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轉移到一處較為隱蔽的山凹處,坐等著天黑!大家嚴肅認真的對待起這件事來,不時有人起身,躲在隱蔽之處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山頂城堡裡的動靜。
無聊的等待是最難熬的,太陽也像被定格在空中一般,再不向西墜去。大約隻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我卻感覺已經過了有一年那麽久。至於“道德真經”和“浩天神鏡”究竟能不能對付蛾蟲,說句實話我心裡確實沒底,當初隻所以信心十足的說:必能對付蛾蟲,或許只是為了給自已和大夥打氣罷了。“估計沒問題吧!”我在心裡默默給自已鼓著勁:“連那些高大凶狠的夜叉都能對付,還對付不了幾隻小小的蛾蟲?一定能的!到時如若不能呢?就算不能,憑我和崔星雨他們的功力也可以自保的!連自保也不行的話,我就讓崔星雨他們先行退去,一個人上山衝殺就是!”
“能對付蛾蟲”與“不能對付蛾蟲”就如兩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在我心裡鬥得正緊,當“能對付蛾蟲”佔據上峰時,我臉上便會不易察覺的露出一絲微笑來,而“不能對付蛾蟲”佔據上峰時,我的雙眉不由的又緊鎖起來。
“想什麽呢?”崔星雨不知什麽時候已坐到了我的身旁,啞著嗓子問道。
“沒想什麽?”我掩飾著,決定不讓他看出來我心中所慮!笑笑接著道:“要說有想,那就是想抓著焀天之後,怎樣對他剝皮抽筋、以解我心頭之恨!”
四周傳來壓抑的哈哈之聲與輕輕的“噓”聲!“大家輕輕的說話也沒什麽事!難不成焀天當真還有順風耳嗎,離這麽遠就能聽到我們說話?他若真有順風耳,當初幫主大戰蛾蟲,就被他發現了,也不用等到此時!”郭同也來到我的身旁坐下,冷著臉說道。
“對啊!說不定焀天早就發現我們了,只是看到幫主赤身****的沒好意思出來罷了!”練驚鴻開著玩笑,隨五行散仙也在我身旁圍坐下來。只有陸一羽仍爬在一塊石後,全神的盯著城堡看。
我狠狠的瞪了練驚鴻一眼,深怪她的“恬不知恥”!她毫不在意的一笑,道:“隨風哥哥,你打算用什麽方法對付蛾蟲?要知道我們當初對付夜叉的時候,“道德真經”立在哪裡,根本無法發揮它的威力!你將如何利用“道德真經”與“浩天神鏡”對蛾蟲進行大量的攻殺,要知道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來引得那些蛾蟲一個一個上前送死。再說就算有時間,要想殺完胡大哥所說的幾十萬蛾蟲,費上十天半月的工夫也不可能殺得完啊!”
“這個嘛?我打算、、、”我自得的笑著,準備把自已想到的方法說出來。誰知剛開個口便被練驚鴻打斷,她道:“隨風哥哥,你先別說,我們把各自將心中想的方法寫到手上,看你我是否心有靈犀一點通!”
練驚鴻說的方法我知道,三國演義裡邊就講有,只是她所用的“心有靈犀一點通”似乎不是很妥當。我正欲糾正她該用“英雄所見略同”,她卻遞給我一根小棍,催促道:“快點嘛,我們請崔前輩做裁判,好不好。”
崔星雨笑得滿臉爬滿皺紋,一個勁的點頭答應。只見練驚鴻用如玉的左手擋在自已身前,右手在裡邊寫了起來。“快點啊!你怎麽光看著練小妹不寫啊!我可是裁判,小心我判你作弊。”崔星雨呵呵的笑道。
練驚鴻已經寫完,用手按在寫的字上,等待著我寫。我拿著小根在地上寫了個火字。崔星雨和郭同讚賞的點了點頭,練驚鴻也將手拿開,也是個火字!
“火?什麽意思,難不成讓我們用火燒死那些蛾蟲嗎?”鍾天罡一臉的糊塗。
“我是這樣想的!”我說:“我們先將“道德真經”像對付夜叉那樣,在青石大道前的空地上布好,然後在“竹片陣的中間生上一堆火來。俗話都說飛蛾撲火,這些蛾蟲雖說比普通的飛蛾大上十幾二十倍,但它們終究是蛾蟲,肯定也是喜火的。如此一來,在火的吸引之下它們必定源源不斷的向這邊飛來,根本不需要我們一個個去追殺!”
“對!這個方法好!”鍾天罡大叫一聲。他馬上意識到自已的聲音過大,壓低嗓門接著道:“真不愧是幫主,想我老鍾這樣的粗人就想不出如此的好方法來。”
我靦腆的笑了笑。這是我第一次用腦子想問題,沒想到就得到大家的讚許,心裡很是高興。正得意間,郭同道:“這個方法雖說好,但幫主卻無法成功!”
“哦!”我愣了一愣, 不明其意的看著他。郭同冷冷的接著道:“焀天和幫主相處了這麽長時間,肯定知道幫主的命門在哪,到時在幫主的命門之上捏上一把,幫主還不是得乖乖就范,我們搞這些東西又有何用。”
我知道郭同所指是誰,也知道到時必會如郭同所言的那樣,只需焀天將刀子架在周瓊頭上,他說什麽我都會乖乖就范的。我頓時無語,一時之間躊躇不安起來。
“這個好辦!”崔星雨道:“我們只需派一人前去保護周瓊!到剿殺蛾蟲時,肯定會驚動焀天他們,他們也必會前來督戰!而那時,城堡空虛,可由此人伺機將周瓊救出!”
“看來只有我老胡跑一趟了!只是到時若是焀天一聽山下有變,先來挾持周瓊怎麽辦?我可不是怕死,只是擔心自已修為過淺,無法完成救出周瓊的任務!”胡鵬程不無道理的說道。
“那由我陪著你,怎麽樣!”陳永明哈哈的笑著,在胡鵬程身上拍了一把!
“那自然是好!我們兄弟倆就算不是焀天的對手,也要把周瓊就出來。如若連周瓊也救不出,那我們倆的微末道行,今後就不要再談什麽除魔衛道了,乾脆回家種地算了。”胡鵬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