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保鏢抓住黃玉華的衣領,用力一扯,衣裂胸開,她的豐滿白皙的胸脯彈露出來。她似乎早知道要受辱,也不去掩胸,張開雙臂攔著兩個保鏢,尖聲叫道:“歐陽,你還不快跑,你想死呀,快跑呀!”
雪兒霎時盈滿了感激的水,看到那兩個保鏢把肮髒的手伸向她的褲子,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嬌喝一聲,把她往後一拉,閃身迎前抓住兩個保鏢的手腕一擰,向前一送,只聽得嘎巴一聲響。兩保鏢大叫著倒在了地下,滑出去三四米遠。
刀面狐大驚,三角臉變成豬肝頭,掏出了手槍,獰笑著說:“想不到你還會兩下子,怪不得敢跟老子耍橫。乖乖地站著,老子認得你,槍子可不認得你!”
歐陽雪問女友道:“他拿的是不是槍,我在電視上見過。”
黃玉華臉也驚得雪白,詫異地對歐陽雪說:“是手槍,這下我們都完了。”
雪兒輕蔑地看了看三人,不在乎地說:“沒事,你別怕,他們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
這時候,兩個保鏢咧著嘴已從地上爬了起來,也掏了手槍,三個人呈三角形,把她倆圍在了中間。
刀面狐擺了擺槍對一個保鏢說:“你去,把衣服給我扒了!”
那保鏢惡狠狠地嘴裡罵著著走到雪兒跟前,伸手抓向衣領。歐陽雪冷笑一聲,閃電般地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擰到背後,擋在自己身前,另一手施展擒拿手奪過了槍。
她看了看槍問黃玉華:“這玩意怎麽用?你會用嗎?”
黃玉華點點頭。歐陽雪把槍扔給她,她接過後,雙手緊握,抖動著舉起對著另一個保鏢,情況的突然變化,令她一時有些雲山霧罩。
刀面狐瞅著歐陽雪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打了一個愣。心說,今天恐怕是撞上鐵板上了,這個美人也不知是什麽來路,看架勢不是普通人。今天要搞不定她,要傳揚出去,以後自己就別想在臨江混了。
歐陽雪暗運寒功,將手中的保鏢凍結了,然後突然啟動,閃到另一個保鏢跟前。那保鏢看著黃玉華的槍,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見眼前人影一晃,手裡的槍就被奪走了,驚慌中未及反應,就覺得身體一陣刺骨的冰寒,身子瞬間被凍硬了,只有眼珠子還能轉動。
刀面狐看兩個武功不弱的保鏢轉眼間就被定在那裡不能動,想開槍,對方都躲在自己人的後面。歐陽雪拿著手槍擺弄了一下,也沒看出怎麽用,就兩手稍用力把槍管擰彎了過來,朝刀面狐扔了過去,說:“什麽破玩意兒,還給你!”
刀面狐橫跨一步讓了開去,那槍砸在茶幾的玻璃面上,玻璃一陣稀裡嘩啦打得粉碎。玻璃的破碎聲和擰彎的手槍,令刀面狐不禁一陣心驚肉跳。他看到被擰彎槍管的手槍,心裡說好大的手勁。
他舉槍堅持了一會兒後,瞅了瞅面如呆雞的手下,看了看雪兒略帶嘲弄的笑容,最後盯住了黃玉華的槍口,恨恨地垂下槍說:“媽的,算我倒霉,栽到了你們倆丫頭片子手裡,你們走吧!”
雪兒笑嘻嘻地說:“老大,失禮啦。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壓驚費嗎,我拿了。玉華,咱們走!”
黃玉華提著,驚魂不定跟在雪兒的後面出了別墅。房外的打手們未得老大的吩咐,也沒加阻攔。刀面狐氣惱在房裡象沒頭的蒼蠅轉了幾圈,恨恨地踹了一個保鏢的屁股上,那保鏢象木頭一樣應聲而倒,他撒氣的大了另一保鏢一個耳光,入手感到打到了冰塊上,又硬又冰。不禁大奇,摸了摸他的臉,也是冰寒刺骨。
“***,這是什麽功夫?”他自語道。
他越想越氣,站在廳門口大吼道:“有出氣的沒有,都給老子過來。”院內的保鏢打手有十幾個人,聞聲一齊跑了過來。“你們給我聽著,拿上家夥,開車給我追那兩個小妞,格殺勿論!”
此時已是半夜,別墅區看不到出租車。雪兒和黃玉華疾步向大街走去。沒多久就到了大街上,攔了幾輛車沒停,倆人隻好繼續等。
“歐陽,你什麽時候學得這一身功夫?”黃玉華奇怪地問。
“功夫,什麽功夫?我沒學過呀,那幫家夥是太笨太蠢了。呵呵!”她悴不及防,不知如何回答,便胡咧咧起來。
“你還瞞我?不過今晚全靠你,要不然……”
正說著,她們面前突然停下來幾輛車,從車上下來了十幾個人,手裡拿著刀棍向她們衝了過來。
黃玉華喊了聲:“不好,咱們快跑!”兩人手拉手慌不擇路地回頭就跑,那十幾個人不喊不叫悶頭就在後面追。
她們從大街拐進了小街,從小街拐進了居民區。靠著雪兒的扶持,黃玉話勉強跟著跑,幾個彎拐下來,她跑得上氣不接下去,兩腿發軟,邁不動步。歐陽雪拖著她又跑了一截。她實在跑不動了,坐在了地下,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看著後面的人追得越來越近,雪兒急得不知怎麽辦好,有心施展功夫,又怕暴露功夫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後面的人揮舞著刀棍迫近了。當下不在猶豫,救命要緊,拉起黃玉華,就要往背上背。黃玉華掙扎著說:“歐陽,你快跑吧,他們抓的是你,不會把我怎麽樣的,要不然我們誰也跑不掉。”
這是後面響起槍聲,只聽見黃玉華哎呀一聲,子彈打中了她的大腿。她捂住傷口,鮮血流出了指縫,癱軟地向地下倒去。雪兒急了,手上一用力,把她拉了起來,另一隻手攔腰摟住,匆忙拐進了居民樓群。急速的跑動振動著黃玉華發出尖利的呻吟,痛得昏了過去。雪兒跑了一段路後,回頭看不到後面的人,把她放了下來,察看她的傷口,只見牛仔褲上映濕了一大片,撕開傷口周圍的褲子,傷口還在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血。再跑下去,不止血就有生命危險。
雪兒稍運寒功,手掌壓住傷口,放出冰寒真氣,很快凍結了傷口。這是,那十幾個人從摟角拐了過來,有人喊道:“她們在那兒,快追!”
雪兒伸手撈住黃玉華的腰,往腋下一夾,斜竄出去,拐過摟角,躍過區路,插進了對面的居民樓之間,急匆匆地往裡跑。猛抬頭,卻見一棟六層樓橫在面前,她左右一看,心說糟糕,原來跑進了凹型摟中。向上一看,夜空的星星閃爍不定,耳邊聽見那夥人的說話聲,她顧不得驚世駭俗,縱身躍起,向樓頂飛去,剛上摟沿,那夥人拐了進來。
她衝著樓下吐了吐舌頭,連續飛過幾個樓頂,這才停了下來。低頭看去,黃玉華掙著眼睛驚奇地看著她。她心說,壞了!還是讓她看見了。她無奈地笑了笑,把黃玉華放了下來,讓她斜靠在樓頂上的排氣管上,說:“什麽也不要問?我先給你療傷,把子彈取出來。你把眼睛閉上。”
黃玉華心中雖有許多疑問,此時痛得閉上眼睛,哪裡還能說出話來。歐陽雪暗運神功,喚出聖女劍。說道:“你忍著點,一會就好。”說著用劍尖在她大腿傷口處劃開寸長的口子,用劍尖猛地挑出了子彈。雖說傷口出被歐陽雪凍結了,減輕了痛感,但最後一下,她還是痛得尖叫了一聲。
她不由主地睜來了眼睛,看到歐陽雪的手裡拿著銀光閃閃的寶劍,張口要問,歐陽雪厲聲道:“閉上眼睛,別說話!”她心裡一顫,未敢再問,咬著嘴唇閉上了嘴。
歐陽雪在她的腿邊打坐,手按在她的傷口上,緩慢地運起炎功,向傷口處輸入真氣。黃玉華覺得一股暖流在大腿傷口裡轉來轉去,很是舒服,過了一會兒,感到癢癢的,都癢的心裡了,忍不住想去抓撓,但還是忍住沒敢動。
過了一個多小時,歐陽雪長舒一口氣說:“好啦,你自己看看吧。”黃玉華睜開眼,向傷口看去,驚喜地發現傷口處完好如初,用手摸去,光滑無痕。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流血過多,加上又跑了那麽多的路,身體一軟又坐了下來。歐陽雪趕緊扶住她說:“先緩口氣,別著急。”
黃玉華低聲說:“謝謝你!”
歐陽雪避開她充滿疑問的目光,看著斜掛在天上彎月,笑了一聲說:“呵呵!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剛才你為了救我不顧自己,我好感動喲。該說謝的是我,更何況是因為我你才遭綁架受傷的。”
黃玉華以陌生的眼光看著她,似乎不認得她似的。在她眼裡,歐陽雪是柔弱的大家閨秀,受她的保護,聽她的話,而眼前的歐陽雪除了外表,那還有過去影子。她小心地問:“你剛才手裡的劍呢,怎麽不見了?”
歐陽雪刷地轉過頭,眼裡厲光一閃,盯著她說:“你給我記住,今晚看的一切,不許問,不許往外說,明白嗎?”
黃玉華眼裡湧出淚水,“你,你不是歐陽雪,歐陽雪從來不這樣對我說話,而且她也不會武功,也不會飛!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