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靈閉目開始運功進入冥想。前些日子練功,他發現進入冥想之後,好象另一個虛幻的他從天靈上跑了出來,遊離於身外的空間,它看到或似的聽到什麽都傳回了到他的大腦,就如自己親見一樣。不過,他還不知道這是原神出竅。
乞靈祭出原神從肇事司機的百會穴進入到他的大腦,睜開雙目,在大腦經絡裡察看著,終於在後腦中發現了一團綠色真氣,這團陰綠的真氣控制著動感神經和阻斷了思維神經的傳導。這陰綠真氣正是綠魔發出的,這是他第三次碰到了。
審訊早已停止,除了肇事司機在座位上不老實之外,龔局長等幾人眼神都凝重地看著一動不動的乞靈,心裡卻是非常緊張。龔局長過一會兒就看看腕上的表,直看到他睜開眼,才長舒一口長氣。幾個人都盯著乞靈,企盼地等著他張口。
乞靈歉意地笑了笑說:“對不起!讓大家久等了。龔局長,原因我是找到了,不過你讓他們都回避一下,我來試一試,也許能治好他的傻病。”
龔局長點點頭,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到隔壁等一會兒,這裡有我看著就行了。”王中民和肖縈看了看乞靈,不情願地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局長,你抓著他的雙手,不要讓他亂動,其它的事就交給我。”
乞靈站在肇事司機的身後,左手加力按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按在頭頂上百會穴上,閉目輸入真氣,綠色真氣與他的真氣稍作對抗後,從頭前的神庭穴被漸漸地趕了出來。乞靈又檢查了一遍,沒有找到殘留的綠氣,才收了功。
肇事司機在乞靈運功之時,由於頭痛愈裂,渾身大汗淋漓,身體抽搐掙扎,最後支持不住疼昏了過去。
“局長,好了。你放開他吧。”
龔局長看著昏過去的司機說:“他沒事吧?可別弄出人命來!”
“沒事,他不過是暫時昏迷,過一會兒就醒了。局長,可以叫他們進來了。弄點水給司機洗一洗臉,他醒來就可以繼續審訊了。”乞靈由於第一次用這一方法,感到有些乏,就坐回到原來的座位上調息。
沒多久,肇事司機醒來了,兩眼有了亮光,看起來比先前清醒多了。他的頭不再是無意識地亂動,手也老實地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他疑惑地看了看面前的警察,又看了看四周,不明所以地問“你們好象是警察,我怎麽會在這兒,這是什麽地方?”
“這裡是公安局。”王中民輕輕拍了拍桌子,表情嚴肅地說,“你開車撞了人,被拘留了。現在你必須交待一下,為什麽要違反交通規則,把車開到了人行道。”
“開車撞人?我怎麽一點也沒有印象!”司機似乎被嚇了一跳,坐直了身子,睜大眼睛說:“我好象睡了一覺,沒開車撞人呐?這……是怎麽回事?讓我好好想一想。……我想起來了一點……好象開車回公司,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綠燈,綠燈亮後,啟動車往過開,後來我的頭突然暈了,再後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醒來就在這兒啦。”
“不要裝瘋賣傻,老實交待你的動機,別想蒙混過關!”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請你告訴出什麽事了,是不是撞死人啦?”司機被王中平嚴厲語氣嚇得臉色煞白,驚慌地問。
乞靈搗了搗龔局長,使了個眼色。倆人出了審訊室,到了隔壁的房間。
“局長,這人不是真正的凶手。凶手是另有其人,這人可能有特異功能,用內功真氣控制了他的大腦,在他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指使他撞死鄭局長。我剛才把控制司機大腦的內功真氣除去,才使他清醒的。”
龔局長托著下巴一邊沉思一邊踱著步,“前些年電視上播出過有關特異功能的表演,後來又聽說那些都是騙人的。至於硬氣功我倒是見到不少,象掌劈磚頭、喉頂尖槍、頭撞石板之類的,我們公安部門就有。但我還沒見過隔空取物、隔物透視、隔牆聽音之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樣的特異功能。冒昧地問一下,你會吧?”
乞靈望著龔局長剛毅正直的神情,想到同學們議論過他的事跡,以及給他的敬佩和信任感,便問道:“你可以為我保密嗎?”
“會的,我明白這類事情是不能亂說的,你報警的事到現在只有小王、小肖和我知道。相信我好了,我保證一言九鼎!”他的語氣果斷,令人毫不懷疑他話中的誠意。
“那好,我給你表演隔空取物。”他說著右手向掛在牆上的記錄夾一招手,記錄夾飛到了他的手上。 左手向衣架上的警帽一招手,警帽也到了他的手上。
龔局長驚異地說:“就這麽容易,看起來好象輕而易舉似的。你能不能把它們放回去?”
“沒問題!”他平伸兩掌,意念之下,記錄夾和警帽都緩緩地回到了原處。
“好,好本事!眼見為實,這世上真的有特異功能!”
乞靈笑了笑,閉上了眼睛,運功放出自己的原神,穿牆進了隔壁的審訊室,看了一下,收功回神,對龔局長說:“我剛才看了一下隔壁的審訊。王警官在問:‘你認識反貪局的鄭局長嗎?’那司機的精神快要崩潰了,只是擺了擺頭。肖警官的鋼筆沒墨水了,換了一支圓珠筆記錄。過一會兒,你可以問問他們,是不是這樣。龔局長,這司機不是真正的凶手,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他現在神經很脆弱,再問下去,恐怕真要變成神經病了。”
龔局長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點點頭後去了審訊室,過了一陣兒回來說:“他們已經停止了審訊。我剛才問了小王和小肖,你剛才說的一點不錯。令人太不可思議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既然疑犯不是凶手,依你的猜測,那真正的凶手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