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跳如雷,知道這樣下去,一旦氣竭功枯,死無葬身之地。他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向手中窄劍,驟然間窄劍的劍芒暴漲三尺,瘋狂地劈向乞靈。他胸口洞門大開,全然不去手護,迎向聖天劍。這一招乃是與敵同歸於盡的劍法,雖然對手可以刺中自己的胸口,但在那一瞬間也將對手劈成兩半。
乞靈不知聖天鎧甲能否抵擋得了對方孤注一擲的一劍,當然也不願與敵同歸於盡。他收劍回撤,閃開對方的攻擊。風無常解決瞬間的喘息機會,倒躍出戰圈。
風無常心中驚駭無比,暗自後悔托大沒有多帶些人出來,如今連對方一人也不敵,而對方還有一人堵住自己的後路,想逃走恐怕也不易。他的戰意開始消退,正在此時,他的腦海裡響起了一個聲音:“我是戰無不勝的,我是戰無不勝的……”
這聲音就象打氣筒一樣,不端得刺激著他的神經,使他的戰意逐步地高漲起來。他體內真氣飛速地循壞著,功力頓時提高了一倍。他收回手中的劍,揮動著雙手,那舞動的雙手似乎在畫著什麽符咒,天地間空氣變得渾濁起來,突然平地刮起狂風,這狂風卷了起來,在他周圍形成了旋風。
風無常尖叫道:“萬能的聖王,給我力量吧,讓我摧毀面前敵人。‘旋風撕魂咒’!”
旋風很快變成了龍卷風,呼嘯著向乞靈卷了過去。乞靈急速的向山頂落下,當他腳踏實地的時候,龍卷風罩了過來,他使出在風窟中練就的定身法,與急速旋轉的風力對抗著……
雪兒看著拔地而起的龍卷風,吞沒了乞靈,著急地圍繞龍卷風飛著,她既看不到乞靈,也看不到風無常,風把山頂的塵土、枯草、碎石卷了起來,飛速地旋轉著,發出嗤嗤地呼嘯聲。
山石後面的陳不凡,一直探著頭,看著風無常與乞靈的打鬥,自信風無常一定能殺了乞靈。當他看到空中風無常的劍芒漸短,劍光漸暗,心中驚慌起來。
他想到每一次見到乞靈,都發現他的功力一次比一次強,強得令他不可思議。這要是風無常敵不過乞靈,乞靈定不回輕饒自己,便產生了逃跑的念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下,昏迷不醒的丁嬋,望著丁嬋嬌美的令他心動的面容,實在舍不得丟下這美人兒,孤身而去。人說色膽包天,陳不凡正如此,即使在危險的境地中,只要有美人,便什麽也不顧,絕不忘美人抱在懷。
他把丁娟抱了起來,準備飛進山下的林中,借樹木的掩護逃之夭夭。這時忽覺風起,他回頭看去,只見龍卷風正在形成,飛旋地把乞靈卷了進去,心中不由大喜。這“旋風撕裂咒”的威力他是知道的,這是風無常最厲害的絕招,對方一旦被卷入風中,即使不被高速旋轉的風撕碎,也要被旋得暈頭轉向,任風無常斬殺。
他決定不逃了,要是讓風無常發現他臨陣脫逃,定會把自己扒光了,扔進萬蛇坑裡,讓萬千毒蛇噬咬不可,這是彌風教懲治不忠於教的人常用的方法,待肉身成為蛇腹之食時候。拘捕魂魄重新煉化,再度找人附身。其過程的殘忍,實是令人心驚膽顫,生不如死。
他將手中的美人重新放到地下,借著月光,打量著雪白不失嬌豔的臉蛋和那尖挺的胸脯,心跳加速起來,喘起了粗氣。他手腳發軟地跪到了地上,趴倒在丁嬋的身上,在她臉上狂吻起來。
丁嬋被臉上刺痛驚醒過來,看到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趴在自己的身上,驚恐地尖叫起來,兩隻手使勁地推搡。陳不凡淫褻地嘿嘿笑著,念起了咒語,身下的茅草突然瘋長起來,很快纏住了丁嬋的手腳,使她不能動彈。
丁嬋急得流出了眼淚,叫道:“不要啊,不要,流氓,無賴,不要臉的畜牲。來人哪,救救我!”她絕望地喊著。
陳不凡嘿嘿地笑著,點了她的啞穴,一把撕開了她的胸衣,豐滿白潔的胸乳彈了出來,誘人的花蕾在月色中顫動著。他的雙手伸向了飽滿挺立的乳丘……
冰兒看著陸怡鳳等三女下了樓口,趴在樓口說:“怡鳳,王欣,喬溫柔,你們小心點,縈縈在樓裡,你們去找她,不要怕,樓裡的人都讓我們點倒了。告訴縈縈姐,我幫大哥去了,讓她帶你們回別墅。”
冰兒說完就飛向空中,向乞靈和雪兒消失的方向追去。
陸怡鳳三人遭遇過上次綁架後,膽子變得大了一些,她們手拉手貼著牆壁向走廊兩面看,走廊裡靜悄悄的,寂靜得連心跳都聽得見。 剛脫離虎口的三個少女,感到頭皮發麻,手腳冰涼,都大氣不敢出,輕手輕腳地向樓梯口挪動。
她們剛下到三樓,就見一個身穿鎧甲迎著她們走過來,嚇得一個個寒噤若顫。陸怡鳳想起在樓上見到的乞靈和雪兒,也是這麽一身打扮,舒了一口氣,大著膽子問:“是肖警官嗎?”
“是我,你們跑哪兒去了,讓我這一陣兒好找。見到冰兒了嗎?”
陸怡鳳說:“我們被拉到了樓上,是冰兒姐救的我們,給我們割斷捆手的繩子,我們只聽見她說話,看不見人。她讓我們告訴你,她幫大哥去了,要你帶我們回別墅去。”
“冰兒總是神出鬼沒的,自進了關你們的房間後,就看不到她的人影,沒想到她跑到樓頂去了。現在倒好,把你們推給我,一走了之。哎,你們不是四個人嗎,怎麽就你們三個,還有一個人呢?”
王欣說:“丁嬋讓壞蛋抓著飛走了,大哥和雪姐也飛了起來去追,冰兒姐也去了。”
“那好,你們跟著我,我還要找一些東西。這樓裡的人都讓我和冰兒點倒了,你們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