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白天,秦凡和袁晶除了吃飯,除了卿卿我我之外,就一直在練功,修煉各自得到的法寶,但是修煉法寶決不是一日或者幾日可以成功的,沒有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很難讓法寶隨心所欲聽自己的指揮。
修煉了一個白天,秦凡感覺自己的心神已經可以感應到白玉劍強烈的靈性,按照新月師父傳授下來收攝法寶的法訣施展出來,可以感覺到白玉劍在手掌上微微的顫動,顯然自己緩慢聚集的法力對於白玉劍開始起作用,這是一個重大的進展,說明自己修煉的法力和白玉劍的屬性並不相克,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就一定能夠將白玉劍收為己用。首先給家裡的火牛打了個電話;“火牛,我現在一切平安,但還要幾個月的時間修煉法寶,並擺脫靈劍門和天雷門的追趕。”
電話裡火牛的聲音激動的很:“凡哥,這幾天沒有你的消息,兄弟們急死了,要不要我帶著弟兄,多帶幾枝槍去接應你。”
到傍晚秦凡和袁晶出去吃晚飯,秦凡
秦凡平靜地說:“不用,你們來了也未必能幫上忙,反而會給我添麻煩,我一個人要甩掉他們很容易了,對了,你我的銀行卡存上一萬塊錢,濱河市的事情,你和馬猴多商量著處理。”
放下電話,兩人去吃飯,一邊吃,袁晶就問:“秦哥,你剛才和誰打電話?”
“我的兄弟,就是那天晚上你看見的兩個人,都是我的兄弟,他們功力還不夠,不能參與到這裡面。”秦凡回答。
袁晶忽然有些羨慕地說:“你還有幾個兄弟,真好,一個人真是孤單。”
秦凡拉住她柔軟的小手說:“你跟著我,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在濱河市,我有幾十個兄弟,你以後一定不會孤單的。”
袁晶的大眼睛撲閃了一下,很真誠地說:“秦哥我相信你。”
吃完飯,袁晶忽然說:“今晚我們去太湖邊練功吧,哪裡的環境真好,另外,在那裡我跟了你,總有點懷念那個地方。
秦凡點點頭,這一天兩人相處,秦凡才發現,其實袁晶的心裡很簡單,也很敏銳,只要自己真心對她好,她就能很敏銳地感覺到。
黑夜裡,路燈下,月光中,兩人手拉手在大街上漫步,慢慢體味著擁有對方的那種溫馨美妙的感覺,並不急著趕到太湖邊,他們沒有察覺到,在他們身後幾十米的位置,一個人在人群中若無其事地走著,其實卻是在跟著他們。
在這個人身後幾十米的位置,還有一輛小麵包車緩緩行駛,跟在這個人的身後,車裡的一側,放著一溜五個一人高的長包裹。
每過十幾分鍾,麵包車上就會下來一個人,慢慢向前走,並走到前面那人的身邊,那人只要一看見車上下來的人,馬上就掉頭往回走,一直走到麵包車邊上,然後上車。這樣輪換跟蹤,秦凡和袁晶毫無察覺。
來到昨天的太湖邊,樹林中,袁晶忽然撲入秦凡的懷中,兩人情不自禁地熱烈親吻,好一會才分開,袁晶說:“這塊石頭在月光之下,正好合適我練功,我就坐在石頭上練了。”
秦凡看著她姣好的身體在石頭上坐下,忽然明白她的用意,她修煉的功法看來是需要采集日月之精華以加速修煉,這個方面,和大多數修仙者有所不同。
火爐神功主要是靠采集天地靈氣來修煉,應該說大部分修煉功法都是如此,只有很少一些門派可以采集日月精華來修煉。袁晶來自哪個門派,是誰傳授了她修煉之法,使得她年紀輕輕就有這樣驚人的功力,秦凡白天時曾經問過她,但她搖搖頭,只是說了一句:秦哥,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秦凡也就沒有再問。
給他人留下一點自己的空間,這是秦凡剛剛在一本書裡看到的。
即使是自己最親愛的人,也要給她留一片自己的空間而不要打擾她,這是人和人相處的和諧之道。
秦凡看看她盤腿坐下的身影,在銀色的月光下,她的臉顯得異常美麗,這種美麗甚至和藍葉相比都毫不遜色,只是兩個人的美各不相同,甚至完全迥異。
他忽然又想起了藍葉,兩年多了,她一點消息也沒有,現在這個年代通訊已經很發達,她哪怕給自己打個電話也好呀,為什麽沒有消息呢?難道她和整個自然門都遇到什麽不測了嗎?他在心中輕歎一聲。
這個時候,秦凡的心裡異常複雜。
他在距離袁晶十幾米的一棵樹下盤腿坐著,開始修煉白玉劍。
夜深,人靜。
時間如水般緩慢流逝。
半夜了,天氣慢慢有點冷,忽然吹來一陣微風,這微風竟然是從五個地方同時吹佛過來,帶起一片片落葉,並在秦凡和袁晶修煉的地方緩慢盤旋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旋風,這旋風並不強烈,緩慢而陰冷,仿佛是一陣陰風。
幾分鍾後,這陣陰風就消失了,一切似乎有恢復了平靜。
但是,以兩人練功的位置為中心,半徑大約一百五十米的距離上,同時出現五個人,五個表情呆癡,動作略顯僵硬的人,這五個人以五角星形的五個點站位,正好將秦凡和袁晶圍在五角星中心的位置。
然後,五個人同時邁步,緩慢地向中心位置走,開始的時候,他們走路的動作還顯得僵硬,但是很快動作就變得協調起來,動作協調而輕快,步伐輕盈之極,在地上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在這五個人的背後大約五十米的距離上,分別還站著五個人,背後的這五個人表情嚴肅,雙手不停地做著各種奇怪的手勢,口中還念著一些神秘的咒語,五個人兩眼分別盯著前面的人,一點不敢分神,在前面五個人邁步向前走的時候,後面的這五個人也緩慢跟進,但速度比前面的人略微慢一點。
很明顯,後面的五個人在指揮著前面五個人的行動。
就在四個人分成兩批向中心包圍前進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在樹林裡一株大柳樹上,大約距離地面五米高的位置,一根橫枝上趴著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很奇怪,好象是人影,但是,它居然是幾乎透明的身體,趴在柳樹的橫枝上一動不動。
月光從柳樹的縫隙裡照射下來,也照在這個幾乎透明的身體上,可以發現月光幾乎完全透過了這個身體,黑夜裡,這個幾乎透明的身體肉眼很難發現。
兩批人分別有一個從柳樹下走過,對於頭頂上幾米處的奇怪景象一無所知。
圍攻者和兩人相距大約七八十米的距離時, 秦凡忽然感覺到了威脅,一種無限的威脅從四面而來,陰冷而肅殺。
他抬起頭,首先看了一眼袁晶,袁晶也正好抬頭看著他,兩人目光交融,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意,秦凡馬上四下一看,就看到了那五個走向自己的人,威脅正是來自於這五個人。
這五個人的氣息固然強大,但卻是陰寒無比的氣息,和生靈的氣息,和修仙者強大的氣息完全不同。
秦凡馬上緊張起來,這種氣息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狼人的氣息和這種也完全不同,這些人是什麽人呢?難道是修煉了某種陰寒法術的人?
五個人的腳步越來越快,很快到了五十米之內,並開始小跑,秦凡看到,這些人的眼睛在快速轉動,速度之快,完全不是正常人可以完成的動作,快得普通人的肉眼已經看不清眼珠了。
然後,他馬上感受到這五個人身後還有五個人,那五個人距離更遠,此時還在一百多米開外。
顯然,自己和袁晶遭到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