩聲清脆但又非常刺耳的冷哼。在這個時候敢潑負天冷水的自然隻有聖母派來助戰的“冰雪雙姬”了。
“雪兒,你有沒有發現這艘戰艦上有一個瘋子。”冰兒說道。
雪兒和冰兒是一對非常奇特的孿生姐妹,她倆之間有一種非常奇特的異能,就是能感覺得到對方的思想,因此冰兒一說,雪兒便附和道:“我可不想整天聽一個瘋子瞎酆齲頤且怖湊餉淳茫燦Ω沒厝ハ蚴ツ附徊盍恕!
“我正好也有這個打算。”冰兒笑道。
二女就當這艦上無人般,你唱我隨,說完也不與負天打個招呼,帶著隨從轉身就走。
“站住!“負天雖然對二女愛極,但二女不僅整天對他愛理不理,而且還處處與他唱反調,讓他下不了台,心中的怨恨也越結越深,如今見二女說走就走,再也按耐不住,怒聲喝道。
“唉!我好象聽到了瘋狗在叫哩!”冰兒對雪兒道。
“而且好象是在衝著我們在叫,好象會咬人的哦,冰兒你怕不怕?”雪兒說道。
“格格!我好怕怕哦!”冰兒扮鬼臉道。
“冰雪雙姬,臨陣脫逃的後果,我想你們不是不知道吧?”負天強忍著怒火,盡可能的使語氣柔和一點道。這種別扭至極的柔和從負天的嘴裡說出來,聽了實在讓人胃難受。
“負天將軍,在你說這句話前請用用腦子,我們隻是奉命協助你們攻打飛天星系,如今我們的使命已經完成,根本就沒必要將精力發在這種無休止,而且毫無半點意義的追逐戰上。”雪兒學著負天的語氣說道,隻沒把負天的肺氣爆。
“哦,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我既不是你的手下,也不是狼王的人,所以你沒有權力命令我。”冰兒無不霸道地說道。
“你,你們――”負天隻氣得兩隻毛絨絨的耳朵一跳一跳,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我們很好,負天將軍,你就應該說‘一路順風’才對。謝謝將軍這麽多天來無微不至的關懷,再見了!格格、、、、、、”冰兒和雪兒衝著負天扮了個鬼臉,笑嘻嘻地道。
小行星系中的小行星在宇宙的源動力的牽引下高速運轉,但由於小行星的質量小,各行星間的吸引力也相對較小,因此這些高速運轉的小行星在慣性的作用下,極易脫離自己的軌道。
脫離軌道的小行星由於不能擺脫宇宙源動力的束縛而逃逸出去,便如一個醉眼朦朧的流浪漢,在小行星系中瞎碰亂撞。
在這一連串永無休止的碰撞中,質量小的小行星最終經不住而被撞裂成無數小塊,這些無數小塊在宇宙源動力的作用下,仍在小行星系中飛快運行。
隨著歲月的流逝,小行星系中的宇宙垃圾越積越多,小行星系便成了一個名副其實、軌道紊亂不堪的宇宙垃圾場。
武賓飛祥進入了小行星系後,才算真正領悟到了神思遊於萬千裡之外的好處。他現在不僅可以輕而易舉地避過宇宙垃圾異想不到的襲擊,而且即便是遇到了不易躲過的隕石,他也會象指揮自己的手腳一樣,乾淨利索地將之摧毀或將之拔離方向,使之與其它隕石晦氣。
如此一來,武賓飛祥好象不是在乾一件他平時最頭痛,也是最危險的事,那情形就如在玩一個緊張刺激的飛行遊戲。
正當他玩得正起勁的時候,戰艦的後方傳來陣陣轟炸聲,顯然是“戰狼”追進了小行星系。
在小行星系外,“戰狼”的流動太空堡壘憑著巨大的艦體所向披靡,不可一世;但是它一進入小行星系,它那龐大的艦體立即成了小行星系內太空垃圾的活靶,這情形是負天作夢也想不到的。
此時,“戰狼”戰艦可謂是身陷絕境,進退兩難,隻得連連發炮將前面的太空垃圾摧毀,從中硬殺出一條通路來。
這樣一來,一個在前頭勝似閑庭漫步,遊刃有余;一個在後頭死命地往前擠,寸步難行。原本隻想借小行星系的掩護來擺脫“戰狼”的武賓飛祥,頓生了利用小行星系中得天獨厚的天時地利將“戰狼”一舉摧毀的頭。
娜納雖無茱麗娜納的任性天真,全她是由茱麗娜納結合伏撒和施嬋玉的氣質設計出來的,故她雖然有人一樣的生命,但她靈魂深處的玩劣決不在茱麗娜納之下。她見武賓飛祥有此頭,巴不得他再玩得刺激些,極力縱容他道:“將軍,你大可在小行星系中製造一個小行星爆炸的連鎖反應,讓‘戰狼’戰艦在整個小行星系的集體爆炸中銷聲匿跡。”
武賓飛祥大喜道:“娜納快叫武賓飛祥如何做!哈!‘戰狼’這次是大難臨頭了。”
娜納道:“你可以利用‘乾元’號新安裝的聚能器,在‘戰狼’戰艦快要追近的時候,將聚能器啟動,聚能器便會立即將周圍的能量聚集到‘乾元’號上來,到那時以‘乾元’號為中心便會出現一個能量空洞。”
“由於能量空洞的關系,空洞裡面與空洞外邊的能量失去了平衡,外邊的能量便會蜂湧而至,企圖填補這個能量空洞。由於這些能量幾乎是同時到達, 一時間空洞中的的能量便會超過周圍的能量,於是在這個空間中會產生一個極為反常的能量膨脹,破壞小行星運轉軌道的平衡,而將小行星逼離原來的軌道,造成無數顆小行星在同一時間相互碰撞爆炸。”
“這種爆炸具有連鎖性,可以使成千上萬顆小行星頃刻間化為灰燼。‘戰狼’的戰艦正處於爆炸的中心,即便是察覺,也難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作出反應。”娜納最後補充道。
“那我們豈不也會被卷入這場連鎖爆炸中去?”武賓飛祥疑問道。
娜納笑道:“你事先可以叫全艦人員進入太空艙中冷凍,然後利用聚能器聚集到的能量將‘乾元’號彈入小宇宙中,便可以從容逃離現場。”
“那我在彈入小宇宙中後會不會昏迷?”武賓飛祥實在不想和娜納分開。
“你的生命體與我的生命體融為一體,按理應該不會。但為了保險起見,你可以在自身周圍製造一個隔力場,便可萬無一失了。”
武賓飛祥聞言大喜過望,依照娜納的吩咐將“乾元”號開到了小行星系的中心地帶,單等“戰狼”前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