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妹妹,你不是給表姐出難題呢嘛!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定親這一說嗎?”徐芸最先說著。
明馨慢慢的走到了明揚的旁邊,坐靠在身旁,說著:“表姐,我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主意啊,你想啊!定親之後爸爸在也不會很你羅嗦了,那時候爸爸安心,你也寬心了不是,如果發展的好,叫爸爸在給你們舉行個隆重的婚禮,多叫人……羨慕啊!”說到後來的時候,目光投向劉強,最後幾個字聲音壓的很低。
雖然明馨表面上是給徐芸、劉強出主意,但從那眼神中劉強可以感覺得到,這個麻煩的女人肯定在打著自己什麽算盤,看來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聽到明馨這樣一說,還沒等徐芸、劉強說什麽,明揚不由一拍腿,說著:“恩!恩!不錯,你這鬼丫頭還有這麽好的主意,正好你輝叔的心情不好,我們辦件喜事,衝衝氣氛也不錯!”
聽到明揚這樣一說,明馨不由好奇的向旁邊坐著的明輝問著:“輝叔心情不好?怎麽了?有什麽難過的事情嗎?今天可是爸爸過生日哦。”
明輝聽到明馨這樣一問,只是抬頭看了看,但隨後又將頭低下,似乎有什麽難說的事情,旁邊的明揚看到後,歎息了聲,說著:“本來這件事情想過了今天在說的,不過既然你問到了,就告訴你吧,你輝叔在米亞森林裡發現了明安的屍體。”
“啊……”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明馨不由愣住了,隨後接問著:“那找到殺明安的人了嗎?”
這時一直沉默的明輝抬起頭,說著:“雖然沒找到,不過有那人的消息了,明安最近一段時間長去森林邊緣的枷米村,最後一次見到的人是那裡一個叫小米的。”
“枷米村?”明馨聽到這裡的時候表情都變了,起身便說著:“我去把那村子裡的人殺光了!”說完就要走。
而聽到枷米村同小米幾個字的時候,劉強愣住了,從明輝口中所說,那個叫明安的人應該是他的兒子,幾天前的米亞森林,那……不是自己殺的那個少爺嗎?
“等一下!不是這樣的。”明輝阻止了明馨,繼續說著:“明安對我說過,那個小米是以前救過他的人,所以他才會去枷米村,我派人查問過村內的小米,殺明安的另有他人。”
明馨一聽,焦急的問著:“誰?”
“小米隻說是一個帶著半張白色面具的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一定會找出那個人來的。”說到這裡,明輝不由情緒變的激動。
而對面的劉強,不由皺了皺眉頭,這樣說來,自己殺的那個自稱少爺的人就是明輝的兒子了?而黑羽就是明輝派出去的人?在小米那得到了消息後就開始在米亞森林的邊緣尋找著自己,後來對自己出手,然後小米想通知自己,出來的時候正好發現自己受傷!為了以後明輝的人找不到自己,小米把那半張白色面具拿走了?如果這樣一解釋的話,一切都合理得多了。
可是卻有些地方手不通……加之在艾陌爺爺那裡得到的消息,黑羽應該是暗流系裡黑穆家族的高手,如果黑羽是明輝派出去的人,那麽這個明輝就同黑穆家族有關系了?可艾陌爺爺明明說少爺是一個後來加入黑穆家族的人,怎麽想怎麽覺的有地方不通。
聽到了明輝的話,反映最厲害的就是明馨了,繼續問著:“那個帶面具的人為什麽要殺明安。”
明馨這樣一問,明輝不由愣了下,幸好旁邊的明揚打斷,說著:“是警察廳的商金令弄錯了而已。”
“警察廳的商金令會錯嗎?”明馨反問著。
“會、會吧,本來打算去改正過來的,不過悲劇發生的快了些。”明輝有些不自然的說著。
聽到了對面幾人的談話,劉強嘴角不由冷冷的微笑著,這時身旁的徐芸輕聲說著:“二叔就不要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那個凶手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旁邊的劉強沒想到徐芸這樣咒自己,不過算了,誰讓這個丫頭什麽也不知道呢,要讓她知道那個明安是什麽德行,肯定就不這麽說了吧。
對面的明揚忽然換了一副摸樣,笑著說:“是啊,是啊,我們把話題說跑了,今天是老頭子過生日,也是芸兒定親的日子,我們談些高興的,呵呵。”
被明揚這樣一說,身後的明馨也點了點頭,說著:“對哦,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旁邊的徐芸一聽,不由十分驚訝的問著:“不用定親了吧,那個……我同劉強還沒想的那麽遠呢。”
明馨忙說著:“表姐不是害羞了吧!我們也沒說想得多遠呢,在說定親了又不一定非要結婚,只是一個形式, 形式嘛!”說話的時候一面在後輕推著明揚,一面看著前面的劉強。顯然,明馨的意思很明確,一直就不相信劉強同徐芸的關系,想利用這個辦法來拆穿。
徐芸看著明馨投向劉強的目光,不由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而明揚則是笑著說:“其實馨兒說的也不全錯,定親只是一個形式,你們兩個要真是彼此喜歡對方的話,有沒有這個都無所謂了!”說完,先是看了看徐芸,又看了看旁邊的劉強。
見到劉強同徐芸半天沒有說話,明揚身後的明馨忽然笑了笑,說著:“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為難的,還真是叫人懷疑你們的關系哦!要是喜歡對方的話還在乎這個啊?表姐,你是不是不喜歡劉強啊!直接說沒關系的,爸爸肯定會為你找更好的!”
“別胡說,聽你表姐的!”雖然明揚口頭這樣說,但目光還是帶著絲疑惑的向兩人看去。
聽到明馨這樣說,徐芸忽然笑了起來,說著:“馨妹妹還真是會開玩笑,哪有的事情,我可是追了劉強好久才追到手的啊,喜歡還來不急呢!只不過是覺的定親這兩個字挺別扭的,不過要是叔叔喜歡的話,我無所謂了。”說完,裝做十分高興的向劉強肩上輕靠著,並在同時,用手在劉強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