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伊莎麗雅已作好準備了,先伸手到林德凱胯下摸了摸,找準了要下手的位置,然後怔怔的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他,心裡一陣難過:“冤家!別怪姐姐狠心!誰讓你不把我放在心上?既然得不到你,還不如把你毀掉!不過請放心,切了你後姐姐就不嫁人了,就算……就算帥哥多看我一眼,我也一定把他們的眼睛剜下來!”發完誓後女王心中大定,自覺對得起他了,突然酒意湧上,恨意倍添,當即高舉起菜刀,用勁地向他命根處狠剁下來!
寒光閃動,大菜刀隱隱發出風雷之聲!
黛玉昏倒,小春桃正接受著凌波的教育,眼看沒人能救林德凱了!便在這緊急萬分的關頭,一聲怒喝橫空響起,仿佛平地打了個驚雷:“菜刀斷了!”
“什麽?”女王及時收手,大菜刀擱停在命根子之上,再遲一秒鍾都不得了耶!
卻是林德凱恰恰轉醒!命根子是最敏感的地方,女王掏雀窩時對他的刺激遠比黛玉按太陽穴強勁得多,張開眼就發現大菜刀從天而降,刹那間冷汗濕透全身,忙發出那一下尖瘋的叫聲!
“什麽?”女王疑惑極了,拿起菜刀左瞧右瞧,不解的道:“沒斷啊?”
“我是說你真砍下來的話菜刀就會斷了,嘿嘿,我的強壯你是知道的。”林德凱笑嘻嘻的,心裡直呼好險!這一叫急中生智,也只有這樣才能令女王收刀,若換了“慢著”、“等等”什麽的,恐怕已經可以練習葵花寶典了。
“我不信!”伊莎麗雅醉熏熏的搖頭:“菜刀是砍豬骨頭的!我不信你那兒比骨頭還硬!……我再試試。”說罷又舉起刀來。
林德凱急忙叫停:“慢著!”,聞到她的酒氣,知她根本就不會去想後果,笑著問:“你為什麽砍我?”
“不是砍你,是閹你,懂不?”女王打著酒嗝,老老實實的。
靠!林德凱恨不得殺了她,等老子強大後第一個就對付你!也只有跟著她道:“為什麽要……那個我?”
“是啊,為什麽呢?”女王喝的是度數極高的高粱酒,腦袋有點不清不楚:“等我想想……,對了,你幹了張思倩,所以我就閹你!”
“冤枉啊!”林德凱連聲說:“你不是能分辨處男與非處男麽?嗅嗅我吧,嗅嗅就知道我有沒有那個了!”
伊莎麗雅便真的去嗅了,還順勢在他臉上親一下:“咦?你沒有……?不對,好象有股狐臭味?”
“你才狐臭!我今天不停的出汗……反正我沒那個就是了!”
伊莎麗雅一下便歡喜了,對反詰也不以為意,連聲向他道歉,又給他松綁。而小春桃雖然不敢看,卻早把一切聽在耳裡,這時便拉著凌波過來:“哥哥!你真的沒有……?仙子姐姐,怎麽回事?”
“我也不懂,剛才他的心跳真得非常厲害!”凌波吟沉著,既驚且喜,看看窗外,變幻的浮雲卻已盡散。
黛玉也悠悠的轉醒了,發現林德凱精神抖擻,渾身上下全玩血跡,當下高興得在一旁默默垂淚,暗暗替林德凱慶幸。
“心跳厲害就必定乾那事了?”林德凱活動被綁得酸麻的雙手,鄙視道:“凌波,你有過經驗?偷偷去看過或者感受過男人辦事?”
“胡說!我隻對你施了仙感術。”雖然在斥罵,凌波卻大感躊躇,還有點羞愧:“你沒乾的話為何要把心弄得跳來跳去啊!累我白走一趟。”
有這樣說話的麽?林德凱苦笑,亦不敢說出真實的情況:“反正我是冤枉的!也早對你說過了,你偏要回家當眾出醜!”
凌波卻醒悟了,厲聲喝道:“我的仙感術不會有錯的!是不是你與張思倩糾纏不清?我不算冤枉你吧!”
“仙子姐姐,在婚育知識上這叫前戲。”小春桃眨著眼去教育凌波,心想原來你也沒啥了不起的,凌波卻懶得理她。
女王又怒了:“果然沒砍錯!你……前戲也是有罪的!”
林德凱冷笑著,望望這個,看看那個,毫不示弱:“誰說我搞過前戲了?凌波,我和張思倩話別時你也在場,我們有沒有前戲的跡象?”邊說邊讚揚自己:幸好反應得快啊,如果張思倩還穿著睡袍……。
“這倒沒有。”凌波的語氣又迅速軟化,看他們的確穿著整齊,甚至連頭髮也沒亂。女王本不信,伸鼻到林德凱身上亂嗅一會後卻道:“真沒有!他身上找不出任何的女人味道!”凌波便更慚愧了,生平頭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沒有是吧!”林德凱揶揄凌波道:“是不是你仙術有錯啊,可別教壞黛玉了,如果小玉不仙不鬼的話我唯你是問!”
“胡說!”凌波氣得玉臉泛紅:“我的仙術肯定不會錯!但是……。 ”但是什麽卻又說不下去。
黛玉靜悄悄的走近了:“姐姐,我倒是有個看法,是不是林公子有病?”
“我沒……。”林德凱愕然,想不到她也會詛咒自己,猛見到黛玉不停的遞眼色,忙把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不!小玉姐姐,凱哥哥是個真男人!絕對是沒毛病的!”小春桃又低頭擺弄旗袍了,還害羞的瞟林德凱一眼,不過林德凱一點也驕傲不起來。
“暈!我不是說這個。”黛玉害羞得很,比起凌波來不遑多讓:“我是說林公子會不會有心律不齊的毛病?”
林德凱醒悟了,好聰慧的女子啊!這麽好的主意只有她想得出來!忙撫著左胸道:“被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以前我是有過……,哎喲!”彎著腰,好像舊患複發似的,恨不能快點把事情揭過,至於怎麽報仇就日後再說了。
凌波卻不由他:“別裝了!現在你心跳根本沒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