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錚距離剛才向少女射箭的地方還有數十丈,就聽見一陣打鬥聲傳來,其間還聽到許瓊的呼喝聲,權錚連忙緊跑幾步,來到那裡。只見許瓊手持大刀,混身是血地獨身奮戰一對男女,而那些秦軍士兵們早已被這對男女誅殺在地。
權錚見狀,連忙手持伏虹寶劍衝了上去,那對男女本就因為砍殺太多的秦軍而顯得力疲,現被權錚這個高手一衝殺,很快就現敗像。
那男的見事不對,向女的使了個眼色,兩人齊齊踢了一下鋪滿腐葉的地面,漫天的枯枝殘葉擋住了權錚的視線,等他揮手拍散這此東西後,眼前卻已不見了那對男女。
權錚歎了口氣,轉過身來扶著混身是血的許瓊焦急地問道:“二弟你怎以樣?”
“我沒事,這只是點小傷罷了。”許瓊道。
權錚還是不放心,等他檢查了一下許瓊的傷口,發現大多是些小傷口,看來兩人並不想要許瓊的命,這是手下留情了。幫著許瓊包扎了一下,這才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大哥追那少年去後,這對男女很快就騎馬過來,問我們一個少年的去向,我們怒他們闖入此林,就要把他們拿下,卻沒有想到這對男女如此厲害,很快就只剩下我一個了,如果不是大哥及時趕到,恐怕兄弟就要與大哥陰陽兩隔了!”許瓊道。
“並不是我及時,而是他們手下留情的原因!”權錚指明許瓊身上的傷道。
“大哥,你先前那少年手持寶刀,現又有對男女如此厲害,看樣子我們化吉要不太平了!”許瓊擔心地道。
許瓊這樣一說,權錚忽然想起來了,那少女的闕月刀還是自己身上,忙掏出來看了看,只見上面毫無出奇之處,只是刀身上刻著郝蘭二字,想來是那少女名字,也未在意。但刀鞘還在那女子身上,隻好用一些樹皮包了起來。
忙完這些,權錚才說道:“化吉城什麽時候安穩過了?只有不斷的打仗,我們才能拉出一支精鋼一樣的隊伍!”
“大哥說的是,只有不斷的殺伐,才能不斷的進步!”許瓊道。
說著,他咬著牙就要站起來,被權錚看見了,連忙扶起他道:“二弟,我們回去吧,這裡等下讓營內的兄弟們來清理就是了。”
但注定這一天不太平,權錚剛扶著許瓊還沒到營裡,那對男女又如忽然冒出一、樣,擋在了二人面前。
權錚雖然惱怒二人殺死自己十幾個士兵,但見他們沒有對許瓊下死手,卻也並沒有立即衝上去就殺,他扶著許瓊靠在路邊的一顆樹上,冷冷地看著二人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殺我士兵?”
那個男的似乎很久都沒有說過話,聲音略帶乾啞地問道:“被你捉走的少年呢?現在哪裡?”
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鞭子。
權錚認得這個鞭子,那是那個少女的,被自己奪過來後就隨手丟到了地上。但因為心存恨意,卻也不願多說,冷漠地說道“不知道,她走了!”
“什麽時候?在哪裡放他走的?帶我們去!”那個男不客氣地要求道。
權錚一聽,抽出了腰間伏虹劍,道:“如若你們勝了我這把劍,我就帶你們去我放她走的地方!”
那對男女看了看權錚手中顏色異常的劍,略一沉吟,二人相視點頭,也都抽出了各自己的劍來,擺了個架勢,等著權錚上前。
權錚一眯眼睛,感覺對女人下手太不要臉,於是一聲輕喝,就向那男的衝去。那男的似乎也早有準備,見權錚過來,立馬身子一斜,手中長劍貼著權錚的劍刃擋去,那女的乘機持劍向權錚長剌。
但權錚見那男的用長劍壁擋貼著自己的劍,知道他是擔心他的劍不如自己的,會被削斷,微微一笑,略一碰那男的劍壁一下,乘勢彈出,直向那女的手肩揮去。
那女的見勢不妙,連忙退過。權錚卻得勢不饒人,舞著伏虹劍舞成一個劍花,把那女的逼退十數步。等那女的止不住還往後退時,他乘機揮劍回刺,正好剌中那急跟著過來的男子大腿部位。
那男子吃痛,右手持劍,左手去撫那傷處,但權錚卻手一扭,劍尖在那人肉中轉了個圈,向外劃去。這種痛苦異常難忍,那男子咬著牙齒直往肚裡吸氣,權錚乘機朝著那男子的劍向上用力一撩,“哢嚓”一聲,男子的劍應聲而斷。
女的見男的劍斷受傷,連忙向權錚殺來,權錚立馬用劍尖頂著正疼痛不已的男子脖子,笑著道:“我這劍可是削鐵如泥的!”
那女的真的擔心權錚會殺了男子,歎了口氣,是把劍往地上一丟,衝了過來,扶住男子就要為他包扎傷口。
權錚倒也不攔,把劍一收,走到許瓊跟前,扶著他就又要走,但沒有想到那女的卻喊道:“我兄弟他血流不止,能否賜一些止血藥呢?”
權錚回頭看那女的,感覺好笑,剛才她殺了自己那麽多手下,現在竟然還向自己要藥治傷?但當他看到那女的一邊用手握著已昏迷的那男子傷口,一連一臉哀求地看著自己。再想想她先前的冷漠,如若不是事到緊急之處,想來她絕對不會乞求於自己,於是掏出自己懷中的止血藥,丟到那女子跟前,冷冷地說道:“這些傷藥恐怕不足用,如若你不怕死的話,就把他抱到我們軍營裡去吧!”
說完,扶著許瓊轉身離去,但他還是很好奇,想看看這女的如何處理。但見那女的連忙撿起地上的藥,全部倒到那男子的傷口上,血,終於止住了不少,但還有些血不斷的滴出來。
那女子焦急萬分,知道如若這樣下去,恐怕眼前的人會失血過多而死,她一咬牙,撿起地上自己的劍,背起男子,跟在權錚兩人後面。
權錚又道:“我那裡的人都是秦軍士兵,你不怕他們殺了你,為那十幾剛才死在你們劍下的兄弟報仇?”
那女的略一遲疑,那男子的血很快就滴在地上流成一灘。那女子連忙把男的再往背上提了一下,這次毫不猶豫地緊跟在權錚的後面。
權錚歎了口氣,不再說話,只是加快步子,扶著許瓊向營中走去。
回到營裡,權錚立即讓人把軍營裡的醫生找來,為許瓊和那男子再行醫治。這期間,那女的一直寸步不離男的,可以看得出她對男的一往情深,就連那男的上完藥包扎好睡著了,她也守在男子身邊,這一守就是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權錚看她這個樣子,於是來到女的跟前道:“你如果想讓他活著的話,就跟我走!”
那女的一愣,看著權錚,道:“你要怎麽樣?”
權錚知道她是誤會了,但也懶得解釋,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就把他丟出去!”
那女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她轉過頭去,看看正在沉睡中的男子,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解下自己的長劍,輕輕的放在男的身邊,緊緊地握了一下男子的手,哽咽著輕聲說道:“子權,你要保重!”
說完,抹去眼淚,站起身來,看著權錚道:“你要絕對保證我這兄弟的生命安全!如若讓我知道他稍有差池,我作鬼也不會饒了你!”
權錚苦笑了一下,自己真的被這女子誤會極深,但他還是說道:“我可不敢保證,那要看你是否順從了,如若反抗,那我想他是活不了了!”說完,就向屋外走去。
那女子一咬牙,再次回頭深情地看一眼男子,把他身上的被子再蓋上一蓋,跟著權錚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