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大概也就是這個道理吧,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一切竟然都是巧合加上自己想岔了,雖然擔驚受怕了不少時間,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的,至少和葉森之間的兄弟情誼更深了,我相信,以後如果我們其中的一方發生任何危難,另一個肯定會去奮不顧身相救,這份兄弟情誼,可不是一般情況下能看出來的,只有在生死關頭才能真正見人心;還有就是我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還有三個女孩子非常關心我……
這次大難不死,其他人隻以為是一次簡單的礦石輻射,只有我和葉森才知道我們在這中間所經歷的心理壓力和曲折。為了慶祝此次劫後余生,我和葉森兩個人痛痛快快去喝了一頓,兩人什麽也沒有多想,還有什麽比揀回一條命更高興的事兒?
我們沒有去酒吧,而是找了一個小飯館,在那簡陋的包房裡,喝著,飯館雖小,菜色倒是還不錯,在家常菜裡,也算是中上水平,味道讓人有想家的感覺……
這才想起,本來打算回家的,可是上次被王大川他老婆一攪和,就沒回去成,不過這樣陰差陽錯地也好,就不用跟父母坦白做生意的事情了,否則還不知道他們什麽反應呢,是稱讚他們的兒子能乾呢,還是會罵我不學無術、不務正業呢?
和葉森兩人跳過啤酒、黃酒、紅酒,直接開五糧液,咱現在有錢,當然得喝一些高檔的酒,怕這小店裡賣假貨,所以這酒是我們特地從超市的專櫃買來的,和飯店老板說好了,每瓶象征性地收一點開瓶費。兩人把買來的三瓶五糧液全部乾光,已經沒有多少意識了,相互攙扶著付了帳,然後打車回去。上了樓梯,我已經開始迷糊了,不知道自己是住在二樓還是三樓,其實這也怪不得我,前面一段時間,我的確是和葉森一起住在三樓來著。在二樓門口躊躇了半天,才一咬牙敲門,很快門被打開,看來我還沒醉,是於夢來開的門,說明我沒走錯……
於夢知道我今天去和葉森喝酒,所以沒說什麽,把我扶到沙發上,然後趕緊給我倒茶解酒,我倒是自得其樂,看著於夢的背影,按寬松睡衣掩蓋下的臀部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讓人產生遐想。
我盡力讓自己站起來,然後搖搖晃晃地就去抱於夢,於夢正在倒茶,被我從身後這麽一抱,自然是一驚,手中的茶杯也摔落在地上,待轉身看到是我,心才定了很多,想要掙脫我,掃茶杯的碎片,這男人的**起來了以後,可不是這麽容易就擺脫的,我也顧不上於夢的驚叫,抱著她就扔到了床上,然後扯下她的睡衣,用力在她的身上咬了一口,那感覺,真是太爽了,也許是有點醉的緣故,動作比較粗野,顯得有點變態。
於夢剛才的掙扎當然並不是不情願,而是不滿意我這樣的方式,此刻見我激情如火,自然是順從了,乖乖地替我除去衣物,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今天晚上就是對她的身體特別感興趣,輕輕撫摩著,時而輕拍一下,待我爬到她身上,於夢嬌羞地鑽進我懷裡,我用醉得有些迷離的眼神看著她,兩個人的眼神交融,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很像初戀……
雖然我一直在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態下,但是不可否認,這種感覺,很久違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有點疼,應該是昨晚喝太多酒的原因,看著身旁一絲不掛的於夢,我用手輕輕抱住她,正欲撫摩一下,她卻動了一下,然後醒了,一臉羞紅地看著我,都已經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於夢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會害羞,真是個有趣的女孩子。
吃過她做的早飯,我還想回床上眯一會兒,未曾想,於夢非要拉著我去收拾東西,弄得我摸不著頭腦,經她解釋,才想起來,這是要搬家呢,前段時間買了套大房子,是裝修好的,所以我們只需要搬行李過去就可以了,於夢說得早點搬過去,要不人家米雪要有意見了,暈,真搞不懂這兩個小丫頭什麽時候這麽要好了。
無奈之下,隻好開始收拾,好在東西也不多,收拾得差不多以後,於夢就給米雪打了電話,說明天就可以搬到一起住了,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米雪什麽反應,不過回過頭來想想,這事情於夢處理得算是非常好的。米雪自然是不好意思催我們趕快搬過去,如果於夢再不積極,那米雪的心裡肯定不舒服,到頭來,這帳還得算到我頭上,我這才意識到,於夢所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在為我考慮。
下午和葉森一起去了陳老那裡,得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我們本次從內蒙古采集來的岩石標本,其中辰砂含量豐富,再加上陳老這幾周的仔細鑒定和分析,已經肯定了那幾座山體裡含有豐富地雞血石礦脈,當然陳老所謂的肯定是基於他的經驗和分析結果而來,用他的話來說,這世界上沒有百分之一百的保證的,當年他出資數百萬買下一座小山月余的開采權時,也經過很長時間的觀察、分析,心裡很肯定裡面有雞血,但開挖的時候還不是提心吊膽了很久。不過有這樣一個消息總比沒有要好吧,至少我們可以看到希望,現在的社會已經不可能輕松地賺到錢了,什麽時候都需要一定的冒險,只要這個險冒得適當,而且事前已經做過詳細的分析和考量就可以了。
和陳老商量了一下,定於四月初出發去內蒙古,那時候已經是春天,氣候條件應該會好很多,如果再晚上兩個月,也不好,那時候正值夏季,氣溫高不說,內蒙古的風沙也是讓人頭疼的一件事情,選擇這個時候去,可以很好地避開風沙季節。
我們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陳老說:“我們的時間比較緊了,得趕緊找一個工程隊”
“工程隊?”我實在想不出要這玩意兒乾嗎,在我的印象當中,工程隊一般是用來該房子的。
“是的”陳老道,“如果去內蒙古本地再找工程隊,會遇到很多麻煩,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還不說,就算找到了,他們如果知道要去開雞血,怕他們知道開采地點後不給我們乾活,自己弄,那我們就完了”
陳老說的話不無道理,這些事情倒是要好好考慮清楚的,否則到時候要是找不人幫忙,那我們豈不是等於白去了。
陳老見我們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說道:“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在上海找個有實力進行開采作業的工程隊,跟他們說清楚是去開雞血石,談好價錢。如果事先不說清楚,到那裡以後,他們肯定會覺得我們騙了他們,到時候要再出什麽亂子,就得不償失了,所以索性跟他們講清楚,是開雞血石,價錢可以高一點,小方,這事情就只能你去做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暗暗叫苦,在上海這地方,你說要是找個造房子的工程隊,可謂易如反掌,可這裡本來就是平原,更談不上采礦什麽的,到哪裡去找這樣一個工程隊啊。
和葉森告別陳老後,我們私下商量了一下,一個月的時間不多了,得動用一切認識的人幫忙,當然不能大張旗鼓地講,可以悄悄地打聽,雖然這樣的機會實在渺茫,但隻好試一試了,我也已經想好了退路,如果在上海本地找不到,我們可以乘飛機去一趟外地,找個煤礦大省,要找一個開采煤礦的工程隊可就容易多了,反正這玩意雖然有區別,但我估計也差不了多少,只要能幫咱們開到雞血石就行。
打聽了好幾天,依然是一無所獲,在翻找手機裡的通訊錄的時候,突然看到小娜這個名字,讓我立即有點熱血沸騰,想起這個清醇可愛的超短裙MM,雖然也是少婦,但是卻讓我興奮異常,上次在賓館,礙於這麽多人在場,只能偷偷地在賓館房間的衛生間裡親熱了一下下,前段時間碰上詛咒什麽的那檔子事情,自然是沒想到跟她聯系,現在反正有空,我倒是很有興致。
打了個電話給她,接電話的聲音有點疲憊,“小娜嘛,我是方小山啊”
“小山啊……你怎麽最近都不聯系人家”她嘴上叫得親熱,我卻很清楚,她們這幫女人,什麽都敢玩,誰知道那次以後她又跟多少男人上過床呢……
我的嘴也很油,道:“最近忙啊,所以今天很想你,就打給你了呀,你在幹什麽呀,感覺像沒睡醒……”
“恩,我這兩天都沒去上班,在家休息,生病了……”她有點撒嬌地說道。
“生什麽病啊?”我問了一句。
“胃炎,醫生說我飲食沒有規律……”
也難怪,現在的都市白領,工作壓力很大,吃飯什麽的有一頓沒一頓的,當然容易得腸胃病啦。
“那要不要我現在過來陪你啊?”我有些挑逗地問道,其實陪她是假,想上她才是真。
“恩,好啊,我把地址發短信給你吧”
掛上電話,沒過一分鍾,短信就來了,我打了輛車,照著上面的地址,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家,是個高檔小區,她住在一幢高層的二十六樓,我乘電梯上去,然後按門鈴,門很快就被打開,小娜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網球裙,一件寬松的汗衫,看上去很休閑的樣子。
我走進去,裡面裝修得不錯,兩室一廳,她給我倒了杯水,然後坐在我身旁,“身體好點了沒有?”我一把摟住她,問道。
“好很多了,反正公司給的假,不休白不休”小娜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我的手也沒有閑著,撫摩著她棉質的白色網球裙,摸上去手感不錯,而且這裙子的一大好處就是,非常短。
沒有太多的話語,我們的認識就是為了滿足對方的生理需求,大家尋找自己想要的快樂,所以此刻,她也很配合,把身體往我這裡靠了過來。
我當然是不客氣啦,把手直往她裙子裡探,這網球裙本就非常寬松,而且很短,經我手這麽一撩,自然是遮擋不住裡面的大好風光。可我的手卻被她牢牢地抓住,本想把手伸進去流氓一下,沒想到卻被她拉住了,沉默了半天才說道:“我今天……那個……不方便……”一聽這話,我也算是明白了,哎,時辰不利啊。
聽她這麽說,我也不能再說什麽了,畢竟這樣的理由非常正當合理,而且也是迫不得已, 我想她應該只是想要個人來陪吧……畢竟一個女人,老公去坐牢了,自己又生病,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雖然我對她沒什麽感情可言,不過碰上這種事情,心裡也不覺同情起她來。
以前看書上說男人比較注重**上的**,而女人大多是注重感情為先的,這也許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吧,所以男人可以接受無愛情的關系,而大部分的女人卻不行。我把手放在小娜的大腿上,感受著這棉質超短裙的舒適手感,然後把頭靠過去,把舌頭伸進她嘴裡,熱吻起來,隔著衣服,我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溫,然後兩人躺在沙發上,漫無目的地聊天,這還是我跟她第一次聊天,兩人的話題很多,說笑著。也許是她年齡比我大,又經歷過一次婚姻的關系吧,感覺她的思想非常成熟,跟她聊天很能開闊自己的視野。
說起我的生意,我很自豪地告訴她我的發家史,還說過段時間要去內蒙古開采礦石,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跟她在一起很輕松,所以無話不說,也把在上海找不到采礦的工程隊的無奈說了,沒想到她卻告訴我,以前有個在山東的表哥,乾過開山挖煤的行當,現在非法煤窯被取締,來了上海做建材生意,以前手下的幾個人也都跟他過來了,我聽了高興異常,看來這次沒白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說明老天還是非常眷顧我的,當下就讓她電話聯系那個表哥,看什麽時候能見個面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