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麽時候都是一副菩薩心腸。”
雪兒不滿地歎了一聲,問白姬:“你可知除了解藥之外,還有其它解法不?“
“只有陰陽合體一個辦法,此外別無它法。不過……”
“什麽陰陽合體,不過什麽?”
“就是男女交合,方可瀉去他的欲火。不過這****十分霸道,你們兩個陰氣不足,一起上也未必解得了。只怕是救不了他,你們也活不成了!”
雪兒臉紅了紅說:“成與不成,那是我們的事。現在我問你,如果放了你,你可願意轉世投胎?”
白姬木呆地點了點頭,歎道:“我的魂魄裡有紅衣居士下的禁製,我想投胎也投不了,”
“試一試吧,解開後就去投胎,再世為人,不可再胡作非為,知道嗎?”雪兒厲聲說。
她說著手按在她的頭頂上,輸入純淨祥和的道家真氣,白姬痛苦地扭動著,頭頂上冒出絲絲紅氣。過了一會兒,紅氣漸逝,雪兒收功說:“好了,禁製已被破去,你可以走了。”
這時白姬的身體倒地化為枯骨,一縷幽魂飄在空中,化作美麗的白衣少女,向雪兒跪了下來。
肖縈看不到白姬的靈魂,見白姬化作枯骨,露出驚訝的樣子。雪兒把月光寶鏡遞給她,指向空中說:“你照這裡,就可以看到白姬的靈魂了。”
肖縈依言照去,只見白姬跪在空中,向雪兒磕了三個頭。
“謝謝菩薩姐姐,白姬終於擺脫了屈辱,可以再世為人,它日如能有緣相見,白姬為奴為婢,終生侍奉姐姐!”
“那到不必,趁現在天還沒亮,趕快投胎去吧,遲了恐怕有變!”雪兒擺手說。
肖縈鏡中的白姬一閃即逝,她驚奇地問:“這是什麽鏡子,居然能看見人的靈魂?”
雪兒接過月光寶鏡說:“這是我的梳妝鏡,是仙家法器,叫做月光寶鏡,也就是凡間所說的照妖鏡。”
此時乞靈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雪兒望了過去,只見他緊閉雙眼,臉色赤紅,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搖搖欲倒。肖縈伸手欲扶,手剛觸身,被一股勁力擊了出去,哎喲一聲倒在地上。
乞靈體內真氣鼓蕩,胡跑亂竄,筋脈產生撕裂般的疼痛。他模糊的意識中,閃出十二個少女雪白的**身子,她們象蛇一樣地扭動腰肢,展露身上的妙處,做出千奇百怪極具誘惑的淫蕩姿態,引動他燃起不可抑製的欲火。
冥冥中,一絲理智告誡他,這是幻覺,絕不能受此誘惑。他極力想要驅除十二少女的幻影,但又怎麽能夠,似乎有一種力量驅使他,要他去把這些美妙女子擁入懷中,肆意玩弄。
雪兒這時發現他神志不清,似乎有走火入魔的預兆,心中大驚,她用力搖動著他的肩膀,喊道:“師哥,師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在雪兒的推拉中,乞靈抬起沉重的眼皮,整個眼睛已變得血紅,瞳孔裡燃燒著熊熊的欲火。兩顆瞪圓的眼珠淫褻地看著雪兒,雪兒不禁心怦怦地跳起來。
她細聲地問道:“乞靈,你醒醒,不要這樣看著雪兒,雪兒害怕!”
乞靈邪邪一樂,猛然把她拉入懷中,放倒在盤起的腿上,噴著熱氣,吻上她的臉頰,她羞澀地放下眼簾。但接著感覺不對勁了,乞靈發瘋似的用力親吻著她的臉部和頸部,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上她的胸脯,毫不憐惜地又捏又掐。疼痛使她尖叫起來,她掙扎著要脫離乞靈的摟抱,他越發摟緊,摟得她喘不過氣,纖細的要欲斷欲折。
雪兒不堪忍受他的蹂躪,大急之心,揚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打了他一個耳光。乞靈隻覺得耳邊一聲轟響,欲火稍息,神智略醒,將雪兒扔了出去。
他大吼道:“你們快走,離開這裡,快走,快走呀!”
肖縈驚恐地拉著雪兒跑出洞窟,隨手關上石門。兩人捂住胸口,喘著氣,極力平息心中的慌亂。
“怎麽辦?這如何是好,這樣下去,他會走火入魔,會死的!”雪兒不安地嘟囔著,“沒有解藥,只有陰陽合體才能救她!”
門縫裡不斷傳出乞靈野獸般的嚎叫聲,震得們嗡嗡作響。那一聲聲叫聲,令她六神無主,她不住地轉著***,汗水流下了臉龐。
“縈姐,快想想辦法,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肖縈沒遇到過這種險惡場面,此時已是心亂如麻,哪裡會有什麽主意。她自語說:“我沒見過江湖上的****,倒見過吸毒、服搖頭丸的,對這些人我們通常就是給他們澆冷水,要不就拿水龍頭衝,這裡又沒有水,我想不出辦法來。”
“水,用水行嗎?”雪兒象溺水的人似的抓到一根稻草。
“不知道,不過會起點作用,可現在到哪兒找水去?”
雪兒推開石門衝了進去。這時乞靈無法忍受欲火的煎熬,不住地吼叫著,發泄胸中翻騰的氣血帶給他的劇痛,只見他大叫一聲,渾身衣服突然爆裂,化作片片碎布,飄散開來,現出他通紅****,全身肌肉就象有蛇在皮下蠕動著,不斷地變幻著醜陋形態。
雪兒雙手擺動,使出鳳寒功,瞬間手中聚集起一個水球,向乞靈迎面打去,水球打在他的胸口上,將他****在地,水球暴開化作一攤水漫向他的全身。他微一愣神,後面一個接一個的水球在他上方出現,宛如瓢潑大雨不住地往他身上淋。冰冷的水使他感到身體的熱度在下降,覺得舒服多了,但體內暴走的氣息依然激蕩,不可抑製。他號叫地要爬起來,剛一起身,就被水球****在地。
雪兒不斷地打出水球,氣力漸漸有所不支,看乞靈依然號叫不止,在泥水中不斷翻滾,她一咬牙,用最後的氣力發出寒氣,轉眼間乞靈周圍的凝結成冰,將乞靈凍在其中。
她脫力癱軟地坐在地上,臉色煞白,說:“縈姐,我沒力氣了,再也打不出水球。現在只是暫時把他凍住了,看他那樣子,****的毒還是沒解開,怎麽辦?”
肖縈看到她憑空打出一個又一個水球,實在是看不透,想不通,她再一次對她刮目相看。她看到瘋狂的乞靈在泥水裡翻滾嚎叫,緊張地心都揪了起來,手腳變得冰涼。洞窟裡氣溫急劇下降,她感到了冬天的嚴寒,哆嗦地扶起雪兒。
“太冷了,會不會把他凍死呀?”
雪兒無力地搖了搖頭。
乞靈被寒冷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些,睜開血紅的眼睛,看到雪兒和肖縈,怒吼道:“你們怎麽還在這裡?你們要看我發瘋,看我死嗎?快走,走得越遠越好,快走呀,快滾!”
他說著又迷失了神智,扭動著要掙脫冰的束縛,野獸般的嚎叫再次響起。
肖縈驚恐地拉著雪兒向石門退去,突然間從洞窟的另一邊跑出來一個人,只見她穿著粉紅的罩衫,白色的裙褲,向雪兒跑了過來。
肖縈慌忙擋在雪兒的面前,喝問道:“你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肖警官,是你!”
“你認識我,我可從來沒見過你。”肖縈驚訝地問。
“冰兒,你來了,快救救師哥吧!”雪兒搖搖欲墜地向她伸出了手。
冰兒急忙抱住她,擔憂地問:“師姐,你這是怎麽啦?那人是誰?”
“是師哥,是乞靈,他中了九尾紅狐的****,我沒有辦法,隻好暫時凍住了他。我功力用盡,現在只有靠你了,快想一想辦法吧!”
“是不是陰陽**散?”
“是的, 你知道?那你可有辦法?”
冰兒低頭沉吟了下說:“這是九尾紅狐的獨家****,辦法是有。這樣吧,你們到洞外去,這裡的事交給我了,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完好的師哥。”
她扶著雪兒走出石門,向前走拐過彎後,讓雪兒打坐調息,然後對肖縈說:“肖警官,你在這看著,不要離開,更不要進去,不論裡面發生什麽事情,千萬不要進去,否則我就救不了師哥了。記住了,絕對不能進去!”
她見肖縈點頭答應後,向石門走去,扭身進了石門,一邊關石門一邊對跟過來相送的肖縈叮囑道:“記住,不要進去,也不要推開石門看!”
她快步走向乞靈,同時往嘴了放了一粒“九轉護心丹”吞了下去。乞靈這時也掙脫凍結的冰,失去神智的他看到冰兒,已是不識,眼中只見美女婀娜身影。他眼裡射出貪婪的欲火,咯咯怪叫著,舞動著雙手向冰兒撲來。
冰兒狐媚一笑,以酥軟誘惑的語聲說:“師哥,不認識我了嗎?別這麽急,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