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寬恕他一命?你們的請求我為什麽要答應?”權錚收回肉鉤,問道。
“這……”幾個囚徒不知道怎麽辦了。
“你們都叫什麽名字?先前所任何職?為何安雲山要把你們關在這裡?”權錚連聲問道,手中的肉鉤還有意無意的在那牢頭的臉前晃來晃去。
那七個囚徒的心被權錚的肉鉤給晃得提得老高,自己七人被關在這地牢裡最少的也有數年,如若不是這牢頭與衛卒們多加照顧,就長久不見陽光這一項,就把他們給折磨死了,每個人心裡都對牢頭與衛卒們心存感恩。現見權錚以此相逼,他們的心裡苦苦的掙扎了半天,終於吐嘴了。
“老夫等七人人稱天下七絕就是了!”七人對了一下眼色,那個最年輕的低頭說道。
權錚皺了皺眉頭,卻不知道七絕是何人,投以疑惑的眼神給施炎,施炎也搖了搖頭。於是權錚問道:“你們人稱七絕,都會些什麽呢?”
那七人沒有想到權錚竟然不知道自己,頓時一個個臉色發青,瞪著權錚,很是惱怒。
權錚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關在這牢裡少說也有數年了,而本王子孤陋寡聞,又如何知道呢?”
那七人這才臉色緩了下來,那最年輕的人說道:“我等七人不善學文,多會一些雜技巧工罷了,為世人推崇,也是我等始料未及之事。”
“殿下,他們七人可都是能工巧匠,你看這大牢,深達地下十丈,但空氣通透,這都是韓先生當初設計!”那牢頭在天下七絕的驚詫下,站了起來,走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囚徒面前說道。
“你看,這位是余師傅,這大牢內的各種刑具,都是他打製的!已有十多年了,依然存新如故。”牢頭不看那七絕的眼神,又指著一個四十多歲,身上肌肉隆起的壯漢說道。
“你看這位是向伯先生,他的醫術堪稱天下第一,當年在長平一地流傳的瘟疫,就是在向伯先生的領導下,才得救千萬百姓,現在杏林高手多從於他的門下!”牢頭又指著一個七十多歲,眉須潔白的人說道。
說完,牢頭歎了口氣,道:“當年他們七絕被安其瑞派人集中到長平,本答應每個人在完成一件工作以後就放了他們,但奈何那安其瑞言而無信,等他們展示了自己的技能後,卻把他們給關在了自己建造的大牢裡面貌一新!殿下千金之軀,能深夜探牢救人,可見是怎樣的求賢若渴。”牢頭說到後面,用眼睛示意那七絕快點向權錚表忠,以換取自由之身。
權錚心裡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可能都因為有一定的技藝,那安其瑞才把他們給收攏起來,本想借以成就大事,但又怕為他人所劫,故此把他們關在了這裡。而那些衛卒們又感激他們的貢獻,這才多加善待。
想到這裡,權錚連忙躬身道:“權錚前此日子就知道地牢之中多有賢良,但苦於在外激戰,一直沒有時間放七位先生出去。今天方從外面打仗回來,就急急忙忙趕來了,還望七位先生能看在權錚赤心的面子上,脫此牢獄,助權錚一臂之力!”
權錚說著,就要向下跪去,那七人怎麽敢讓權錚跪拜?急忙上前攙起,而那向伯更似是七絕之首,撫須說道:“殿下能有此心,我等就已心懷感激,又怎麽敢讓殿下施禮?”
權錚抬頭看著七人,一臉渴求地問道:“莫非七位先生答應相助權錚?”
那向伯點了點頭,道:“我等在這牢獄之中也待了這麽多年,早有想出去曬曬太陽了!”
權錚一聽,頓感大喜,連忙親手給七人解開鎖枷,攙扶著年紀最大的向伯往地牢外面走去。
在權錚的府中,安排好了七人的住處,天已快要亮了,施炎有點失望向權錚說道:“本以為這七人是何等人物,原來只是下九流的人物罷了。”
權錚拍了拍施炎的肩膀,道:“施炎將軍你錯了,我問你,如果我們想要成就大業,會麽東西最重要?”
“當然是人才!”施炎說道。
“對,是人才,將才我有二弟,子易、你等人應當已夠了,咱們都是善於戰場殺敵,如若讓我們治理一方,管理事物,卻有能否勝任?”權錚笑著問道。
“但這七人只是下九流的領頭人物罷了,為何將軍還要如此禮遇?”施炎還是有點不明白。
“哈哈,你說他們是下九流的,但世間萬物,哪裡能缺得了他們?再說了,我以高規格的對待這天下七絕,相信很快就可在傳遍天下,到時候我還怕那些有才能的人不願意歸入我的門下?”權錚自信地說道。
“將軍的意思是以利誘之?”施炎有些明白了,權錚之所以有此舉動,恐怕也是為了賺一個招賢納士的名頭,吸引天下有才能的人投入他的門下!
“不僅僅是利,還有名!還有權!”權錚又補充道。
送走了施炎,權錚看了看黎明的天空,感覺自己的身體酸軟無力,於是決定去休息一下。
等他走到自己的臥房裡的時候,卻見紫雲已趴在自己的桌前睡著了。權錚苦苦一笑,知道她是等了自己一宿,但因為自己忙於別的事物沒能回來休息,這才挺不住睡了。
他輕輕走到紫雲跟前,輕輕地抱起睡熟的紫雲,把她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自己坐在桌前,倒了杯冷茶看著紫雲喝了起來。
其實紫雲在權錚走進來的時候,就已醒了,本等著權錚來摳她玩,卻發現權錚到了自己跟前竟然抱住了自己。那一刻她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感覺自己混身都在顫抖,她想掙扎,卻又迷陷於權錚那健壯而又溫暖的胸膛!等權錚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紫雲的混身發起燙來,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又有一種等待未知的迷茫。
但等權錚幫她蓋好了被子,轉身離去的時候,紫雲的心跳到了極點,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起來,眼睛死死地閉著, 驚恐而又期盼著,那一刻的到來。
但當她聽到權錚輕輕倒茶的聲音時,心裡卻又有一種莫明的失望感覺,就仿佛一個等待已久的夢,忽然之間卻發現,那夢不是真的。想到自己剛才的淫穢想法,紫雲的臉不由得更紅了,隻感覺有千萬雙眼睛,都看到了自己那令人臉紅的想法。不由得,她蒙上了被子,蓋住了自己發燙的臉。
“別裝了,原來你早就醒了!”紫雲的這一舉動,被一直盯著她的權錚看到了,等及紫雲用被子蓋住了那羞紅的臉時,權錚笑著說道。
紫雲聽到權錚的調笑,隻感覺自己的臉更加紅了,隻感覺自己就如脫光了衣服一樣,**裸的展現在權錚的面前,緊緊的捂著被子,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權錚見她如此,心裡暗覺好笑,於是走到床前坐下,俯身掀開被子,卻見紫雲正紅著眼睛看著自己,一雙靈動的大眼,此時也蓄滿了淚水。
“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權錚驚詫的問道。
“就是你欺負我了!”紫雲說著,伸出雙手,緊緊地摟著權錚的脖子,伸上了櫻紅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