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沙漠,荒涼而貧瘠。那滿眼的黃沙中隱藏著無數的危機,使沙漠自古以來就成為了死亡的代名詞。不過即使是這樣,無數的旅人還是會從大陸的這一邊穿過被稱呼為死亡之地的沙漠去到大陸的另一邊。旅人們或行商,或布道,或追求理想,或逃避災禍,懷著各種目的的人們結成隊伍一起前行。
和白天相比,夜晚的沙漠雖然少了一分凶惡,但卻多了一分神秘。許多有關沙漠的傳說都是在夜晚發生的。比如鮮紅如血的月亮只有在沙漠中才能看到,而當血月出現在沙漠中時,守護沙漠的靈怪就會出現,幫助那些在沙漠中遇難的旅人。
“查卡大叔,今天晚上的月亮好紅哦!”一個十一二歲,有點胖,但看上去十分活潑的小男孩一邊啃著面餅之類的食物,一邊指著天空中那輪好象快要滴出血來的圓月說。
“唔,是血月吧!傳說在血月出現的夜晚裡,沙漠中專門吃人的妖怪會出來尋找吃的,而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小孩子。”一個靠著一塊岩石,正在抽類似於旱煙的老人笑著說。
“大叔,我已經過了會信這種故事的年紀了!”小男孩不滿的說到,“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看!我已經是大人了!”
“呵呵,我們的小比爾已經是大人了嗎?”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的背上背中一把一人多高的巨劍。
“爸爸!”小男孩,也就是小比爾高興的撲到男子的身上。
“都安頓好了?”老查卡吸了口煙問到。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穿越沙漠,所以都有些經驗。”男子坐到岩石上說,“只是昨天收留的那個女孩還是不說話也不吃東西。”
“受到的刺激太大的關系吧?以後慢慢會好起來的。”老查卡磕了磕煙灰說。
“呃?比爾呢?”男子點了點頭,突然發現那小男孩不見了。
“又去看那女孩了吧?嘿嘿,已經到這個年齡了嗎?”老查卡一邊裝煙草一邊奸笑到。
血色的月光下,這一群百十來人正圍成一個個圓陣緊密的聚集在一起。他們是由好幾個小旅團組合而成的,大部分是經商的,但也有小部分是逃難的。雖然提供保衛服務的一共只有兩個傭兵團,但其中一個卻是擁有六階大劍師巨劍查克以及記得所有水源地,號稱沙漠方舟的老查卡的巨劍傭兵團。在所有專門從事沙漠護衛任務的傭兵團中,巨劍傭兵團可是能排進前三的。
手裡拿著些食物和水的比爾悄悄的摸到了一頂簡易的帳篷外,他四處的張望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掀開了帳篷。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瘦弱的身影和一雙閃現著迷樣光彩的大眼睛,銀色的瞳孔讓人有一種不敢與之對視的感覺。
“聽說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比爾剛想走近一點就被那銀色的雙眼盯的直發毛,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了上來。
“東西我放這了,你餓了就自己吃吧……”比爾被盯的受不了正準備逃跑時,他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震動起來,不一會就傳來了巨大的馬蹄聲和喊殺聲。
“是沙漠強盜!強盜夜襲了!”傭兵們使用的警報聲很快響了起來,外面一陣兵荒馬亂。
看到因為聽到喊殺聲而緊抱著身體顫抖不已的瘦弱身影,比爾心中突然騰起一股豪氣:“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帳篷外的叫罵聲和打鬥聲漸漸大了起來,用毯子緊護住那瘦弱身影的比爾也變的越來越緊張。雖然以前也遇到過強盜的襲擊,但今天晚上似乎比平時激烈上許多!
過了一會,打鬥聲漸漸變的零星起來,戰鬥似乎進入了尾聲。比爾正想偷偷看看情況,帳篷卻被人用大錘一下子砸成了稀爛。
“白癡!要是裡面有人怎麽辦!”驚恐的比爾聽到了一陣粗野的嗓音,然後兩個獸頭人身的怪物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手上拿大錘的是一個長著牛頭的怪物,而說話的那個則長著一顆狼頭。
“閃……閃沙獸人!”比爾結巴的說。
“看!還兩個小鬼,要是死了還怎麽賣啊!”狼頭獸人踢了踢那看上去有點傻的牛頭說。
當比爾他們被帶到俘虜群中時,比爾看到大多數的傭兵已經被殺害,少數活著的也正被殘忍的折磨著,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唯一一個還在戰鬥的就是手持巨劍的查克。但與其說查克是在戰鬥,不如說他是在被當猴耍。一個身材至少在三米以上的熊頭獸人正輕松的用巨斧抵擋著查克的攻擊,許多獸人則圍在一旁叫囂不已。
在閃沙,由於環境的關系,貧富差距的問題有點嚴重,特別是沙漠或沙漠邊緣的閃沙人生活往往十分艱苦。因此住在這些地方的許多閃沙人都有當強盜的經歷,事實上,有時派發給邊境守軍的補給不及時時,一些閃沙軍隊還會假裝成強盜打些秋風。只要不被抓到確切的把柄,帝國方面對這種情況基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從這群強盜所裝備的那統一的製式兵器,以及他們所騎乘的那些高大的戰狼看,巨劍傭兵團很不幸的趕在了補給不足的時段出現在這沙漠上。
“老人和嬰兒先殺了!男的捆起來,盡量不要弄傷,那樣才賣得出去。女的大家小心點玩,別全給我弄死了!誰他媽的弄死一個,就給我把錢全掏出來!”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這邊那狼頭獸人已經開始命令手下處置俘虜了。由於傭兵基本全滅,所以獸人們處理起現在這些人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抵抗。在男人的叫罵聲和女人的哭喊聲中,一切都有序的進行著。
“頭,這裡發現個極品!”一個狗頭人拉著那個瘦弱的女孩大叫到。
“放開她!”看到那狼頭獸人眼中亮起的猥褻目光,比爾情急的跳了起來。
“媽的,哪來的死猴子!”狼頭獸人一腳將比爾踢的直吐血,然後淫笑著將那女孩壓倒在地,“銀色的眼睛?老子喜歡!”
隨著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具青澀但十分完美的**漸漸出現在狼頭人面前,越來越多的獸人也圍了過來。
“嘻嘻嘻,看你們老大我好好給你們表演一下!”狼頭獸人一邊向周圍的獸人誇口,一邊撕爛了最後一條短裙,不過他卻很快停了下來,“……呃?他媽的洞呢!”
狼頭獸人不相信的抬起女孩的雙腿仔細尋找,可是她的整個下身居然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還真是連條縫都找不到。
“給……給……我……”此時一直沒有開口,即使受到猥褻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女孩突然說話了。
“什麽?啊?”狼頭獸人沒聽清女孩說什麽,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怎麽自己的視線突然變低了?
原本等著看肉戲的眾獸人突然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那女孩動了動手,原本抓著她雙腳的狼頭獸人立刻身首異處。在獸人們驚恐的目光中,無數的藤條狀的觸手從女孩的身上冒了出來,輕易的收割著獸人們的生命,慘叫聲伴隨著大量噴濺的鮮血將夜晚的沙漠渲染的無比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