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權錚就又早早起來,雖然昨夜與林奐山瞎扯了半夜,但總算是讓他知道,這鎮北軍裡面,至少有大半的將士還是忠於王室的,只有一部份因為是林奐山與程不悔串通起來提拔的,所以對林奐山還是惟命是從。
這樣一來,權錚本打算挾持了林奐山,逼他攻打安海的計劃也就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大的計劃,那就是完整的把這十萬鎮北軍給演變成自己的軍隊。這也是他夜宿鎮北軍營的原因,他的計劃就要在今天實施。
“殿下,將士們都準備好了!”林奐山帶著一乾手下大將們來到權錚跟前,拱身說道。
如果按照往常的習慣,他現在應當還在床上,但一來因為權錚今天要檢閱鎮北軍,二來也是權錚昨晚送給他的那根人參的功效,喝了以後果然感覺精神倍爽,混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雖然那人參的味道與自己先前吃過的人參有所不同,但想來也是因為這是數百年人參的原因,與那些人參當然不能同日而論。心裡不由得對權錚更升出幾分感激,早早的起床後就忙活著安排閱兵,現在又親自帶著一乾人來迎接權錚。
“嗯,我知道了,這些都是你手下的戰將吧?”權錚笑著問道。
“參見殿下!”數十個鎮北軍高級將領齊齊跪在地上,高聲呼道。
“哈哈,這都是國之棟梁啊!”說著,權錚親自一個個把他們給扶了起來,然後拉著他們的手,向大校場上走去。
大校場上,鎮北軍擺好了陣形,等待著權錚的檢閱。他們的前面,是一個用土推起來的高台,上面還搭了一個帳篷,擺好了桌椅,等著權錚入座。
眾將領們隨在權錚身後,登上高台,進了大帳篷內坐了下來。
“開始吧!”權錚一坐下來,立即說道,此時他已換了個面孔,不再是剛才那樣的和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肅穆。
坐下分列兩邊的鎮北軍將領們,有的心喜王子的威嚴,有的卻對權錚此舉不屑一顧。權錚掃了一眼這些將領們,根據他們的神情略一分類,就知道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將領是林奐山的親信,也是程不悔一黨!把他們的模樣記在心裡,不再理睬他們,舉目去看操場上的演練。
但林奐山就不同了,他此時隻感覺自己的肚裡就如火燒著一樣,急需要找個女人發泄一下,但此時身處閱兵台上,台下的演練正在精彩的時候,自己身為一方軍隊統領,又怎麽能半途而退?他只有強忍著愈來愈強烈的欲火,期盼著典禮盡快結束。
他的分身堅挺起來,頂起了他的衣服,形成了一個帳篷,讓他尷尬無比,臉紅得就如十月的柿子,連忙彎下腰去,用上衣擋住那裡。但身上的欲火卻更加旺盛起來,混身赤紅如鐵,雙目噴火,嘴唇乾裂,忍不住顫抖起來,身體也僂成了一個龍蝦模樣。
林奐山的這一切情形,都被坐在正中的權錚看得一清二楚,他心裡暗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這催情藥可非比尋常,那是用七種毒蛇的精液和著蜂蜜調成的,只要沾上一點,不出兩個時辰必須要行房,不然就算是神仙,也會被欲火燒心而死!
又等了小半個時辰,眼看著閱兵就要結束了,但林奐山似然沒有死掉,權錚有點忍不住了,他轉頭看去,原來這林奐山已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正在那裡搖搖欲墜!
權錚決定再推他一把,於是道:“林將軍,你這鎮北軍可真是讓我長了見識!”
沉入半昏迷的林奐山心裡還有那麽一絲靈晰,不然他早已倒地。現在聽到有人叫他,他不由得應了一聲。結果剛應完,隻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家裡,而侍婦正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鎮北軍統帥林奐山瘋了一樣跑到台前,撕裂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赤紅的****和粗如兒臂的分手,朝著數萬參加閱兵的鎮北軍大聲喊道:“我要**……”
那些鎮北軍將領們一下子愣住了,而台下的士兵們更是驚異地看著自己的統帥,一臉的不可思疑,更有一些士兵們掩嘴而笑,對著林奐下胯下之下指點不已,引得哄然大笑。
還是權錚強忍住笑,站起來大聲喝道:“還不給我把他拉下去?”
那些林奐山的親信因為對林奐山最是關切,所以聽到權錚命令後,立即就衝了過去,就要把林奐山抬下閱兵台。
但林奐山的腦子現在滿是與侍婦在床上翻滾的情形,對眼前的人根本就看不見(眼角漠燒壞掉了!)。感覺到有人要拉自己,頓時大怒,雙手大張,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了起來。那些林奐山的親信不及閃避,被他暴打一頓,更有一個親信上前抱住林奐山,但被他生生扳開雙手,丟下台去,所幸台子並不是很高,只是摔斷了他的胳膊罷了。
那些將領們見他如此凶悍,都不敢再上前一步,只不過圍著他打轉,希望等他力歇的時候再抓住他。
但林奐山卻愈打愈猛,到最後竟然裸著身子跑下台去,衝入鎮北軍軍陣裡面到處打人。那些士兵們不敢傷著林奐山,紛紛躲著他,但他卻不依不饒,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還是抓住什麽就打,大校場上一片狼跡。
到了最後沒了力氣,他忽然停了下來,仰天吐出一口血沫,倒地不起。
“殿下,這,這……”那些將領們見自己的頂頭上司在王子面前出了這麽大的醜,一個個的臉上都顯得很是尷尬。而那些忠於林奐山的部將因為有權錚在跟前,卻也不好下去,只有拱著手站在那裡,焦急地等待著權錚的命令。
權錚的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的青筋更是顫抖不停,下面的人看到了以為權錚這是怒極的表現,但只有權錚他自己清楚,肚子裡快要笑爆了卻不敢笑出來!
強忍了半天,權錚總於開口說話了:“來人哪,把林將軍抬下去吧!”
那幾個忠於林奐山的將軍聞言如逢大赦,不及告罪,慌忙向台下跑去。他們剛才只是看到林奐山吐血倒地,還不知道林奐山是死是活。
跑到最前面的一個部將來到林奐山跟前,把自己的披衣蓋在林奐山那****的身體上,然後輕聲喚道:“將軍?將軍!”
但沒有反應!他又把手指在林奐山的鼻孔處試探了一下,竟然沒有一絲氣息!嚇得他連忙縮手,聲音顫抖地對自己身後那些跟來的部將們說道:“將軍,將軍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