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驚鴻將“道德真經”在距青石大道不足二十丈的地方,盡可能大的排列出一個二十丈見方的圓。陣上一根根巨大“竹片”上寫著的鬥大金字被就要落下去的夕陽的余輝映射下,更顯得金燦燦。
“你們回來了!”她和紫霞從陣的中央站起,也被鍾天罡這一手給弄得驚訝無比,瞪目結舌的道:“沒想到鍾前輩還有這一手!”
鍾天罡含笑的點點頭,指揮著“木柴”在陣中整整齊齊的碼成幾垛。此時太陽在西邊跳躍了幾下,終於消失不見。但它又不甘寂寞的將落下去的那片地方漂著的朵朵白雲染成五彩繽紛的樣子。
崔星雨眯著眼看著晚霞,道:“再過一柱香的時間,天就會完全黑下來,我們分一下任務吧!”
“我們這裡尚有九個人,那就分守九個方位,而正對青石大道的這三個方位是此次敵人攻擊的重點,就由我和崔星雨、郭同防守,不知大家有沒有意見!”我說
大家夥都沒有什麽意見,只是在佔位的時候起了點小小的爭執。首先是我和崔星雨以及郭同爭搶著正對青石大道正中的這個位置。誰都知道這個位置是最具危險的位置,但我們三人都想佔據這個位置,最後還是用我幫主的身份才壓得兩人不再跟我爭吵。其次,“竹片”大陣靠近山峰的三個位置也成了鍾天罡他們幾個老家夥和陸一羽、紫霞、練驚鴻三個年青人爭搶的目標。最後在爭搶不下的情況下由我拍板決定,由陸一羽和鍾天罡、王慚峰守這三個位置,而離山峰最遠的,看似最不危險的三個位置則由柴笑陽帶領著紫霞與練驚鴻守著。
事後,我深深的為這個決定後悔,因為這個決定使我的一個好兄弟陸一羽在開戰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一命歸西。雖然崔星雨他們安慰我說,以當時的情況來看無論是誰守這個位置都能逃一死。但我還是認為我是害死陸一羽的首要凶手之一。
一切準備妥當後,柴笑陽乾笑兩聲,問道:“開始嗎?”
四周昏暗起來,最讓我高興的是滿天竟沒有一棵星星,簡直就是為我們這次屠殺蛾蟲而準備的好天氣。我點了點頭,柴笑陽輕揮一下手中的“霹靂”劍,幾團黑霧飄向大陣中央堆起的幾垛木柴,好出響亮的爆炸聲,木材垛隨著這幾聲爆炸由裡及外燃起熊熊烈火。
沒有星星的夜晚,那幾堆火顯得尤為明亮。首先便引得大道旁,隱身於大樹上長得如枯葉一般的蛾蟲向火邊飛來!當它們飛到離大陣不足十五丈的地方,竹片上寫著的鬥大金字便發出道道金光,將那些飛來的枯葉狀蛾蟲打得炸裂開來。
四周安靜極了,那一聲聲的炸聲,宛如大年三十夜裡的鞭炮聲,響徹整個平原以及山頂上的那座城堡。一盞茶不到的時間,被驚動的焀天和蛾皇宮宮主螢月就來到我們不足十丈的地方站定看著我們。
這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見到螢月,在火雲宮的時候應該也曾見過,但當時沒有仔細的聽練驚鴻講解魔道的頭領,所以沒留下什麽印像。以至於我還以為一個整日與蛾蟲打交道的人必是一個長相醜陋無惡不做的惡漢,沒曾想螢月竟是個女子,並且是一個穿著妖豔,長相美麗的女子。火光越來越大,那些如枯葉的蛾蟲鋪天蓋地的向我們這邊飛來。螢月皺了皺眉,口中發出一聲嬌嫩的呼嘯,似在招呼那些蛾蟲回去。可是那些蛾蟲根本不去理會她的呼叫,就像被紅色激瘋的狂牛一般,不顧一切的的向火堆飛來,根本不去理會那些飛在它們前邊的已被金光打得煙飛灰滅的同類。
“大家小心這個女子,她便是拿“曙雀”劍的人!”練驚鴻大喊一聲道。
“你怎麽不早說!”我問道。她一臉委屈的說道:“我也是剛看到她,方用讀心術知道的。還有,隨風哥哥,這個焀天我確實讀不了他的心,想必修為已是極高,你可千萬不要冒然衝出與他決鬥!”
我衝她點了點頭,喊道:“大家都知道,當初在火雲宮的時候,盧前輩就說過,“曙雀”仙劍借月光則能隱遁無形,想必也是能助人隱身的一把仙劍。雖說今日並無月光,但我們也不能小覷,一定要先護住全身,以備她來突然偷襲。”
我喊完這一句,看向那個似乎沒有什麽改變,仍是我以前認識的小胖。歎了口氣,在心中暗道一聲:“或者叫他焀天更精確一點。”
“隨風!我不是說讓你三天后在此以劍換人嗎?怎麽這才第一天你就來了?你看看你還是如小時候那般的心急, 一點都沒變!”小胖含笑的對我點頭示意。
“你、、、你究竟是不是以前我讓識的小胖?還是你將小胖殺了,為了某種目的化做他的樣子,隱藏在我的身邊。”我問道
“焀天就是小胖,小胖便是焀天。還有,我以前、、、”焀天抬頭想了一會,道:“大概六七十年前吧!我也如你一般以除魔衛道為已任的時候,我還有個名字,叫伏魔大仙俞書。那時我整日的東奔西跑,去除心中所想的魔道中人,一點也不知快樂是什麽?、、、”
“白無常,別再跟他廢話了,再廢話下去,我辛辛苦苦幾十年所訓養的“殺手”就被他們給殺完了。”螢月說道
小胖抱歉的一笑,道:“你我不多不少也是認識許多年的朋友了,對待朋友我十分的公平,決對不會以多欺少。現在你正屠殺著螢宮主的心愛之物,看她的樣子是想盡快的製止你停止屠殺。不過請你放心,我不會和她聯手對付你的。如果你有幸戰勝她,你我再好好的敘敘舊。可是、、、(他歎了一口氣!憐憫的對我搖了搖頭。)這種機會太小了,也許我們從此刻起再也說不上一句話了。”他說完,退到一旁,找到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