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縈繼續說:“一名是在校高三學生,上完晚自習後,沒有回家,和男友逛夜市,在回去的路上遭到綁架,男友被打傷住院,這個女孩叫楊瓊。第三個是藝術學院今年剛進校的大學生,叫陸怡鳳,學的是舞蹈專業。據同宿舍的人說,她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出去了。直到今天早上都沒有來上課。”
乞靈沉思一下說:“我記得咱們剛從罰幽谷修煉回來的時候,電視和報紙報道過有數名少女失蹤,後來也沒聽說警察破案,事隔一個月,又出現少女失蹤。這兩起案子會不會有聯系?”
“上一次的案子,我回來後了解了一下,報案的有七起。警方抽出警力,成立專案組,破案工作到現在也沒進展,這又出現了類似的案子。龔廳長指示兩案合並進行破案調查,抽調刑警增加辦案力量,並指明要我參加專案組。我們這兩天跑斷了腿,只找到一個目擊者,就是被打傷住院的楊瓊男友。據他說,他和女友離開夜市,沿濱河路往回走,路上人很少,突然來了一輛轎車,下來三個黑色套頭蒙面大漢,把楊瓊拖上車,他撲上去阻攔,結果屁股上被扎了一刀,被打暈了,醒來後給家裡人打電話,家裡人把他送進了醫院。問他其它方面的事,他也說了不少,可是對案情線索沒有一點幫助。”
肖縈說著拿出三張照片,說:“這是前天晚上失蹤的三個少女的近照,你看看。”
“嗬,個個都是美女,青春豔麗。這幫家夥真是好眼力,專找美美下手。三個區都有美女失蹤,西城區難道就沒有嗎?”乞靈問。
“不知道,也許有人失蹤,沒人報案,或者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
“你說,一個月前失蹤七名,這次是三名,他們會不會還要動手,不會隻綁架三名吧?”乞靈猜測說。
“有這個可能,同時在三個區實施綁架,這一定是個較大的團夥所為。警方到現在也沒有查清,他們綁架這些美少女的目的是什麽,是敲詐,是販賣,還是別的什麽目的。敲詐勒索的可能性不大,這些失蹤的少女家裡,都沒收到有關贖金的電話。這些少女失蹤後,就再也沒有一點消息。”
冰兒插言說:“如果是為了販賣,用不著這麽挑剔,從年齡和相貌上看,這是有目的,有目標的行為。”
“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們估計這是內外勾結的有計劃、有目的犯罪行為。實施犯罪的主體應該就在本市,外來的陌生勢力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我們多少會查出些線索的。專案組對本市的幾個較大的幫派進行了監控,發現刀面狐的洪幫有些異常。”
“哦,刀面狐,一年前他曾經綁架過雪兒和黃玉華。這家夥是個色狼,尤其對美少女感興趣,說不定就是他乾的。”乞靈說。
冰兒說:“他就是色狼,也不會一次綁架那麽多呀?我在電視上看過報道,這裡失蹤的少女中,有的家裡是高官,有的是顯貴,有的是大公司的老總,我想刀面狐為了自己的私欲,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違,自尋死路,這裡面一定有難以猜度的原因。”
乞靈點了點頭,問肖縈:“洪幫有哪些異常情況?說出來,我們分析一下。”
“有三點,一是洪幫內出現了十幾個道士,刀面狐待為上賓,我們偵查的時候,我發現有幾個道士,道行很深,體表有真氣流動。其次是出現了一個神秘人物,面孔給我的感覺是虛幻的,掩飾了他真正的面目,身材極為高大,身份也特殊,就連為首的老道在他面前都畢恭畢敬。其三,上次少女失蹤案後,刀面狐的第二乾將麻子也隨後不見了,前幾天突然出現了,緊接著就發生了前晚的案子,我想這不只是巧合吧?”
乞靈沉思了一下說:“聽你這麽一說,這案子就複雜了。如果那個神秘人物是主使者,就絕不是一般人。能讓道行很深的老道聽命,那他的功力一定不同尋常,難道他沒有發現你們在窺視他嗎?”
肖縈說:“洪幫的主堂戒備森嚴,我們根本無法靠近。我們是在一座高樓裡,使用高倍望遠鏡觀測了一個多星期,才觀察到了這些情況。”
“如果真象你們觀察到情況,這案子牽扯到修道界,說不定還有妖魔鬼怪在其中作祟,這就不是你們警察用正常方式所能對付了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來找大哥的。”
冰兒驚訝地問:“你把大哥的事跟專案組的人說了?”
“看你說的,我就那麽傻,隨隨便便地敢把大哥的事往外說?大哥,我看這事你得管一管,要不這案子難破不說,還要犧牲不少警員。”
“你這是給我攬活呀, 你是不是嫌我不夠忙?這案子我幫不上忙,你找冰兒吧,只有她才能幫你。”
肖縈疑惑不解地瞅向冰兒,冰兒搖了一下頭,問:“大哥,你都幫不上,我怎麽行?”
“只有你行,我不行。辦法我有,但我辦不了,但要你出馬才能辦得了。你要是不想幫,那我說了也沒用。”
肖縈問:“大哥,你打什麽啞巴迷,我怎麽聽不明白呀?”
“就是,大哥現在也搞起彎彎繞來了。不就是要我答應嗎?我答應就是了。大哥,你快說,要冰兒怎麽做?”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啊。我想出了一計,叫‘金鉤釣魚’,這一計就看冰兒的了。”乞靈故作神秘地說。
“大哥,你別說一半,留一半,好不好?什麽是金鉤釣魚呀?”冰兒嬌嗔地說。
肖縈轉了一下眼睛笑了,說:“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
“是什麽意思,快說!”冰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