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名媛難得地安坐桌前。林德凱前所未有地吃了一頓平靜的晚餐。
小春桃頻頻低頭打量並不合身的內衣,興奮下便沒怎樣吃食。凌波接連受創,思想亂得很,失落下同樣無心,這可便宜了林德凱:“正點!好吃啊!”把雞塊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著,含糊不清地去稱讚,奇怪為何普通的菜肴經過黛玉烹調就會變得特別美味。
黛玉俏立一旁,被讚紅了雙頰:“林公子,你別哄小玉了,這又不是龍肝鳳膽。你看她們?都沒怎樣動筷。”
“小玉,你的廚藝快臻化境了!”女王微笑著,少吃只是為了讓林德凱多吃點:他一定很累吧,除了公司外還要想辦法折磨凌波,看來也快成功了!
黛玉抿嘴而笑:“女王,你何時和林公子同一陣線了?……林公子大展抱負,小玉敢不用心去烹調?”
“說得好啊!”女王更加高興,拿起盛滿高粱酒的小杯,強行塞入黛玉的手中:“以前是姐姐不好,你當我隨便說說得了!小玉,你心靈手巧,人見人愛,誰舍得滅了你?……這杯是姐姐敬你的!”
“我很少喝酒的。”黛玉慌了,無助地望向林德凱,而他兩腮漲鼓鼓地,根本沒空答話。凌波卻淡淡的道:“妹妹,酒能行氣活血,有助你早日卸除陰氣,喝點也無妨的。”
“卟!”林德凱趕緊吐出雞骨頭,大喜過望:“小玉,你趕緊多喝點!那個,那個什麽……!”
黛玉便羞紅了臉,他還能那個什麽?不就是希望自己早日自薦枕席?心亂下不敢看他,細聲對凌波道:“姐姐,你也要喝,要不小玉不依的!”那扭捏的神色又讓林德凱魂銷魄蕩。
“天條仙規,姐姐不能喝酒。”凌波淡淡地拒絕,又準備繼續想她的心事了,就是千頭萬緒,不知從何想起……。
她的推搪卻惹怒小春桃了,不就一杯酒嗎?值得嘮嘮叨叨的?淨打擾本少女的好心情!“凌波姐姐!你怎麽跟我媽似的?這不行那不行……算了,我代你喝吧!”向著小玉就舉起杯來。
“那……我喝吧。”凌波隻好同意了,舉著杯時仍然在想:可不是我不守天條,實在是不能忍受被小妹妹叫我為大嬸,我的年代距離唐朝已經太遠,決不能再跟不上時代……。
“砰!”五隻晶瑩通透的小杯碰在一起,四隻玉手比杯內的酒還要透明。林德凱大樂:“好!就該這樣!這才像一家人!”
一家人?女王喝得最快,美目中春意盎然,望著林德凱在想:小帥哥,咱們喝過交杯酒了,的確是一家人;而黛玉等凌波喝光後才一飲而盡,亦於心裡向凌波道歉:姐姐,你別見怪,看你心事重重,我隻想用酒來替你化解愁悶……。
“咳咳!”酒太烈了,凌波被嗆著,掩口輕聲地咳,白玉般的臉上泛淹著桃花。小春桃望望她,又看看同樣微紅了臉的黛玉,拍手笑道:“仙子姐姐,你和小玉姐都比以前好看了!原來高粱酒真是能劈除陰氣和仙氣的!”
“胡說!你也有一半是仙界血統……陰氣怎能和仙氣相提並論?”雖在罵人,凌波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而黛玉笑著回讚道:“小妹妹,你也很好看喲。”
“那當然了!我是花季少女嘛!”小春桃驕傲地撐著文胸,有如初生的牛犢。
林德凱早已飲盡,看著四張潔淨粉紅的笑臉,恍惚中竟有了點醉意:都是千年難遇的佳人啊,可惜爭鬥個不休……如果她們都能任我使喚,拿個飄移神來我也堅決不換!
×××
杯盞交觥,氣氛和諧,三位名媛都醉了,接二連三地伏在台上。
喝酒時她們就知道了,今天不過是湊巧而已,林德凱事業有成,彼此間才熱鬧高興。明天醒來?不用問亦一切如舊,三人都會站在彼此的立場上為了飄移神爭鬥下去。但那又如何?彼此間象好姐妹一般不容易啊……。
“就這樣倒了?”林德凱歎了口氣:“小玉!你扶她們回房吧~~。”為免酒後**,他隻吃了個飽,合起來也沒喝夠三杯。
“我……怕搬不來。”黛玉犯難了,她也沒怎樣喝,看著那三位名媛道。特別是健壯的女王,一個只怕就能頂她倆份。
“那你跟著來吧。”林德凱把小春桃的文胸除下,橫抱著就往房間走去。
“為何要我跟來?”黛玉聽話的跟了個圈,好不疑惑:“我收拾碗筷不更好?”
“我怕她們詐醉,乘機揩油水啊。”林德凱回到廳裡了,剛開始準備搬運凌波。
“倒,我姐不是那樣的人。”黛玉哭笑不得。
她不是,我是……,林德凱望著那氣息微微的凌波,偷偷的笑了,嘿嘿~~,平日最高傲、最冷漠的就是她,也是三位中最少吃豆腐的,不知真抱上了會是怎樣的感覺?林德凱眨著眼,回想起中午時和她說笑的情景了,一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那你不用跟來了!”林德凱嚴肅地下達命令,興奮地把手伸到凌波的細腰上,“砰”~,好象觸電一般,整個人飛過了一邊。
“不要碰我!”卻是凌波醒了,撐著桌子站起。林德凱心跳得太過厲害,仙感術也因此牽動著她,便順勢給了林德凱一拳。
林德凱苦笑,一手托下巴,一手指著凌波對黛玉道:“小玉,你騙得我好苦啊,她明明是詐醉……你還說她不是這樣的人?”隻逗弄得黛玉咯咯的笑個不休,心想我都看到了,公子你可不要騙人。
“呸!”凌波晃晃頭,對他先告狀表示不滿,猛聽得一陣爽朗的笑聲,對面的女王已抬起頭來:“呵呵,還說是仙子呢,竟然打這樣的主意,好齷齪啊!”
“你……你才是裝醉!”凌波深深地吸氣,完全清醒了。
×××
房間裡,林德凱躺在床上翻看筆記,投入得連黛玉進來也沒察覺。
“公子,小心眼睛。”黛玉湊過頭來,紙頁上好不模糊——室內隻得一盞小紅燈,這懶人竟也將就地去看。
“上床吧。”林德凱知她洗好了碗筷,笑著去拉她,而他剛把計劃回想了一遍,發現了不少錯漏的地方。
“不能打擾公子。”黛玉笑著溜出去,再回來時手裡已多了根蠟燭,而這時林德凱在紙上忙著記錄了,竟完全沒察覺黛玉在床邊秉燭而立。
公子好專心啊,他一定能達成理想的!黛玉從側面看著他堅挺的鼻梁,實在難把工作時的他與剛才捱打的那個**大蘿卜聯系起來……“哎喲!”黛玉叫痛,卻是不覺意讓燭蠟滴在手上。
“痛不?”林德凱這才發現眼前亮堂堂的,原來佳人一直伴讀,心痛中便帶著欣慰:“你居然有痛感了……。”
“不痛。”黛玉換了手:“公子,是我不好,忍不住打擾了你……你慢慢寫吧,我給你照著。”
“不!”林德凱堅定地要把她的手拿過來呵護一番,黛玉卻豎起食指在嘴角處“噓”的一聲,臉上寫滿了請求二字,林德凱哪裡忍不住,一口氣吹熄了蠟燭,迅速地將她捉拿上床:“痛感你有了,會不會有快感呢……。”
“我昏, 公子,你快點工作吧,時日多著呢。”
“不用了,我剛好寫完了。”林德凱面對面的看著她。
“寫完了也不能搞我啊。”黛玉嘻哈著想逃,卻被林德凱按在床上,狠狠地便往櫻唇吻去,黛玉迅速掩上了他嘴巴:“不行,姐姐還沒睡呢。”
“還沒睡?變態!”林德凱泄氣了,也放開了黛玉:“那女王呢?”
“女王倒睡了,姐姐一直在借月露霜華洗去酒氣吧……我瞄過了,她對著月亮看得非常入神,竟連我從背後走過也沒發現。”
“那好。”林德凱再不多說,是時候讓她神經衰弱了,來到窗邊便準備跳出
“打算跑幾圈?”有人於窗外問道。
“三圈吧,應該夠了。”林德凱隨口答,突然醒悟,叫道:“不!我只是想去吃夜宵!”
“別騙我了。”隨著悠悠的長歎,窗台處穿進一位身穿白衣的仙子,黛玉脫口叫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