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早已得到消息的化安正帶著數百個騎兵,與余成的手下對峙,那些俘虜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施炎和化安也不敢告訴他們,擔心這些俘虜們知道後會引起動亂。),只是在那裡看著兩支身穿同樣衣服的人在那裡瞪目相視,而脾氣暴燥的化安更是把袖子挽得老高,手中的又錘也在他手裡晃來晃去,他座下的五花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蹄子在不住地動來動去,隨時準備著向前面的人衝去。
而施炎卻帶著四百多個人,在余成軍隊的眼皮底下,把這些俘虜們給圍了起來,然後押著他們向城內走去。
“化安,你這是幹什麽?”一個余成的副將陳槐拍馬前來問道,他還不知道余成一怒之下把這些俘虜還給了權錚。
“幹什麽?你們家余將軍也同意了,這些俘虜還給我們!現在我們要帶回我們的營裡去!”化安把手中的雙錘一碰,說道。
“你可知道這些人當初的時候殺了我們四百多個兄弟!現在你竟然想要把他們救走?”陳槐問道。
“哼!我們的俘虜我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管得著嗎?如果不服氣,我們兩個可以比劃比劃!”化安看見施炎帶著那些俘虜們快要進入城內了,向手下一揮手,就要跟在後面往城裡去。
“化安欺人太甚,拿命來!”陳槐也不是個善茬,看到化安如此說話,如果不上來打一架卻也顯得自己真的怕了他,他拍馬上前喊道。
化安扭頭一看,那陳槐揮舞著手中的長戈,快要衝到自己跟前了,他大喝一聲:“來的好!”右手的銅錘向前面一揮,嗑開了陳槐的戈頭,左手的銅錘從下往上向陳槐的馬頭砸去。
陳槐的手被化安的銅錘給振得發麻,長戈差點被撞飛了去,連忙雙手一緊,握住了長戈,但他坐下的黑馬卻沒有那麽機靈,被化安的銅錘下一子砸碎了腦袋。陳槐頭往前一裁,落下地去。
化安坐在馬上,哈哈大笑道:“小兒,你與我比還差了點,回去練兩年再說吧!哈哈!”說完,拍馬離去。
那陳槐掉下馬來,被摔了一下,本就感覺胸口氣血洶湧,現在聽到化安如此嘲諷,隻感覺嘴裡一甜,吐出一口血霧來。可憐的陳槐從山上跟隨著余成來到山下接受招安,本想在大秦鐵軍中混個出身,卻沒有想到今日被馬這一摔,再被化安這一氣,竟然一命嗚呼,卻給權錚留下了個天大的麻煩。
卻說那化安追上施炎,卻也沉得住氣,竟然沒有告訴他自己一錘把陳槐打下馬的事情,只是帶著士兵和俘虜們向東城駐地走去,遠遠的看到許瓊單人匹馬趕了過來。
化安喊道:“二哥,你這是去哪裡啊?”
許瓊也不與他客套,來到跟前道:“軍隊和俘虜讓施將軍帶回去就行了,你快跟我去保護大哥!”
化安大驚,問道:“大哥怎麽了?”
“他要去余成的營中,我怕那余成暗施殺手,你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大哥安全回來!”
“權將軍要去余成的營裡?這是為何?他不是知道那余成想要吞並我們嗎?現在去不等於送上門讓那余成下手嗎?”施炎一旁埋怨道。
“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大哥擔心如果兩方不合,會給長平軍一個攻陷化吉的機會!”許瓊無奈地說道。
“二哥,別說那麽多了,我們快去吧!”化安在焦急地說道。
“施將軍,有勞你了!”許瓊掉過馬頭,向施炎拱手道。
施炎皺著眉頭不說話,只是揮揮手讓許瓊快走。但他的心裡,卻對權錚如此魯莽的行為感到不滿。現在自己這一方的士兵雖然多了,但權錚就如一個紐帶一樣,把這些秦軍各方的士兵都給紐在一起,如若他有所閃失,那自己這一方恐怕非散夥不可。
路上,許瓊向化安交待道:“四弟,千萬要記住,無論如何要保護好大哥,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二哥,你今天是怎麽了?大哥是我們的,我當然會好好的保護他了!”化安不明白為什麽許瓊三番四次的交待自己要保護好權錚。
“反正你注意就是了!”許瓊來的路上,就已決定權錚是大秦大王子的事情不讓太多的人知道,以防止走露風聲,被長平軍知曉了,使他們更是瘋狂攻擊化吉,甚至於挾持權錚。
遠遠的,就看到權錚和幾個隨手等在原來的地方,權錚看到化安,笑道:“我本來想自己去的,但你二哥非要讓我和你一起去不可。”
“大哥去找那余成玩,怎麽可以不叫上我呢?”化安也笑道。
“二弟,你在這裡守著,千萬要記住,如若我們一個時辰內還沒回來的話,就立即帶人離開化吉城,去太行山裡!”權錚嚴肅地說道。
“大哥放心吧,我自省得!”許瓊也肯定地說道,但他的心裡卻想:如果大哥你回不來了,那余成也別想活!
權錚和化安兩人來余成營外,只見那營區裡到處都是手持棍棒,身上穿著各式各產服飾的老百姓們,而那些身穿秦軍服飾的士兵們則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努力把這支“民軍”給整成隊形。
遠處,余成站在一個高台上,一臉得意地看著下面黑鴉鴉的人群,心裡卻在想著,自己現在敵人的後方卻也有了這數千士兵了!
“煩請你告訴你們余將軍,就說權錚求見!”權錚對營區外面的一個衛兵說道。
那衛兵一聽,連忙向操場上跑去,登上高台,附在余成的耳邊指著這裡說了些什麽,那余成一聽,臉色一變,怒目向這裡看來,對身邊的衛士們吩咐了幾聲, 然後就是數十個盔甲明亮的親兵走下高台,來到營門口。
“余將軍讓你進去見他!”一個親兵領頭模樣的人,一臉囂張地說道。
化安聽了,就要發火,但被權錚製止住了,他笑著道:“請前面帶路。”
眾親兵們示威樣的排成兩列整齊的隊伍,夾著權錚和化安兩人向高台處走去。但可笑的是,透過這兩列盔甲兵,卻可以看到大操場上混亂的劇面,使得本來很嚴肅的擺設,在這樣的情形下變成了一種諷刺畫面。
“權錚,你竟然還敢來我這裡?”余成站在高台上,看著走近的權錚喝問道。
“我為什麽不敢來?難不成你這裡是龍潭虎穴?”權錚一臉輕蔑地看著他問道。
“哼,就算不是龍潭虎穴,卻也是有來無回,來人啊,把這個不聽從上命的家夥給我拿下!”余成一聲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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