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神扶起他說:“不是我不幫忙,我也是力不從心。不過……”
乞靈精神一震,忙問:“不過什麽?”
“如果你能提高你現在功力兩三倍以上,你就有回去的希望。但你要練到這個程度恐怕沒有百八十年是不行的。”
“百八十年,我哪能等那麽久?這該怎麽辦?難道說再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是有,但那是極其危險的。雖然可以迅速地提高你的功力,但成功的希望也是極其渺茫。而且還要經歷九死一生的考驗,稍有差錯就會神魂俱滅。你敢去冒這個險嗎?”
“敢!只要有回去的希望,什麽險我也敢冒。只是不知要多少時間?”
極光神呵呵一笑,盯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這我可說不上來,這要看你的領悟和毅力,還要有運氣。運氣好的話,就很快;運氣不好,十年、二十年也不一定行,弄不好的話神魂俱滅也說不定。”
乞靈神色堅決地說:“無論有多少艱難萬險,我也要闖一闖。上神,你說怎麽做吧?”
“你也不要這麽急,等你的小情人醒了以後,你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要練你們就要一起練,因為回去的時候你是沒有能力帶她走的。你不會把她丟下不管吧?”
“當然不會,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你看,她的眼睫毛動了,馬上就要醒了。她醒了之後,給她喝了這杯飲料。好了,好好陪一陪你的美麗小仙女,我們走了。有事按床頭這個紅色按鈕。”
雪兒眨動了幾下眼睫毛,睜開了眼睛,向乞靈伸出了手。乞靈連忙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說:“雪兒,你醒啦?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
雪兒有氣無力地問:“師哥,我們還活著嗎?”
“當然都活著,死了還能說話嗎?我們都活得好好的。來,把這杯飲料喝了,你會感到舒服些。”
“這是什麽飲料,從哪兒來的?”
“是這裡的主人給的,不要問那麽多,我扶你起來,先喝了它。然後我都告訴你。”
乞靈扶著雪兒坐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她接過杯子聞了聞,嘗了一口,然後一飲而盡。“師哥,這飲料真好喝,還有嗎?”
乞靈笑道:“真是小饞貓,這是人家珍藏的寶貝,給喝一杯就難得很了。快躺下,過一會兒你就感覺舒服了。”
過了一陣兒,她的臉變得紅潤了,眼睛也有了光彩。她高興地坐起來說:“師哥,你說的一點不錯,真的覺得好好舒服喲!”
乞靈把剛才的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雪兒驚訝地說:“極光神原來在這兒!我聽到過父王提起過他,父王聽雷天王說,他和他的十三個羞花閉月的妻子本事大極了,要不是他的幫忙,仙界和幻界還不知要損失多少人馬,父王聽後一直想見一見他。”
“是嗎?神就是神,我們是難以猜度的。我們是太幸運了,居然見到了高於三界的神!雪兒,咱們怎麽辦?這練功的過程實在是太凶險了,你在人間也沒有親人,你要是不想回去,就不要練這種功了。”
雪兒一聽嗔怒道:“乞靈,你這是什麽話?你難道不是我的親人嗎?我從仙界萬裡迢迢來找你,你居然說我不是你親人!”
乞靈心神一震,被她話中的深情和愛意感動地說不出話了。他忘情地摟過雪兒,低聲說:“雪兒是我的親人,雪兒怎麽會不是我的親人呢?我說錯了,我該打!”
“乞靈師哥,不要把我丟下,你到哪裡我就跟你到哪裡。我們一起去練功,無論有多麽凶險,我們倆人的心合起來一定能戰勝的,你說是不是?”
“有雪兒在身邊,什麽艱難險阻都攔不住我,明天我們就找極光神說去。”
兩個人至此心意相通,把羞澀丟棄到九霄雲外,相擁著說著綿綿的悄悄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第二天,當太陽出山的時候,乞靈按下了床頭的紅色按鈕。不一會兒極光神推門進來了。
雪兒驚訝地看著英俊瀟灑極光神,脫口說:“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極光神,真不敢相信會這麽年青,我還以為是白胡子老神仙呢!”
極光神爽朗地大笑起來,說:“如果按地球上的年齡算,我應該是白胡子老頭了,我修煉的功夫,把我的年齡隱藏起來了。就象仙界的仙人一樣,成仙的那一刻是什麽相貌,以後就永遠是那個相貌啦!”
乞靈抱拳行禮道:“上神,我和雪兒商量好了,我們一致決定修煉上神說的功法,請上神指教。”
極光神情嚴肅地說:“決定啦!開弓沒有回頭箭,中途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雪兒說:“上神,不會的,我們一定會闖過去的。”
極光神揮了一下手說:“那好,跟我來!”
乞靈和雪兒跟在極光神的後面出了宇宙艦。極光神指著遠處的高山說:“練功的地方就在那高山下,我們飛過去。”說著騰空飛了出去,乞靈連忙拉住雪兒的手飛起跟在後面。越過一片森林後,他們來到山底下的草地上。
峭壁如立,高聳入雲。極光神指著峭壁下的兩個有石門的洞口說:“這兩個石門,一個是生門,一個是死門。從死門入,從生門出。裡面有五個相連的空間石窟,分別是寒窟、火窟、萬獸窟、風窟和水窟。寒窟和火窟練內功,萬獸窟裡練武技,風窟練定力,水窟練水功。你們進去後,可以看到石壁上刻有功法,學會了功法才能闖關,如果闖不過去就退回去再練,直到闖過為止。
當你們能活著從生門出來後,功夫才算是練成了,那時候就可以回去了。記住進去後即使到了生死關頭,也不能退回來,退回來就是死。死門只能從外面打開,生門只能從裡面打開,只有生門開啟後,死門才能再次開啟。好啦,我現在就去打開死門。”
三尺厚的石門緩緩升起,在上升到兩尺高就停住了。極光神說:“這死門就能升這麽高,你們只能爬進去,你們想好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乞靈和雪兒相互對望了一下,堅定地點點頭,看了最後一眼藍天、高山、溪水和森林。手拉手向石門走去。即使爬過石門的時候,他們的手也沒有分開。
石門在砰的一聲關上了,他們陷入黒暗之中,寒冷之氣驟然襲上身來,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們默默地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睜開眼再看時,發現洞中有了銀白的弱光,便小心地往前走,越往前走,光線越強,寒氣也越重。洞壁光滑如洗,泛著冷光,映著隱隱綽綽的人影,使得洞內顯得更加詭秘和寒冷。
他們也不知走了多長的時間,長長的甬道裡刮起了寒風,寒風入骨,冷得乞靈牙齒打戰,渾身如冰,凍僵的腿幾乎邁不動步。在刺骨的寒風中,沒有功力的雪兒漸漸地失去了知覺。乞靈想呼喚她,但上下嘴唇凍在了一起,根本張不開嘴。乞靈摟著她的腰,把她身體貼在自己身上,想借此減少寒冷。乞靈堅持著向前走了十幾步,終於再也邁步開步,倆人冰霜裹體,成了連體冰人,透明的冰在身外越結越厚。
恐懼、絕望、死亡象一根根的蛛絲纏繞著他們的靈魂。乞靈感到身體已無知無覺,僅存的意識不斷警告他不能放棄,為了雪兒、老媽絕不能放棄!他艱難的轉動著眼珠,意外地看到了洞壁上的字跡“按此經脈圖可解酷寒,此功是龍炎功,至剛至陽,適於男性。”和一幅經脈圖,心中狂喜,就象沉沒中撈著了一根稻草。他集中精力,凝視著經脈圖,隱約好到了有一股液體按一定的路線流動著。
他的思維跟著一起動了起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多少遍後,漸漸地感到體內的真氣以同樣的路線慢慢地流動起來,由弱漸強,由少變多,真氣就象細流匯成了溪水,由溪水變成了河水。身體逐漸恢復了知覺溫暖起來,身外的冰也開始融化。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乞靈此時已沒有了時間概念,他的意識完全被經絡圖佔據了。當他感到四肢能動時候睜開了眼睛,身外是厚厚的透明的冰,周圍的冰已被他散發的熱量融化了,形成了冰中之洞。他看了看雪兒,雪兒身上的冰已經融化了,但還沒有蘇醒。乞靈摟緊了雪兒,繼續閉目運功。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體內漸漸燥熱起來,清涼的真氣逐漸由溫變得滾燙起來,潮濕的衣服散發著白霧般的蒸汽。當他感到炎熱不可忍耐的時候,便開始慢慢收功。
乞靈長吐一口氣,睜開了眼睛。雪兒早已醒來,見他在運功,就一動不動靜靜地等待著,沒有驚動他;見他睜開了眼睛,便眨動著大眼睛,微笑地看著他。
“你醒啦?”乞靈驚喜道,“還冷不?”
“你身上那麽燙,我暖和地早就醒過來啦!我凍得要死,你身上怎麽反倒滾燙起來了, 是不是吃了神丹妙藥啦?”
“哪有啊?要是有也要先給你吃。雪兒,你看牆壁上!我剛才就是練這個,才漸漸緩過來。可惜你不能練,此功適男不適女。”
“什麽功還分男女,我要是不練,豈不是要凍死在這裡?我就不信,偏要試它一試!”
雪兒說完打坐,誰知剛按圖一練就覺得頭暈目眩,經脈裡有許多毛毛針在扎,令她疼痛難忍,不由得叫了一聲,歪道於地。
“雪兒,不要緊吧?”乞靈連忙扶她坐了起來,“那上面說得對,這龍炎功女人是不能練的,你偏不信,這下可好,沒傷著吧?”
“沒有,一不練就沒事了。”她輕搖麗首說,“可是……”
“那隻好靠著我,我護著你一起走。”乞靈嬉笑說。
“我不,師哥又想佔雪兒便宜,你可不許動手動腳的。”她嬌嗔地說。
“好、好、好,你呀,總是這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