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吟這幾天的日子過的是逍遙自在,每天都不回去睡覺,宋天行在上課的時候追問了他好久,他都笑而不答,讓宋天行極度地鄙視,但是也無可奈何,
風天吟每天下了課就去陪著歐陽飄雪和秦星夜,不是聊天就是逛街,當然如果是逛街的話他會在外面等著她們,然後兩個女孩子就把自己重重包裹,偷偷摸摸地從後門出來了,大堂的服務員早就對這三個人的行為見怪不怪了,只是背後議論是避免不了的,當然誰也不會傻到去問他們是幹什麽的,畢竟客人有客人的自由,他們無權過問。
幸福總是短暫的,歐陽飄雪隻請到了三天假,時間在三人的甜蜜中流失的非常的快,雖然歐陽飄雪百般的不願意,還是不得不返回了劇組,風天吟的生活又恢復以前的規律,每天早上五點繼續去操場教授那些愛好武術的同學們練武。他未來的那三天在他們心中始終是個迷,沒人知道他到底幹什麽去了。
放學了,風天吟剛出了教室,三個西裝墨鏡的男人就迎來上來:“風先生,您好。我們是江嘯天幫主吩咐過來請您去一趟。”周圍的同學一看見這三個人的架勢就知道不是一幫的人物,都躲在邊上竊竊私語。
“有什麽事情嗎?他不是說過不會主動來打攪我嗎?”風天吟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怒氣。
“對不起,幫主沒有說什麽事情,但是很急切,所以囑咐我們過來去請您。”黑衣人不敢抬頭看風天吟,因為此時的風天吟非常的氣憤,不怒而威的神色令他們忐忑不安。想想連幫主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嗎?
“算了,我們走吧。不過先等一下。”風天吟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不想引起太多的人的注意,隻好答應他們。
他伸手招過站在一邊正密切注視著他的宋天行和孫建國,低聲說道:“你們去幫我和星夜說一下,今天我有事情,不陪她了。”
“有沒有問題?要不要我找人幫忙?”宋天行飛快地掃射了三條大漢一眼,憑直覺告訴他這三人絕對不是什麽正道中人,雖然現在表現的很低聲下氣,但是怎麽也遮掩不了一絲凶狠。
“沒什麽事情,是長樂幫的人。星夜知道,幫我告訴她就好了。”風天吟搖搖頭拒絕了宋天行的好意,就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也幫不上什麽忙。
交代完事情,風天吟示意三人在前面帶路,來到停車的地方,風天吟真是有點暈,三個人開了三輛車來了,一字排開停在大路中間,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三個人也不管別人的怎麽想,恭敬地請風天吟坐到中間那輛豪華奔馳上去,然後掉頭出來校園。
車子一路疾弛,來到一個豪華酒店門口,門口有很多和三人同樣打扮的男人在四周徘徊,酒店外面豎著一塊大大的牌子:本酒店暫停營業三天。
下了車以後,三人在前面領路,見到他們過來的立即想上來搜他們的身,被三人一把擋開:“對不起,風先生不用搜身。”
“不管是誰都要搜,這是各位老大交代的。這次的保安工作由我們負責,我們就要保證不出差錯。”那個男人冷酷地說。
“不行就是不行,風先生是我們老大請來的。”風天吟身邊的人堅決地說。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氣味。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同一個幫派的,幾幫人馬都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間。
此時風天吟也感到非常的氣憤,本來江嘯天沒打招呼就派人到學校來找自己就已經很生氣了,想不到到了這裡還要搜人,他是絕對不會容忍別人在他身上亂摸的。不管怎麽樣,這對他都是一種侮辱。
他面色頓時沉了一下,對送他來的三人說:“麻煩你們送我回去,我對這樣的聚會沒有興趣。”
三人頓時急的頭都冒出汗來了,好不容易請到的人就這麽被送回去,老大還不把他們罵死!同時對面的人嘴角已經隱隱露出譏笑的神情,這更讓他們感到恥辱。
“請風先生稍等,我們立即解決這件事情。”三人彎腰請風天吟站到一邊,然後沉著臉對對方的人說:“我們長樂幫和你們龍虎幫的人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請風先生過來,幾位老大應該都知道,希望你們不要惹事,逼我們動粗。”
“動粗又怎麽樣?你也說了,我們兩幫互不相犯,就表示我們並不怕你,請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對方的人說話也硬了起來。
“不用爭了,你們就不能打個電話上去嗎?”風天吟雖然很氣憤,但是他也懶得和這幫人糾纏, 不耐煩地說。其實並不是他們不知道打電話上去,只是江湖人講的是面子,一開始氣氛就僵了,當然沒人願意服軟。
對方的人雖然聽了風天吟的話,都是誰都沒動,到是帶風天吟過來的三人其中一個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江嘯天正在頂樓的豪華會議室內和三個人分坐一張桌子的四周,周圍每個人的時候都站著兩個大漢,江嘯天后面站著許飛和另外一個人,許飛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一聽,沒有說話,而是上前對江嘯天附耳說到:“風天吟來了,不過被龍虎幫的人攔下來了,說要搜身。”
江嘯天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哈哈大笑地對坐在左邊的那個看似粗魯的一個彪型大漢說到:“葛幫主,我和你們說的那個風天吟小兄弟過來了,不過被你的人攔著要搜身,你看……?”看來這個彪型大漢就是上次江嘯天為風天吟介紹的龍虎幫幫助葛源了。
“哦,你說的那個小帥哥來了啊!我到真想見識見識他是不是象你說的那麽英俊。”沒等葛源說話,坐在西首的那個女子到是開了口,不用說,四大幫派只有一個是女子當家,這個一定就是青紅幫的幫主花鳳了,據說這個名字也是她自己改的,原來的本名到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