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靈說道:“你快去他家,越快越好,去遲了,他老媽和妹妹就都沒命了!”
“這是為何?”
“這還用問,洪幫的人見過他找總管,沒看到別人進了總管的房間。現在總管被人殺了,不找他找誰?”
“哎呀,我怎麽沒想到這個,我馬上去!”
冰兒出了客廳就象空中飛去,很快就到地鱉的家。她從中就看到他家的巷口停著一輛轎車,車旁站著一個人,正在抽煙。從他的站相打扮,冰兒立刻看出是黑幫打手。屋子裡傳出地鱉老媽和妹妹的哭罵聲。她急忙落下去,給了車旁打手腦袋上一掌,將他打昏過去。
她急匆匆趕到地鱉的家,剛邁進院門,就見三個打手,拖著地鱉老媽和妹妹往外走。她想都沒想,上去將三個打手用掌劈昏了過去。為了不給地鱉一家帶來殺人的惡名,她沒有殺這幾個人。
母女倆聽到和看到抓自己的人突然都躺到在地,不知所措地抱在一起,驚恐地簌簌發抖。
冰兒拉住地鱉老媽的手說:“跟我來,是你兒子叫我來接你們的。”
她握住冰兒的手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柱子呢,他在哪兒?”
冰兒扶著她往外走,說:“他沒事,你很快就能見到他。”
地鱉的妹妹只聽到有人和老媽說話,卻看不到人。心裡本來就害怕發慌,六神無主,這時只知道拽住老媽的袖子,跟在後面走。
冰兒領著母女倆走出了小巷,取出自己的車,將他們拉回了99號別墅。
冰兒進門就說:“大哥,好險,再晚一會兒,這母女倆就被他們抓走了。”
地鱉看到老媽和妹妹,欣喜地流下了眼淚,攙著老媽坐在沙發上。他妹妹驚魂未定地問:“哥,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有人要抓我們?”
地鱉參加黑幫的事,一直瞞著家裡。此刻他不知道怎樣回答,只能面有愧色的說:“一時也跟你說不清,你就先別問了。你們沒事就好,剛才擔心死我了。”
“可又是誰救了我們?我只聽見聲音,看不見人,娘,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她拉著我手,她的手光滑細嫩。”她所說的看到,實際是把觸覺當視覺。
地鱉說:“妹妹,別猜疑了,她一定是神仙,是仙女,她能變出東西,也能把東西變沒了。她要是讓你看見了,就不是仙女……”
冰兒回到房裡,換上衣服下樓來,正巧聽見他說的話,不由得咯咯一笑,說:“我可不是仙女,神仙。你們看我象嗎?”
地鱉驚歎說:“姑娘太美了,只有仙女才會這樣美!”
冰兒秋波盈盈,嘴一抿,笑出兩個酒窩,“這話我愛聽,我要是仙女的話,這一屋子的姐妹都是仙女,咯咯!”
乞靈笑道:“一誇你好看,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你把他們安排到五小龍的房間去,讓他們休息。然後到我房間來,把拿來的資料給我看一看。”
乞靈回到書房,過了一會兒,冰兒就過來了。冰兒把從疤面狐房裡拿來的東西,一古腦都從儲物戒指中取了出來,幾乎把書房堆滿了。
乞靈看著一屋子的東西,笑道:“你呀,就象貪婪的財主,什麽東西都往自家屋裡摟,連人家的桌子都搬來了。”
“我想這寫字台的抽屜裡,一定有重要的東西,我也沒心思細看,就全拿來了。大哥,你慢慢看吧,我可沒精神看這些東西。噢,這是從那個狗屁總管身上搜出來的鑰匙……”
冰兒回房睡覺去了,乞靈再抽屜裡翻了半天,也沒找出保險櫃的密碼。一氣之下,把聖天劍插進門縫,將三道鎖閂削斷,才打開了保險櫃。
乞靈將裡面的檔案袋子搬出來,才看了一點就看不下去了,那裡記錄著洪幫多年來販毒、綁架、暗殺、軍火交易,販賣人口、強取豪奪等一系列喪盡天良、不堪入目的罪行,只看得他咬牙切齒,怒火填膺。
他推開桌上的資料,站了起來。拿起電話,給肖縈撥電話。
“縈縈,你過來一下,我這裡有你要看的資料。”
“大哥,你行行好吧,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讓人睡不睡覺了。”
“呵呵,對不起!冰兒帶回來一些洪幫的檔案資料,你不要看嗎?”
“是嗎?”肖縈透出感興趣的語氣,“那我得看一看,你看了嗎?”
乞靈撓了撓頭,說:“看了一點,看得我直冒火,裡面都是暴力血腥味。我還看到了洪幫多年來賄賂高官的名單和數額,我看不下去了,反正我也不想了解案情,還是你來看吧。我找一些他們的機構資料和產業情況看一看,罪行方面的由你看吧。”
“好吧, 我馬上過去。”肖縈答應說。
刀面狐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著疤面狐圓瞪的眼睛和驚恐的面孔,心裡一陣翻騰,急忙擺了一下手,叫身邊的保鏢把疤面狐抬出去。疤面狐的死對他到沒太大的刺激,乾黑幫這一行,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他見得多了,早已習以為常。他心痛的是保險櫃裡的錢財和那些足以讓警方置於自己死地的資料帳冊。
他走到窗前,查看了一下斷了的鋼條,把頭伸到窗外看了一下,縮回頭,搖了搖,走了幾步,隻覺得眼睛發黑,一陣頭暈目眩,站立不住,向地上倒去,身邊的保鏢慌忙扶住他。
刀面狐坐在外間的沙發上,緩了一陣兒,睜開眼睛問總堂二把頭,說:“公孫大把頭和秦大把頭來了沒有?”
“他們正在路上,馬上就到。”二把頭答道。
“派去抓地鱉的人回來沒有?”
“還沒有,不過……”二把頭看他臉色不好,沒敢往下說。
刀面狐眼睛裡厲光一閃,“說!”